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男孩天生阴阳眼，母亲生弟弟时，他看了一眼说：是两个

我小时候从来不会去说谎话，但周围的人们就是不愿意相信。爷爷过世的那一年我才六岁，我开口告诉家里人“爷爷要走了”，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他当真就没了。二婶说是我眼睛方面不干净，但我妈没有把我带去找人看。

后来我就慢慢学会了把自己嘴巴闭紧，不再随便开口说话。

我弟弟出生那年我十二岁。当时我妈肚子疼得厉害，我爸就送她到了卫生院。到了傍晚的时候，二叔从卫生院回来，他说生了一个男孩，母子方面都平安。我听着没有开口说话，二叔问我是咋了，我就说实际上是两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女孩。二叔骂我胡说八道，我没有再多说。

当天晚上我妈抱着弟弟回到了家里，她的脸色是蜡黄蜡黄的。我看了弟弟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但我心里清楚，那个没能够出来的还在她肚子里。

之后连续三天我妈都肚子疼，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医院检查出来肚子里还有一个，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了胎心。奶奶说那个女孩脸上发紫，脐带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早就没了。

我妈哭了一场，后来就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我弟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家里边也没有人再提。

我有时候会这样想，如果当时不说那句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但我知道，事实它就摆在那里。说了却没人愿意相信，不说又憋得心里难受，从那以后我就更加不爱开口说话了。

村里的人都说我拥有阴阳眼，但奶奶说不是那个缘由，是命苦。我后来到了城里打工，工友问我有啥本事，我开口说能看见人们看不见的东西。他们笑了笑，我接着说：“你明天会被扣钱，因为今天偷懒被老板看见了。”他们骂了我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我不太喜欢聊这类话题，因为没人相信，信了的人又会害怕。我表妹有一次高烧不退，我看了看，然后说没什么事，过两天就会好。后来果然好了。二婶说我看得准，我说其实是感冒本来就应该好了，但没人愿意听我解释。

我有时候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看见了什么，还是自己猜的。邻居家老头脸色不太对劲，我劝他别出门，结果第三天他摔了一跤，脑出血就死了。后来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他本身就患有高血压，可我说了反倒好像是我害了他，这事说不清楚。

我后来就不再看那些东西了，也不再说出口。别人问起来，我就说看不见。我二婶说我变了，我说是看透了，知道了也没用。我宁可像正常人一样操心生活上的事情，但这些事我虽然能看见，却不想看见。

我有时候会想，那个没能出生的妹妹要是还活着，今年应该上大学了。但又转念一想，如果她活着，家里会更穷，母亲可能就不会那么早白了头发。想多了也确实没什么用。

我奶奶前年去世了，她走之前对我说，我不是什么阴阳眼，就是心太软。我说我知道了。奶奶说以后别再看那些东西了，看了只会难受。我说好。但有些东西，就算不想看，它们也会往眼睛里钻。

前天回老家，村口的老太太等着我儿子，她说今天会回来。我见她身后站着去年在工地出事的那个儿子。我开车走了，没有告诉她。

我有时候觉得这辈子就是一台监控摄像头，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却看见了。我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们活得轻松。我这种人活得累。算了不说了，没人信，命里有的东西躲不掉。

我明天还得在工地干活，打算攒钱把老家房子修一修。弟弟年底会带女朋友回来，我妈很高兴。我没有开口说话，怕说出不该说的话。但心里清楚，有些事，就算不说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