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5月29日,宋庆龄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她走的时候,身上穿着那件她最爱穿的白色旗袍,安详得像睡着了一样。

她这一辈子,见过的人太多了。从孙中山到蒋介石,从罗斯福到斯大林,从印度总理尼赫鲁到美国总统尼克松——她见过的权贵、政要、名人,足够写满几本大书。1977年春天,病中的她伏案写纪念文章,结尾那句“毛主席是我有幸遇见过最明智的人”墨迹洇开也没有重抄,就静静搁在案头。这是她阅尽千帆之后,留下的最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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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924年,第一次见面:孙中山说她“最优秀”

宋庆龄和毛泽东的第一次见面,比她跟蒋介石见面还要早。

1924年1月,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那是国共第一次合作的起点,共产党员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宋庆龄作为孙中山的夫人和助手,坐在会场里。那天走进来的,有李大钊、瞿秋白——还有一个叫毛泽东的年轻人。

那一年毛泽东31岁,宋庆龄31岁,两个人同龄。宋庆龄看着会场里头那些共产党人发言、讨论、争论,心里头记住了他们的模样。孙中山后来跟她说过一句话:“中国共产党是国内所有革命力量中最活跃的。”而毛泽东,就是孙中山口中那些“最优秀的人”之一。

那次会议之后,两个人的人生轨迹,一个走向了革命的高峰,一个走向了漫长的孤独。此后多年,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直到抗日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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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1936年:毛泽东的那封亲笔信

1936年,中国的形势已经变了。日本侵占了东北,又往华北渗透,眼看就要打进来了。国民党还在“剿共”,对抗日的事半推半就。毛泽东在陕北的窑洞里,想到了一个人——宋庆龄。

9月18日,他写了一封信,派潘汉年从陕北专程送到上海,面呈宋庆龄。信里是这么写的:

“庆龄先生左右:武汉分别,忽近十年。每从报端及外来同志口中得知先生革命救国的言论行动,引起我们无限的敬爱。一九二七年后,真能继续孙中山先生革命救国之精神的,只有先生与我们的同志们。”

这话的分量,宋庆龄读得出来——毛泽东把自己和宋庆龄放在了一起,说“我们”,说“真能继续孙中山精神的,只有你和我们”。这不仅是礼貌,是认同,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信的最后还有一段,毛泽东请宋庆龄利用国民党中央委员的身份,去争取国民党内的“开明人士”,包括吴稚晖、孔祥熙、宋子文、李石曾、蔡元培、孙科等人,请她介绍潘汉年与这些人“一谈”。他把一盘棋的“关键一步”放到了宋庆龄手里。

宋庆龄读完了这封信,她没有犹豫。1937年2月,她出席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与何香凝、冯玉祥等13人联名提出《恢复孙中山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案》。她在会上公开说:“在今天居然还可以听到‘抗日必先剿共’的老调,这是多么荒谬!难道我们要先打断一只手臂之后再去抗日吗?”她心里清楚——毛泽东是对的,中国不能再内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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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庆谈判:18年后的重逢

抗日战争胜利了,可和平没有来。1945年8月,毛泽东冒着生命危险飞到重庆,跟蒋介石谈判。很多人担心他的安全,可他说了一句话:“重庆是可以去,必须去。”临行前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些还不行,那末城下就不盟,准备坐班房”。

他到了重庆,安顿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见宋庆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