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第3天,丈夫带着断腿的情人出国,3年后再见,丈夫想拥抱我,我用手抵住他冷笑:顾先生请注意场合,他瞬间僵在原地

结婚第三天,顾闻洲带着断腿的情人飞去了瑞士。

他在机场给我打电话。

“她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我不能丢下她。你是顾太太,要懂事。”

我穿着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婚纱,站在满地喜糖里,听着电话那头登机广播一遍遍催促。

三年后再见,是顾氏复星港项目的签约酒会。

顾闻洲看见我,眼眶泛红,越过人群就想抱我。

我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笑着提醒:

“顾先生,请注意场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顾家老宅的佣人把喜被抱出去晒。

红色锦缎从楼梯拐角拖过,金线绣着的鸳鸯蹭到木扶手,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我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粥。

顾闻洲坐在对面,袖口还没扣好,手机一直在震。

婆婆周芸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新婚第二天,你公司再忙,也该陪疏月回门。”

顾闻洲看了我一眼,眼里没什么温度。

“妈,下午有会。”

周芸皱眉。

“什么会比回门重要?林家这次把南城那块地让出来,外面多少人看着。你别让人说顾家不懂礼数。”

他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我正好看见来电备注。

晚晚。

顾闻洲按灭手机,起身。

“我去接个电话。”

餐厅里只剩下瓷勺碰碗的细响。

周芸看了我一眼,语气软了些。

“疏月,闻洲性子冷,你别往心里去。你们这婚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感情总要慢慢处。”

我点头。

“我知道。”

其实婚礼前,我就知道秦晚晚的存在。

她是顾闻洲大学时的女朋友,跳舞出身,后来因为膝伤退了团。顾家不同意她进门,顾闻洲也没有真的为了她和家里翻脸。

他娶我,是因为林家手里那块地能救顾氏被卡住的复星港项目。

我嫁他,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签了两家合作协议,林氏资金链压着银行催款,顾家是唯一能接下那块地、又能让林氏喘过气的人。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干净。

可我还是想过,至少体面一些。

婚礼那天,顾闻洲替我整理头纱时,指尖碰到我耳垂。

他低声说:

“林疏月,委屈你了。”

那一刻,我以为他至少知道分寸。

他接完电话回来时,脸色彻底变了。

“我出去一趟。”

周芸立刻放下筷子。

“今天回门,你又要去哪?”

顾闻洲拿起外套。

“晚晚出车祸了。”

我的手停在粥碗旁。

周芸脸色一沉。

“她出车祸,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闻洲看向她,声音压着火。

“她是来参加我婚礼的路上出的事。司机说她当时情绪不稳,车撞上护栏,她腿骨折了。”

周芸气得指尖发抖。

“她情绪不稳,是谁叫她来的?你婚礼请前女友,是觉得林家没人了?”

顾闻洲没有接这句话。

他只是看向我。

“疏月,回门我晚点赶过去。”

我站起来,椅脚擦过地面。

“需要我一起去医院吗?”

他眼神闪了一下。

“不用。”

我没有再问。

可他出门时,门口那辆婚车的后座上,已经放好了一个深蓝色护照夹。

我看见司机把行李箱抬进后备箱。

白色箱面上挂着医院的急诊腕带。

下午三点,我一个人回了林家。

母亲坐在客厅里,看到我身后空荡荡的门口,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闻洲呢?”

我把礼盒放到桌上。

“公司有急事。”

舅舅林振安坐在沙发上,冷笑了一声。

“顾家新郎官真忙。地拿走了,连回门饭都懒得吃。”

母亲脸色白了。

“振安,别说了。”

我坐下时,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顾氏继承人现身机场,陪神秘女子赴瑞士治疗。

照片里,顾闻洲推着轮椅。

秦晚晚靠在椅背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眼睛红肿,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袖口。

而我这个新婚第三天的妻子,正坐在回门饭桌上,替他说公司有急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那通电话,是晚上九点打来的。

林家亲戚还没散。

舅妈在餐厅里小声问母亲:

“疏月这婚,该不会刚结就出事吧?顾家那个孩子心里有人,南城谁不知道。”

母亲把筷子放得很轻。

“别让孩子听见。”

我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握着响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写着顾闻洲。

我接起来,没有先说话。

机场广播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混着行李轮滚过地面的声音。

“疏月,我要带晚晚去瑞士。”

他声音很疲惫,像是在通知一个合作方。

“医生说她腿的情况复杂,国内手术风险高。她现在只信我,我不能走。”

我听见自己问:

“多久?”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不好说。也许几个月。”

“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三天。”

“我知道。”

他这三个字说得很快。

“但她为了参加我的婚礼才出事。林疏月,你一向理智,别在这个时候逼我二选一。”

我的指尖一点点发麻。

走廊墙上还贴着我和他的婚礼照片。

照片里,他穿黑色礼服,手搭在我腰侧,眉眼平静。摄影师当时一直夸我们般配。

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顾闻洲,我没有逼你。”

“那你就别闹。”

这句话落下来,走廊尽头的灯轻轻闪了一下。

我忽然笑了。

很轻。

“我闹了吗?”

他那边沉默。

几秒后,秦晚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闻洲,我疼。”

顾闻洲立刻压低声音。

“我马上来。”

他回到电话里时,语气更急。

“疏月,顾太太的位置是你的。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顾太太的位置。

像一张他随手丢给我的座位牌。

我握着手机,听见自己问:

“如果我不等呢?”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林疏月,别说气话。顾林两家的合作刚开始,你母亲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这句话终于让我抬起眼。

他不是没看见我的处境。

他只是很清楚,我被什么拴住。

电话挂断前,他又说:

“我会让助理给你送一张副卡。你在国内安心等我。”

我站在走廊里,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身后传来舅舅的声音。

“疏月。”

我回头。

林振安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拿着酒杯,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压着的算计。

“顾闻洲是不是走了?”

我没回答。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爸走之前把林氏交到你手里,可你一个女人撑什么?这婚已经这样了,不如把你手里那点股份转给我。顾家看在林氏换人的份上,合作反倒稳。”

我看着他。

“舅舅,今天是我回门。”

林振安笑了。

“所以我才提醒你。男人心不在你身上,至少把钱抓住。你抓不住,就交给家里会抓的人。”

母亲在餐厅里咳了两声。

我越过他走进去,扶住母亲。

她攥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疏月,你别怕。你爸留下的东西,谁都不能逼你交。”

我那时还不知道,母亲这句话说完不到半年,就会因为旧疾复发住进医院。

也不知道顾闻洲那一走,会是整整三年。

第二天,顾家助理送来一张黑卡和一份声明稿。

声明稿里写着,顾闻洲陪旧友赴海外治疗,顾太太深明大义,已给予理解。

助理把笔递给我。

“太太,顾总说,只要您签字,媒体那边就不会乱写。”

我看着那句深明大义。

“如果我不签呢?”

助理的笑僵了一下。

“太太,顾总也是为您好。秦小姐伤成那样,外面现在都同情她。您要是这个时候不体面,舆论未必站您。”

我把那张黑卡推回去。

“告诉顾闻洲,我不是他的公关稿。”

助理脸色变了。

离开前,他把声明稿放在玄关柜上。

“太太,顾总说了,您冷静后会签的。”

门关上。

我把那份声明稿一点点撕碎,扔进垃圾桶。

纸片落下去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舍不得他。

是因为我第一次清楚地看见,在这场婚姻里,所有人都在等我懂事。

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顾闻洲出国后的第一个月,秦晚晚每天都会发动态。

病房窗外的雪。

瑞士医生送来的花。

顾闻洲推着她做复健的背影。

她从不拍他的正脸,只拍袖口、腕表、半截手指。

可南城的太太圈比谁都会认顾家的东西。

有人把截图发给我。

“疏月,这是不是顾先生?你别误会啊,我就是看着像。”

我还没回复,周芸的电话先打来。

“疏月,晚晚年纪小,腿又伤了,发些东西找存在感,你别跟她计较。”

我坐在医院缴费窗口前,手里攥着母亲的住院单。

“妈,我现在没空计较。”

周芸顿了顿。

“你妈妈怎么了?”

“旧疾复发。”

“那你怎么不跟家里说?闻洲在国外忙,我让司机过去。”

我看着窗口里打印出来的一长串费用清单。

“不用。”

她语气有些急。

“疏月,你和闻洲已经结婚了,顾家不会不管你。”

我轻声问:

“顾家管我,还是管顾太太这个位置?”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最后,周芸叹了口气。

“孩子,婚姻里有些事,熬过去就好了。”

我挂断电话时,缴费窗口叫到我的号。

银行卡刷出去,余额只剩下一串让我发冷的数字。

林氏那时候正被舅舅林振安拖进一场烂项目。

他趁我忙着照顾母亲,私下挪走公司一笔流动资金,拿去投了一家空壳医疗器械公司。财务经理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都在抖。

“林总,明天供应商结款,如果钱补不上,仓库会被堵。”

我赶到公司时,林振安正坐在会议室里喝茶。

“疏月,你来得正好。”

他把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推给我。

“签了,我把钱补回去。”

我看了一眼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名下百分之二十股份交由林振安管理。

“这钱是你挪的。”

林振安笑得很稳。

“你有证据吗?”

会议室里几个老股东都低着头。

有人劝我:

“疏月,你还年轻。现在先把供应商稳住,股份只是代持。”

“你丈夫那边怎么说?顾氏要是愿意打款,也不用你舅舅补。”

“顾先生人在国外,你总不能为了这点家事把他叫回来吧。”

每一句话都把我往墙角推。

我想起顾闻洲走前说的那句,顾林合作刚开始。

想起助理说,舆论未必站我。

也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手背扎着针,还让我别怕。

我拿起桌上的协议。

林振安眼里露出一点得意。

下一秒,我把协议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供应商的钱,我来补。”

林振安脸色一变。

“你拿什么补?”

“卖我自己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卖掉了顾闻洲送给我的婚戒。

戒指放进鉴定盒里时,柜员反复确认。

“林小姐,这枚戒指有定制编号,您确定要出售?”

我看着那圈冷白的钻。

“确定。”

它换来的钱,补上了林氏最急的一笔结款。

也替我交了母亲第二阶段的治疗费。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三个月后,母亲病情稳定,我把林振安挪款的证据一点点查出来,送到董事会。

那场会上,他指着我骂:

“没有顾家,你以为你是谁?你丈夫人在国外陪别的女人,你还在这里装林氏继承人?”

会议室里很安静。

我把一份解除职务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是谁,你不用提醒。”

我的声音很稳。

“我是林氏法定代表人。”

林振安的手停在半空。

那是顾闻洲离开后,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把背挺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第三年春天,林氏重新拿回了复星港项目的主动权。

顾氏当初拿走南城那块地,承诺两年内完成港区医疗中心建设。可顾闻洲不在国内,顾氏内部换了几轮负责人,项目一直拖。

我在会议室里看完履约报告,把文件合上。

法务陈律问我:

“林总,要正式发函吗?一旦发出去,顾氏那边肯定会派人回来谈。”

我看向窗外。

楼下正好有一辆救护车驶过,白色车身一闪而过。

复星港医疗中心,是父亲生前最看重的项目。

他说港区工人多,离市区医院远,真出事时每一分钟都要命。

顾氏拿地那天,顾闻洲也在。

他站在父亲病床前,说:

“林叔,您放心,复星港我会做。”

父亲看着他,又看着我,眼里有放心,也有歉意。

那时我不懂那份歉意有多重。

现在我懂了。

父亲把林氏交给我,也把一段并不平等的婚姻推给了我。

陈律又问:

“林总?”

我收回视线。

“发函。”

他点头。

“那顾先生那边,您要提前知会吗?”

我翻开另一份文件。

“按合同流程,不走私人关系。”

陈律没再多问。

发函后的第三天,顾氏副总打来电话。

“林总,顾先生下周回国,想和您当面聊聊复星港。”

我正在看新的施工方案。

“可以。让他预约商务时间。”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

“林总,顾先生的意思是,您和他毕竟……”

“毕竟什么?”

电话那头卡住。

我把笔放下。

“如果是聊婚姻,让他的律师联系陈律。如果是聊项目,让秘书发会议函。”

对方沉默几秒。

“我会转达。”

挂断电话后,助理许乔小心翼翼地看我。

“林总,顾先生真的要回来?”

“嗯。”

“那秦小姐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手机屏幕刚好弹出一条热搜。

顾氏继承人携秦晚晚归国,疑好事将近。

配图里,顾闻洲推着轮椅从机场通道出来。

秦晚晚瘦了许多,腿上戴着轻便支具,披着白色披肩。她抬头看他,眼里依旧是三年前那种柔弱又笃定的依赖。

记者问:

“顾先生,三年前您为了秦小姐暂离国内,如今一起回国,是不是代表好事将近?”

视频里,顾闻洲没有回答。

秦晚晚却低下头,轻声说:

“闻洲这几年很辛苦,我只希望以后不再给他添麻烦。”

弹幕一片心疼。

有人说她断腿三年,终于等到爱人。

有人说原配如果有点良心,就该放手。

许乔气得脸都红了。

“他们是不是忘了您才是顾太太?”

我关掉视频。

“他们没忘。”

许乔怔住。

我把发函回执放进项目夹。

“他们只是觉得,顾太太该懂事。”

晚上,顾闻洲给我打来电话。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拨我的私人号码。

我看着屏幕跳动的名字,等它响到最后一声,才接。

“疏月。”

他的声音比三年前低了些。

“我回来了。”

我把窗边的灯关上。

“顾先生,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我们现在除了项目和离婚,没有别的话题。”

他呼吸沉了一下。

“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晚晚的腿恢复得不顺,我走不开。”

“所以呢?”

“我会补偿你。”

这三个字从听筒里传出来时,我忽然想起那张副卡。

想起那份让我深明大义的声明稿。

想起我卖掉婚戒那天,柜员问我确定吗。

我说:

“补偿的事,找我的律师谈。”

顾闻洲声音终于冷下来。

“疏月,你别把事情做绝。顾林两家还有项目。”

我垂下眼,看着桌上的复星港违约函。

“顾先生,是你三年前先离场的。”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他没再说话。

我挂断电话。

玻璃窗上映出我的脸,平静得有些陌生。

三年前,我在回门饭桌上替他遮掩。

三年后,我不会再替任何人遮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复星港签约酒会设在云庭酒店顶层。

顾氏要和新投资方重新签一份补充协议,林氏作为原始地块持有人和监管方出席。

我到场时,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水晶灯照在香槟塔上,光晃得人眼酸。

许乔把名牌递给我。

上面写着:林氏集团,林疏月。

没有顾太太。

我把名牌别在西装外套上,抬头时,看见周芸站在入口处。

她比三年前憔悴了些,看到我,眼眶微微发红。

“疏月。”

她走近,想握我的手,又停住。

“这几年,是顾家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鬓边的白发,声音放轻了一点。

“周阿姨,今天是项目场合。”

周芸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她听懂了。

这一声周阿姨,比任何责备都清楚。

不远处传来一阵快门声。

顾闻洲推着秦晚晚进场。

秦晚晚穿了一条浅色长裙,腿上支具被裙摆半遮半露。她坐在轮椅上,脸色比视频里更苍白,手指搭在膝上,像一碰就会碎。

记者围上去。

“秦小姐,今天陪顾先生出席,是不是身份有了变化?”

秦晚晚低头笑了笑。

“我只是担心闻洲太累。”

这句话落得很轻。

可顾闻洲没有否认。

他抬头时,终于看见我。

他整个人停了一下。

三年没见,他眉眼里多了些疲惫,也多了些我曾经等过的迟疑。

他把轮椅交给助理,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周围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许乔站到我身后,手里的文件夹收紧。

顾闻洲走到我面前,眼睛发红。

“疏月。”

他叫得很轻,像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可以被他随手拉回来的旧称呼。

我没有动。

他伸手,想像从前婚礼上那样,把我揽进怀里。

秦晚晚在不远处看着我们,指尖紧紧扣住轮椅扶手。

记者的镜头全抬起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芸屏住了呼吸。

顾闻洲的手快碰到我肩膀时,我抬起右手,抵在他胸口。

隔着西装布料,我能感觉到他心跳乱了一拍。

我笑了笑。

“顾先生,请注意场合。”

他僵在原地。

我侧过身,避开他的手。

许乔立刻上前,把一个深蓝色文件夹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