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盘尼西林,毛主席没犹豫:先救孩子!在场人泪目最后一支盘尼西林,毛主席毫不犹豫:先救孩子!在人泪目

五月的晋察冀,山里的槐花开得正盛,一串串白花垂在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像是下了一场细雪。吉普车沿着土路颠簸,扬起一路黄尘。

毛泽东坐在副驾驶后面,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目光却时不时望向窗外。这一路从城南庄过来,山连着山,沟套着沟,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土墙茅顶,炊烟细细的,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陕北的窑洞,想起转战那些年睡过的土炕。如今形势好了,可老百姓的日子,还是苦。

车子拐过一个弯,路边围了一圈人。

"停车。"

司机周西林踩了刹车,还没停稳,毛泽东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路边草丛里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双眼紧闭,脸色蜡黄,鼻子里渗出血丝,粘在干裂的嘴唇上。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衣裳打着补丁,胳膊肘那儿磨得发白。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着哭声。

"孩子怎么了?"毛泽东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

滚烫。

女人抬起脸,眼睛肿着,泪水糊了一脸:"病了……三四天了,烧得厉害,请先生看过,说是要吃药……可俺们哪有钱抓药……"她说着又低下头,把女孩的手攥在手心里,"俺背她下山找大夫,走着走着,娃儿就不行了……"

旁边一个老汉插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近的药铺在三十里外,等背到了,娃儿早没了。"

毛泽东站起来,回头喊了一声:"朱医生!"

朱医生提着药箱跑过来,蹲下给女孩检查。听诊器贴在胸口,听了半晌,又掰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高烧四十度往上,肺部感染,情况危险。"

"能救吗?"

"能救,但是……"朱医生打开药箱,手在里面停住了。

"怎么了?"

"只剩一支盘尼西林了。"

盘尼西林。那时候叫"消炎针",金贵不得了。国民党封锁得紧,这种东西进不来,解放区偶尔弄到几支,都是当宝贝一样锁在药箱里。

毛泽东患过肺炎,身体一直不好,这支药是备着急用的。朱医生犹豫着:"主席,这药太稀罕了,您身体也不好,不到万不得已——"

毛泽东打断他:"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蹲在旁边的女人忽然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谢谢,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朱医生还想再说什么,看到毛泽东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取出那支小小的玻璃瓶,针尖刺破橡胶塞,吸进药水。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照在针管上,那点药水晃着光。

女孩的母亲别过脸去,不敢看。

针扎下去的时候,女孩连哼都没哼一声——人已经烧迷糊了。

朱医生推完药,又加了两针别的药水,擦了擦女孩脸上的血迹,喂了几口水。周围的人都不说话,盯着那张蜡黄的小脸。

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女孩的眼皮动了动。

"娘……"

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似的,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女人猛地扑过去,把女儿搂在怀里,哭声一下子炸开了:"囡囡!囡囡!"

她抱着女儿,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扑通跪在地上:"菩萨!救命的菩萨啊!"

"使不得,快起来。"毛泽东伸手去扶她,眼眶已经红了。他别过脸,朝朱医生挥了挥手:"你坐后面那辆车,送她们娘俩回家,观察一下,等孩子没事了再回来。"

朱医生应了一声,收拾药箱。

毛泽东上了车,吉普车重新发动。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女人还跪在原地,怀里抱着女儿,朝车子消失的方向磕头。

车子颠簸着往前开,风把槐花吹进车厢,落在毛泽东的膝盖上。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农民缺医少药,生个病跑几十里看不上医生……要想个法子让医生到农村去。"

没有人接话,车轮碾过碎石,嘎吱嘎吱响。

后来很多年,每到槐花开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偶尔会听毛泽东提起——"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再后来,新中国成立了,农村医疗队一支一支派下去,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走村串户,那支盘尼西林的故事,也渐渐传开了。

有人说,那女孩后来活了下来,嫁了人,生了孩子。

也有人说,她后来当了村里的卫生员。

到底怎么样,没人说得清。当年的记录里只写了一句:"病孩苏醒,母子平安。"

车开走的时候,山风把路边的槐花吹了一地。那玻璃小瓶空了,扔在路边的草丛里,瓶底还沾着一点药水的痕迹。

太阳升高了,山上的庄稼绿油油的,眼看又是一个好年景。

槐花还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