因为避嫌,沈铮年带队执行特战任务时,在任务地点连一个多余眼神都不分给我。
???
因为避嫌,我们结婚八年,他的上级、战友、同事全都以为我是个不要脸的舔狗。
更因为避嫌,我这个合法妻子,要给自己的闺蜜和丈夫让位,都不能亲自送公公一程。
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沈铮年,我要避到什么程度?要我把妻子的身份也让给凌筱吗?”
闻言,沈铮年的脸沉下来。
萧唯,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凌筱是你闺蜜,别什么事都扯上她。”
喉间翻涌出涩意,眼眶开始烫了起来。
沈铮年却没有再理会我,直接把饭团塞进我手里,转身离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
包装的标签上写着——虾仁玉米肉松饭团。
可是沈铮年,你又忘了,我对海鲜过敏……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我背靠着冰凉墙面,拿出手机拨通旅部人事许干事的号码。
“许干事,上次你提的调去边境哨所的名额,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申请调岗。”
电话那头,许干事幽幽叹了口气。
“小萧,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边境独贩猖狂,专门伏击执行侦查任务的士兵,任务强度高危险系数大,你一个小姑娘调过去,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我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许姐,我已经想清楚了,后天就出发动身。”
挂断通话,我动身前往退役军人事务服务站。
沈父虽已牺牲,但户籍注销、抚恤材料报备都需要家属办理。
沈铮年忙于处理追悼会后各类对接事宜抽不开身,我不能让老人家的身后事耽搁。
走到业务柜台前,我将一叠证明材料递了进去:“您好,我来办理沈正平同志的户籍注销与抚恤备案。”
工作人员翻阅完材料抬头询问:“请问你是逝者什么亲属?”
“我是他儿媳。”
话音落下,工作人员神色瞬间变得微妙。
指尖在系统键盘快速敲击,将显示屏转向我。
“同志,系统内登记的逝者儿媳信息是另一位,名叫凌筱。你的身份信息无亲属备案记录,无法代办此项业务。”
我当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是不是系统录入出错?我和沈铮年八年军婚,结婚证都在我这里。”
工作人员轻轻摇头,语气客气却笃定:
“同志,这份家属备案是逝者清醒时亲自到场核对录入,档案留存签字,不可能出错,你可以回家和家里人核实清楚误会。”
我僵立柜台前,浑身血液近乎冻住。
沈父早年是边防特战军官,一辈子和绝密档案打交道,做事细致严谨,从不出半点差错。
所以,公公是明知道凌筱和沈铮年领了证,却瞒了我八年吗?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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