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Defector的播客把明尼苏达局重新聚在了一起。这个“局”原本是编辑部内部的一个玩笑,因为目前并没有员工真的住在明尼苏达,但德鲁和贾斯汀·埃利斯都与那里有着深厚的渊源——德鲁的体育迷身份让他一辈子都挂着明尼苏达的标签,而贾斯汀则是在那里长大,虽然离开多年,但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再加上明尼苏达这几年被推到全美政治的中心,加上贾斯汀刚出版了一本关于该州种族问题漫长而复杂历史的新书《好人有多残忍》,这期节目就显得顺理成章。 节目一开始,德鲁就抱怨主流媒体最近对“左派”的报道方式,以及那种对“可当选性”的变态迷恋——他用的例子是明尼苏达和威斯康星的初选。随后贾斯汀加入,话题转向了他书的写作过程,那种漫长且折磨人的经历,以及同样漫长且折磨人的宣发过程。他们还聊到明尼苏达共和党中的“托尼·邓吉粒子”现象,聊到明尼阿波利斯在媒体上的形象与真实生活之间那种紧张而尴尬的空白。 但真正刺痛人的是后面这段:那些表面进步的政治人物,实际上却扎根于一个极其保守的现状。他们把市长雅各布·弗雷当作一个标本,讨论那种软弱、无能的建制派进步主义,也讨论那种把“反特朗普”当调味料使用的策略。看起来像是走在正确的方向上,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改变。明尼苏达的政治危机,其实就是整个民主党危机的缩影——进步话语说得越来越响,但真正推动变革的意愿却越来越弱。 这期播客没有给出答案,但它把那个令人不适的问题摆了出来:如果连明尼苏达这种看起来很“蓝”的地方,都只是靠着光环而不是实质在运转,那所谓的进步到底还剩多少分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