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车主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小姑娘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我浑身僵硬,脊背窜起寒意。
你要干嘛!
男人嗤笑一声。
我当然是要拿你身上值钱的东西!
身侧几个人步步逼近,手里捏着浸透酒精的棉球。
他们伸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腰。
我瞬间洞悉他们的歹念,他们要摘我的器官。
恐惧裹挟着我,我崩溃大哭。
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你们不要这么对我!
我拼命扭动身体,挣扎间发现捆住手腕的绳索有些松动。
机会转瞬即逝,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
手腕擦过粗糙麻绳,磨得火辣辣的疼。
可下一秒,后领骤然一紧。
男人反手将我狠狠拽回原地。
我不肯放弃,踉跄着再次起身逃窜。
男人力道凶悍,远超我的抗衡之力。
猛地一记回拽,我的身体失重般腾空。颩雪
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再准备起身时,腹部蔓延开绵长的剧痛。
我蜷缩在地,浑身痉挛。
砰!
一直到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程默立在门口,开口时语气淡漠疏离。
好了,可以了,到此为止吧。
方才凶狠行凶的几人,瞬间停住所有动作。
白露紧随其后走进来,带着假意的关切。
晴晴,你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怎么还敢上别人的车啊。
这次知道有多吓人了吧。
原来还在戏弄我。
我疼得浑身发颤,哭声细碎抽噎。
腹中绞痛翻涌,我连开口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程默的目光落在我身下。
暗红的血迹,正缓缓在地面晕开。
颩雪
哪里弄来这些血淋淋的道具了。
挺敬业的。
持刀男人瞬间慌了神,慌忙上前解释。
程先生,我没在她身上放血包啊。
这不会是她自己流血了吧。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脸色煞白。
而且怎么是从身下流出来的。
她不会有身孕吧,这个你可没事先跟我说明,不管我的事。
话音落下,男人仓皇转身,狼狈逃窜。
程默僵在原地,只剩震惊。
我被麻木地送入医院,我又麻木地得知我没了孩子。
程默站在病床边,神色流露出愧疚。
没事,孩子而已。
你未婚先孕还可能被人指指点点。
这孩子没了,说不定就是天意。
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到时候再要孩子。
我静静躺着。
无话可说,也无力辩驳。
程默又自顾自地说。
我现在就去定场地,联系我父母。
他转身拿出手机,走到走廊上打电话。
病房只剩死寂,和我胸腔空洞的疼。
白露缓步走近,伸手想来握我的手。
我本能闪躲,猛地抽回了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