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活了大半辈子退休了,还得打零工还上学借的贷款?美国现在就有三百多万超过62岁的老人,至今没还清学贷。这个事最近把美国副总统万斯都惹炸了,对着媒体把背后的问题骂了个够。这事还要从拜登政府之前推出的SAVE学贷还款计划说起,刚给喘不过气的借款人松了绑,转头就被法院叫停了。
2026年7月1日美国独立日假期前一天,七百多万美国人同时收到了学贷机构的邮件。这不是什么节日问候,是改还款方案的最后通牒,90天内不选就自动转入标准还款计划,月供直接大幅上涨。有媒体测算,部分高负债借款人的月还款额能涨到疫情前的三倍。
美国教育部公开的数据显示,现在62岁以上还在偿还学贷的人已经超过三百万,2018年这个数字才180万,不到十年翻了快一倍。一张大学文凭本来是改变命运的敲门砖,怎么就成了甩都甩不掉的人生包袱?
2023年8月拜登政府推出SAVE计划的时候,着实让不少借款人看到了希望。本科阶段学贷的月还款额降到可支配收入的5%,个人年收入低于约33385美元、四口之家低于约70200美元的,月还款直接降到零。如果月供不够覆盖当月利息,政府帮忙补上,不会利滚利,还够年限剩下的欠款直接豁免。
前后超过七百万人加入这个计划,很多人终于不用每个月在还债和基本生活开支之间两难。可这个计划从推出第一天就官司缠身,密苏里州等好几个共和党执政的州联手起诉,说SAVE计划超出了教育部的法定权限,就是拿纳税人的钱变相免债。
2026年2月,密苏里州联邦地区法院驳回了诉讼,借款人刚松了一口气,3月联邦第八巡回上诉法院就推翻了下级法院的裁定,直接宣判SAVE计划终止。本来2025年的联邦法案已经把SAVE的终止时间定在2028年,法院的裁决直接把时间表提前了两年。
现在留给借款人的新选项只有两个,一个是新推出的还款援助计划,按总收入的1%到10%阶梯收费,最低每月10美元,再也没有零月供了。另一个是分级标准计划,按欠款总额分10到25年固定还款,不看收入,也没有欠款豁免。不管选哪个,多数人的月供都得上涨。
8月5日万斯做客福克斯新闻节目,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问题的源头大学。他说精英大学天天给年轻人画饼,说上大学拿文凭就能人生顺遂,可现实是很多学校收了钱,给学生塞了一身债,既没教有用的技能,也没给能找好工作的文凭,年轻人满肚子怨气。
这番话虽然是在密歇根州参议员初选的语境下说的,却精准戳中了美国学贷困局最核心的问题。大家都在问,美国大学文凭到底值不值现在的天价学费?纽约联储的研究发现,联邦学贷额度每增加1美元,大学学费就上涨60到70美分。
这个结论其实就是经济学界说了快四十年的贝内特假说,1987年时任美国教育部长贝内特就指出来,联邦助学资助增加,让大学可以放心涨学费,反正有贷款给学生托底。一个死循环就这么转了起来。
政府放开贷款额度,学校跟着涨学费,学生借更多钱,政府再放开更多贷款。过去二十年美国公立大学标价上涨了56%,学贷总规模已经膨胀到约1.7万亿美元,四千三百多万人背着学贷,规模仅次于住房抵押贷款。
这笔债务拖慢了整个美国经济的运转,大量年轻人因为要还学贷推迟买房、推迟结婚、推迟生育,连创业都不敢想,说学贷是套在整整一代人脚踝上的铅块真一点不夸张。
72岁的新泽西居民莎伦早就退休了,有养老金和社保收入,现在还得四处打零工,就为了还当年欠下的10.1万美元学贷。美国学贷专家说,学贷利率高得惊人,还款数额翻倍甚至更多的情况非常常见。
有业内机构负责人直接说,学贷债务是一道幽长的人生阴影,不会因为你年龄增长、职位升迁就淡出生活,它是影响美国人各阶段财务安全的结构性问题。
有人说,还不起干脆不还不行吗?真不行。联邦学贷和信用卡债不一样,几乎不可能通过破产免除。政府可以扣押工资、截留退税、扣掉社保福利,根本躲不掉。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退休老人还在还钱,不是不想还清,是根本还不清。
现在这三百多万62岁以上还在还学贷的美国人,人均欠款约4.5万美元,合计超过1400亿美元。这里面相当一部分人欠的不是自己的学贷,是当年给孩子借的父母PLUS贷款。这类贷款利率更高、减免选项更少,本来只是助学体系的补充,后来成了很多中产家庭供孩子上学的主力,当年为了供孩子上学签下的名字,成了自己晚年摘不掉的枷锁。
联邦学贷没有诉讼时效,也几乎不可能破产免除,一旦违约,政府可以直接扣划社保退休金,最高扣除15%。更坑的是,每月750美元的最低保障底线,还是几十年前定下的,从来没随通胀调整过。
美国政府问责局的报告显示,2001年到2019年间,因学贷违约被抵扣社保金的人数从约6200人飙升到超过19.2万人,涨幅超过3000%。媒体报道里不乏年过七旬仍背着数万美元学贷的案例,退休金每个月被划走一块,连安稳退休都成了奢望。
民主党和共和党在学贷问题上的分歧,说到底就是治标路线的分歧。民主党倾向政府兜底,扩大免债范围降低月供,反对者认为这是拿纳税人的钱补贴大学,反而会助长学费继续上涨。
共和党主张收紧还款规则倒逼学校降价,现实就是月供飙升的痛苦,立刻落到了最弱势的借款人头上。万斯骂的是兜售文凭的大学,可真正的问题出在整个系统本身。
联邦政府既是学贷的发放者又是担保者,大学知道不管学费多高学生都能借到钱,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本来就没什么金融常识,稀里糊涂就签下六位数的贷款合同,整个系统里没有任何一方有动力踩刹车。
大学拿到了学费,联邦政府拿到了利息,两党各自拉到了选票,最后只剩下借款人用大半生来还债。万斯愤怒了,但他愤怒的这套系统,他自己所在的政府正在把它变得更加残酷。
这就是美国学贷的真相,一台从你18岁开始收割,一直收割到你进棺材的金融机器。民主党说我来给你减负,共和党说你自己借的钱自己还,两党吵得不可开交,机器一直在运转,利息一直在滚动,债务一直在膨胀。当年18岁签了字的年轻人,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来不及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美国学贷问题积重难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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