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
“你是我生母又怎样?!”辰儿拔高了声音,小脸涨得通红,满是羞愤。
“我的母后是当今皇后!”
“你想让全尚书房的伴读都笑话我有一个乡野村妇的亲娘吗!”
我的心像被生生捅了一刀,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想解释,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听他叫我一声娘。
可辰儿已经嫌恶地甩袖离去。
我僵在原地,蹲下身,颤抖着去捡地上的衣服。
“叶清禾,你又在教唆辰儿什么?!”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冷沉威严的声音。
我脊背一僵,抬起头...
看见萧知珩穿着明黄色的龙袍,与一身凤袍的温杳并肩而立。
他眼神如刀,死死盯着我。
“还不跪下行礼!”
我木然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萧知珩几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件我亲手缝制的衣裳上。
“叶清禾,朕警告过你多少次,透露辰儿的身世!”
“你非要让他因为你这个生母感到自卑吗?”
“皇后将他教养得极好,知书达理。”
“你倒好,来挑拨离间!”
“叶清禾,你难道想利用辰儿来争宠夺权?朕告诉你,太子之位永远不会是辰儿的!”
眼泪生生逼回了眼眶。
在他眼里,我多看儿子一眼是争宠,我思念骨肉是夺权。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辩驳还有什么用?
从他登基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人生里最想抹去的污点。
温杳适时地拉住萧知珩的手臂,柔声道:
“皇上息怒,清禾妹妹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只是用错了法子,您别怪她了。”
萧知珩反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间柔和。
再看向我时,又恢复了彻骨的冷意。
“慈母?她若真有慈母之心,就该安分守己!”
“传朕旨意,答应叶氏,即日起软禁在偏殿,无召不得外出!”
“以后也不必再去给皇后请安了,省得碍眼!”
我被宫人粗暴地拖起来。
温杳从我身边经过时,轻声细语道:
“放心,你出宫的事,本宫自有安排。
夜半,偏殿的门被悄悄打开。
桂嬷嬷做贼一样溜进来,塞给我一套粗布太监服。
“叶答应,快换上,马车在神武门外侯着了。”
我连声道谢。
出了宫门,夜色漆黑如墨。
我被桂嬷嬷匆匆推上一辆破旧的马车。
马车驶入一条死胡同后,突然停了下来。
车帘被猛地掀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气扑面而来。
那车夫满脸淫邪,搓着手就朝我扑了过来!
“小美人,桂嬷嬷把你赏给我了,今天大爷我就好好疼疼你!”
我大惊失色,拼命往后躲。
“你放肆!滚开!”
我不顾一切地用簪子刺向他。
他吃痛,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嘶啦”一声,我的外袍被撕裂。
“救命!救命啊!”我绝望地挣扎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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