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长动集团董事长于志安突然潜逃菲律宾,留下八千万债务和二百多家嗷嗷待哺的单位,这副烂摊子谁敢接?当时武汉长动集团会议室里,新班子已经坐定,门外讨债声、算盘声此起彼伏,职工家属的脚步声更是让人心慌。夏士杰就是这时候站出来的,他没有站在白纸上,而是站在了旧账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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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志安当年可是风云人物,全国劳模、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各种荣誉加身,把亏损的武汉汽轮发电机厂搞得风生水起。可惜树大招风,一人独大的局面让企业变成了他的独立王国。机械、水电、建材、造船,摊子铺得太大,资金流跟不上,兼并来的武汉照相机厂、玻璃厂都要靠老本输血。最要命的是菲律宾那个电站项目,于志安把这块海外资产搞得乌烟瘴气,股权不清、控制权混乱。人一跑,三十二名海外员工三十一人回国,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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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士杰接手时,外面人还在问于志安去哪了,桌上欠债还钱、职工吃饭、工厂搬迁的问题却等不得。古德寺腾退是个硬骨头,夏士杰带着赵国忠和有关部门一条一条谈,能办的当场定,不能办的不乱许愿。不像过去那种“一言堂”,他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事情摆在桌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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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收拾残局,更是要把主业重新扶起来。1996年武汉汽轮发电机厂利税达到四千多万,汽轮发电机组制造能力从五万千瓦飙升至二十万千瓦。这数字沉甸甸的,说明夏士杰没空喊口号,而是真刀真枪地干。到了1998年,长动集团还拿下了全国五一劳动奖状,那些被并进来的老厂也在改制中找到了新路。
于志安把门一摔走了,留下的是满地鸡毛,夏士杰却带着大家把地扫干净了。传奇讲起来好听,过日子还得靠账本和设备。车间里的机器转起来了,工资袋里有钱了,人心自然就定了。这就是接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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