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天后苏晚星的影子作曲人,也是她藏在黑暗里的丈夫。
我那双被废掉的手再也弹不了琴,于是我为她写歌,用我的心血铺就她的星光大道。
她拿奖拿到手软,我独守一屋寂寥。
直到她和金牌制作人顾易官宣恋情,我才发现,我为我们结婚七周年准备的专辑《星尘》,成了她献给新欢的定情信物。
顾易搂着她,轻蔑地对我说:“一个连琴都弹不了的废物,也配谈音乐?”
苏晚星靠在他怀里,冷漠地看着我被他们灌下滚烫的烈酒,烧毁我赖以为生的声带。
“沈寂,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曲子,太像他了。”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誉为天才的顾易,是我那冒名顶替了我十几年的堂哥。
而我,根本不是什么影子。
苏晚星爱上的那个音乐灵魂,从始至终,都是我。
01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我坐在钢琴前,指尖抚过那份前阵子完成的乐谱——《星尘》。
这是我为苏晚星准备的礼物,里面藏着我们从相识到相爱的每一个音符。
她今晚有年度颁奖典礼,她说,她会戴着我送的星辰项链,回来陪我庆祝。
我等了一夜。
等来的,是她在电视上,与另一个男人深情对望。
“感谢我的制作人,顾易。”
苏晚星举起奖杯,眼里的星光璀璨夺目。
“是他,成就了今天的我。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我和顾易先生,将共同发布我们的全新专辑,《星尘》。”
电视屏幕上,顾易春风得意地走上台,握住她的手。
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条星辰项链,是我跑遍了半个欧洲才找到的孤品。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拨通苏晚星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嘈杂的庆功宴。
“有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不耐。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抖。
“《星尘》……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沈寂,你不会以为,你写的那些东西真的能上台面吧?”
“顾易早就帮我重新编曲了,你的版本,太老土。”
“对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顾易误会。”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我看着满室的清冷,墙上挂着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甜。
原来,七年的婚姻,七年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一堆“老土”的东西。
我冲进车库,驱车赶往庆功宴的酒店。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
顾易正将一杯酒喂到苏晚星嘴边,姿态亲昵。
看到我,他非但不避,反而笑得更加张扬。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作曲家吗?”
苏晚星皱起眉,脸上是我熟悉的厌恶。
“你来干什么?嫌不够丢人?”
我死死盯着顾易脖子上的项链,一步步走过去。
“把它还给我。”
“你说这个?”顾易摸了摸项链,挑衅地看向我,“晚星送我的,说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怎么,你有意见?”
“沈寂,你闹够了没有!”苏晚星站起身,挡在顾易面前。
“一个连五线谱都要靠电脑辅助的残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残废。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十年前的车祸,废了我的手,也废了我的人生。
是苏晚星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她说:“阿寂,你的手弹不了,那就我来唱。你的才华,应该被全世界听到。”
我信了。
我把她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这道光,亲手将我推回了更深的黑暗。
“苏晚星,”我红着眼,一字一句地问她,“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湖。
“一个影子。”
“一个……很像他的影子。”
02
“现在,影子该退场了。”
苏晚星说完,便不再看我。
顾易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堂弟,这么多年,谢谢你的歌了。”
“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晚星当年在街角听到的那首让你俩定情的曲子,其实是我放的你的录音带。”
“她爱上的,从来都是我的‘才华’。”
我如遭雷击,猛地推开他。
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顾易,我那自小就嫉妒我才华的堂哥,在我父母车祸去世、我双手被废后,偷走了我所有的心血。
他成了天才制作人,而我,成了他背后的枪手,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的影子。
“滚出去!”苏晚星见我动手,厉声呵斥,“别在这里发疯!”
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苏晚星那个秘密男友?看起来真落魄。”
“听说是个残废,当年出过车祸,手不行了。”
“怪不得晚星要选顾易,强强联合嘛,谁会要一个废物?”
那些话像无数根针,刺得我体无完肤。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晚星,你会后悔的。”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易得意的笑声。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我把自己锁在录音室里。
这里有我为苏晚星写下的一千多首曲子,每一首都记录着我们的过去。
我将它们一首首删除,像是亲手剜掉自己的心脏。
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新闻。
#苏晚星承认隐婚,丈夫沈寂被曝长期抄袭金牌制作人顾易#
顾易贴出了几份所谓的“证据”,是我早年间一些未完成的demo。
他说,我一直靠模仿他的风格苟活,现在甚至想窃取他的新作《星尘》。
一时间,我成了音乐圈最大的笑话。
“无耻的抄袭者!”
“滚出音乐圈!”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的手机被打爆,全是辱骂和诅咒。
苏晚星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沈寂,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立刻召开记者会,承认你抄袭了顾易,并宣布我们离婚。我可以让公司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气得发笑:“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你应该知道,我能把你捧上云端,也能让你跌进泥里。”
“哦,不对,你本来就在泥里。”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原来,在她心里,我从来就没有被捧上过云端。
我只是她脚下的一滩烂泥。
03
我没有如她所愿。
我选择了最刚硬的方式回击。
我将我为苏晚星创作的所有歌曲的原始手稿,以及带有时间戳的录音文件,全部发给了我的律师。
我要告顾易和苏晚星,商业欺诈和名誉侵权。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抄袭者”,竟然敢状告天后和金牌制作人。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苏晚星显然也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她再次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暴怒。
“沈寂,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你以为你那些破烂东西能告得倒我们?”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撤诉!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挂了电话。
当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约我出去谈谈。
我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我还是去了。
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有多狠。
地点是一家废弃的工厂。
我刚走进去,大门就在身后“哐”地一声关上。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了上来。
“你就是沈寂?”为首的黄毛叼着烟,不怀好意地打量我,“有人出钱,让我们给你个教训。”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小子还挺横。”黄毛吐掉烟头,“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他们一拥而上。
我拼命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混乱中,我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死死按住。
“老大,怎么说?打断腿?”
“不。”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了顾易。
他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苏晚星。
顾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打断腿太便宜他了。”
他从一个手下那里拿过一瓶开了封的烈酒。
“他不是号称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我倒要看看,没了嗓子,他还能唱出什么天籁之音。”
我瞳孔骤缩,开始疯狂挣扎。
“不……不要……”
我的嗓子,是我最后的尊严。
手废了之后,我只能靠唱歌来记录我脑中的旋律。
如果嗓子也毁了,我就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苏晚星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抓住那瞬间的动摇,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晚星,救我……”
“看在我为你写了十年歌的份上,救我……”
她似乎被触动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顾易抢先一步开口。
“晚星,你忘了他刚刚怎么威胁你的?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晚星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顾易狞笑着,捏住我的下巴,将那瓶滚烫的烈酒尽数灌进了我的喉咙。
灼烧的剧痛从喉咙蔓延至五脏六腑。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苏晚星冷漠转身的背影。
没有一丝留恋。
04
我被判定为声带永久性损伤。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惋惜地摇了摇头。
“沈先生,很抱歉,您的声带受到了不可逆的化学性灼伤。”
“以后……恐怕很难再开口说话了。”
我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手废了,嗓子也毁了。
沈寂这个人,算是彻底死了。
我的家人在我出事后第三天找到了我。
是我的叔叔,一个在江南小镇制作古琴的匠人。
父母去世后,是他把我接回家,却被我那野心勃勃的婶婶和堂哥顾易百般排挤。
为了不让叔叔为难,我十六岁就离家出走,独自闯荡。
叔叔看着我缠满绷带的脖子和那双依旧僵硬的手,老泪纵横。
“阿寂,跟叔叔回家吧。”
“外面太苦了,咱们不待了。”
我看着他斑白的头发,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
最终,我只是摇了摇头。
家?
我早就没有家了。
叔叔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老旧的木盒。
“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东西。”
“当年你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你。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盘盘码放整齐的录音母带,和一个小巧的U盘。
母带上贴着标签,写着《盛夏光年》、《萤火》、《追梦人》……
全都是顾易这些年赖以成名的“金曲”。
而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
画面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一架老旧的钢琴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对着镜头,笑得干净又羞涩。
“晚星,这是我为你写的第一首歌,希望你会喜欢。”
琴声响起,少年清澈的嗓音随之流淌出来。
唱的,正是那首让苏晚星一听倾心,也让我和她结下缘分的《初见》。
视频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拍摄日期。
比苏晚星“偶遇”顾易放歌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年。
原来,我不是影子。
我才是那个最初的太阳。
只是我的光,被乌云遮蔽了太久。
久到连我自己都忘了,我也曾那样明亮过。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万念俱灰。
叔叔将我带回了江南。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镇,我开始接受漫长的治疗。
而关于我的一切,都随着我的“失踪”而沉寂。
我的官司因为原告缺席而被撤销。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终于认清现实,夹着尾巴逃走了。
苏晚星和顾易的事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们的专辑《星尘》大获成功,横扫各大榜单。
苏晚星在庆功宴上,再次向顾易深情告白。
“是他,让我相信,我就是为音乐而生的。”
电视上的她,光芒万丈。
可我却觉得,那光,刺眼得让人心慌。
05
《星尘》的巡回演唱会,场场爆满。
苏晚星的人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然而,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口碑却开始急转直下。
“怎么回事?感觉苏晚星的现场,没有以前那么有感染力了。”
“对,技巧还在,但就是少了点味道。”
“特别是唱《星尘》里的歌,感觉她根本没唱出里面的感情,像个没有灵魂的唱歌机器。”
网上的差评越来越多。
苏晚星的状态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
她开始频繁地在舞台上走神,甚至出现忘词、跑调等低级失误。
顾易作为制作人,被媒体追着采访。
“顾先生,对于苏晚星最近的状态,您怎么看?”
“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顾易对着镜头,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晚星只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请大家多给她一些空间。”
“我们的感情很好,谢谢大家关心。”
他越是表现得体,苏晚星就越是烦躁。
她开始在排练室里,一遍遍地听我留下的那些demo。
她不明白。
明明是同样的曲子,为什么从我嘴里唱出来,和她唱出来,是两个世界。
她开始模仿我demo里的每一个转音,每一个气口。
模仿我唱歌时那些不自觉的小习惯。
她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反而越来越像我。
顾易发现了她的异常,终于忍不住和她大吵一架。
“苏晚星,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现在在舞台上,不伦不类,像个拙劣的模仿者!”
“你模仿谁不好,去模仿那个废物!”
苏晚星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废物?”
“顾易,你敢说,你写的那些歌,真的比他好吗?”
“你敢说,《星尘》的灵魂,真的是你吗?”
顾易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也就是在那一刻,苏晚星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心里第一次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她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找我。
她去了我们曾经的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她去我以前常去的琴行,老板说很久没见过我了。
她甚至找到了我的律师,想知道我的下落。
律师只是公事公办地告诉她:“沈先生已经解除了和我的委托关系,我无可奉告。”
她找不到我。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苏晚星越来越恐慌。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滋长。
她爱错了人。
06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金曲奖的颁奖典礼上落下。
那是华语乐坛的最高殿堂。
苏晚星和顾易凭借《星尘》入围了包括“年度最佳专辑”在内的七项大奖。
他们是当晚最受瞩目的焦点。
当主持人念出“年度最佳制作人”的获奖者是顾易时,全场沸腾。
顾易整理了一下领带,志得意满地起身,享受着所有人的掌声和祝贺。
苏晚星坐在他身边,脸上却没什么血色。
就在顾易即将上台的那一刻,现场的大屏幕突然黑了。
几秒后,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画面。
一个清瘦的少年,坐在钢琴前,眉眼干净。
【晚星,这是我为你写的第一首歌,希望你会喜欢。】
清澈的琴声和歌声,通过现场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是《初见》。
是顾易的“成名作”。
台下的观众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这人是谁?怎么唱得比顾易还好听?”
“天啊,这首歌不是顾易写的吗?”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切换,少年变成了青年,背景从旧钢琴变成了专业的录音设备。
一首又一首熟悉的“顾氏金曲”,从他口中流淌出来。
每一首,都比原唱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感。
直到最后一首歌——《星尘》的主打曲。
视频里的青年,嗓音已经带了些许沧桑,他对着镜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晚星,七周年快乐。这首《星尘》,送给我们永不落幕的爱情。】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青年那双伤痕累累、微微蜷曲的手上。
屏幕上打出几行字:
【致真正的天才作曲家,沈寂。】
【感谢你,用残缺的双手,为我们谱写了整个青春。】
【偷窃者,终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的“金牌制作人”身上。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地闪烁。
“顾易!请你解释一下!”
“视频里的人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抄袭!你是不是个骗子!”
顾易彻底慌了,他想逃,却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而苏晚星,从视频开始播放的那一刻,就彻底失了魂。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听着那段她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原来……
救她于绝望的,是沈寂。
让她一见倾心的,是沈寂。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音乐灵魂,自始至终,都只是沈寂。
而她,亲手毁了他。
毁了他的手,毁了他的嗓子,毁了他的一切。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整个颁奖礼的混乱。
苏晚星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向后台。
她要去找到他。
她要告诉他,她错了。
然而,当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后台,看到的,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鬓角斑白的老人。
是我的叔叔。
“沈寂呢?”苏晚星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在哪儿?你让他出来见我!”
叔叔看着她疯魔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苏小姐,阿寂他……”
“已经不在了。”
那是一份死亡证明。
姓名:沈寂。
死亡原因:手部神经修复手术失败,引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
日期,是三个月前。
苏晚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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