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岳父一巴掌打醒女婿,妻子霸气回应:房不要了,明天就搬!
那一记耳光响得吓人,周祁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撞向餐边柜后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那一抹鲜红在雪白的墙壁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上海浦东这套九十平米的两室一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一桌子没动过的乔迁宴还在冒着热气。父亲站在餐桌旁,那只刚刚行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着地上的女婿怒吼:“我出钱买的房,是给你们过日子的,不是给你妈养老的!”周祁捂着脸,没还口也没还手,只是眼神疲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心如刀绞,走过去扶起他,对着那个只写着我名字的房本,冷冷地扔下一句:“爸,这房不要,明天就搬。”
这顿饭本是为了庆祝我们搬进这套由父母卖掉老家门面、掏空积蓄付首付的新家。父亲一直看不上周祁,觉得他只是个修地铁设备的,工资低又是外地人,哪怕平日里周祁对我百依百顺,对他二老也是孝顺体贴,父亲眼里的嫌弃从未消减半分。这次周祁母亲工作的食堂换承包商,要清退宿舍,周祁想接母亲暂住,直接戳爆了父亲心里的雷管。那一巴掌,打掉的是周祁的尊严,也打碎了我对这所谓“避风港”的最后一点幻想。
出了那个门,电梯下行,周祁反倒抓着我的手问疼不疼,看着他被打破的嘴角,我心里五味杂陈。回到闵行那个只有转个身都费劲的出租屋,周祁掏出一张嘉定老小区的租房意向单,月租三千二,离母亲单位近。原来他早就开始看房了,没告诉我是不想让我为难。看着他收拾行李,把维修证和工具包一样样塞进袋子,我眼泪差点掉下来,当晚我们就连夜把婆婆接了过来。一室一厅的房子挤了三个人,客厅支起折叠床,卫生间得排队,厨房转不开身,可奇怪的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母亲第二天红着眼睛找来,看着这逼仄的环境直掉泪,说父亲这几天在家对着空房子发呆,连烟灰缸都洗得干干净净。我知道,那是父亲服软的信号。果不其然,周六一早,父亲拎着两床新被子站在门口,看着周祁嘴角的伤,别别扭扭地憋出一句:“那天手重了。”他把新房钥匙放在桌上,说房子空着也是浪费,让我们搬回去住,周祁母亲也能住,他和母亲不掺和。周祁没说什么,只给父亲倒了杯水,把话挑明:住可以,以后家里事商量着办,不能再拿房子压人,更不能动手。
搬回浦东那天是个雨天,周祁母亲把那个旧电饭煲擦得锃亮放进厨房,父亲站在门口看着周祁拆折叠床,沉默许久也搭了把手。晚上那顿饭,番茄炒蛋、青菜豆腐汤还有婆婆包的小馄饨,父亲吃得津津有味,再也没提过“我买的房”这几个字。那一巴掌,没能打散我们,反倒让大家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家人。房子再贵,若是用来高高在上地欺负人,那便不是家;房子再破,只要那是能让人挺直腰杆住着的地方,那就是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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