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最新发布的摘要报告称,这项代号为“圆河”的秘密反情报行动始于2019年12月,即2020年大选前。当时,特朗普总统正面临首次弹劾,民主党指控他曾施压乌克兰,要求获取2020年总统竞选对手乔·拜登的不利信息。
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摘要称:“这支分析师团队拥有查阅所有报告的权限,并起草情报产品,将其加入每名机密线人的档案,以显示这些报告被认定为俄罗斯虚假信息。”
根据摘要,参与“圆河”项目的联邦调查局分析师特别列出了3份被修改的线人档案,暗示这些长期线人一直在传播俄罗斯虚假信息,并将所附材料称为“前述机密线人就‘乌克兰叙事’所作部分陈述的示例说明”。
“乌克兰叙事”指的是一种被传统媒体广泛传播的说法,即关于拜登家族腐败的指控属于阴谋论。尽管如此,多年来已有十多名机密线人向美国情报界提供过类似说法。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审查指出,“圆河”调查人员在工作过程中并未判断这些说法是否属实。摘要写道:“‘圆河’团队并未证实‘乌克兰叙事’中的任何指控。”
相比之下,联邦调查局在“交火飓风”调查中似乎并未认真考虑俄罗斯虚假信息的可能性。“交火飓风”是联邦调查局针对特朗普2016年竞选团队涉嫌与俄罗斯勾连展开的调查。负责调查“交火飓风”启动过程的特别检察官约翰·达勒姆总结称:“联邦调查局在总统选举季节启动并调查‘交火飓风’的速度和方式,依据的是原始、未经分析且未经证实的情报。”
在“圆河”被修改的档案中,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解密的一组幻灯片显示,自2015年起,美国情报线人多年来一直提交线索,称乌克兰方面试图通过亨特·拜登在美国寻求影响力,而当时他的父亲仍是副总统。
兹洛切夫斯基当时正因其商业行为接受调查,并积极寻找办法消除相关审查,包括行贿。另一名线人报告称,布里斯马曾签发虚假的咨询合同,并向美国投资者付款。该线人档案写道:“乔·拜登和他的儿子亨特·拜登在布里斯马有资金投入。他们的投资通过拉脱维亚的一家空壳公司转入。”
美国众议院监督委员会调查人员后来发现,亨特·拜登在为海外利益集团工作期间,确实通过一个由多家空壳公司组成的网络转移资金。正如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摘要所示,“圆河”团队将上述3名线人的信息视为俄罗斯噪音,而这些人与美国情报界的合作,早在他们提供拜登—布里斯马相关线索之前就已开始。
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在一封被“Just the News”获得的信中写道,至少有14名被“圆河”团队标记的机密线人曾提供“关于乔·拜登的负面信息”。帕特尔承诺:“根据我的指示,联邦调查局将采取前所未有的步骤,向白宫政府透明度工作组提供全部53名线人的源头报告,以便你们最终看到事实。”他提到,“圆河”共识别出53名线人。
帕特尔还表示,他在出任联邦调查局局长后,已“立即解散”设在联邦调查局总部反情报部门内的外国影响力特别工作组,并正在内部调查其过去与“圆河”有关的工作。
这份名单列出了多个组织、媒体机构、外国行为体和美国政界人士,并附有分类标注,似乎按党派倾向进行归类。根据“圆河”整理的这份表格,相关人物被归入两类:“传导者”和“目标”,即俄罗斯虚假信息的传播渠道与受害对象。
特朗普的共和党盟友,如特朗普前律师鲁迪·朱利安尼,以及福克斯新闻等偏保守媒体,被归类为传播俄罗斯宣传的“传导者”;而民主党人,包括乔·拜登、亨特·拜登、希拉里·克林顿、贝拉克·奥巴马和乔治·索罗斯,以及与他们相关的基金会,则都被标记为“目标”,也就是虚假信息行动的受害者。
努涅斯目前担任特朗普情报顾问委员会主席。这些被贴上“传导者”标签的共和党议员,都曾经或目前在国会相关委员会担任重要职务,而这些委员会都曾对拜登家族的海外商业往来疑点展开过调查。
帕特尔在致白宫透明度工作组的信中表示担忧,称向国会议员提供的防御性简报几乎只围绕乌克兰影响力交易计划的相关说法展开。他写道:“我们仍然担心,向国会提供的防御性简报可能过度聚焦于拜登和乌克兰,而没有呈现所有外国威胁的平衡图景。”
现任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格拉斯利,以及曾任参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主席的约翰逊,此前曾怀疑,联邦调查局在2020年对他们进行防御性简报,是为了对他们有关拜登—布里斯马问题的调查发出反向信号。两人曾对司法部监察长表示:“这次简报是出于民主党领导层的政治压力,而不是因为存在任何真实威胁。”他们还将这种未经请求的联邦调查局会面称为“一个政治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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