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政坛这出戏,比电视剧还刺激。8月5日,总统佩泽希齐扬还在全国直播里公开抱怨“联系不上最高领袖”,仅仅四天后,两人就坐进了同一间密室,一谈就是数小时。从公开翻脸到紧急闭门会晤,伊朗高层到底经历了什么?今天已是8月14日,五天过去,德黑兰的这场权力暗战远未平息。

伊朗的权力结构一直很拧巴:总统管经济、外交,但军队、司法和关键决策权牢牢握在保守派手里。温和派总统想打开国门吸引外资,保守派却怕对外开放冲击神权根基,更怕经济利益被重新分配。佩泽希齐扬上台后,推进对外缓和、改善民生,自然触动了教士集团和革命卫队的敏感神经。去年以来,伊朗媒体多次传出他“即将辞职”的消息,虽被本人否认,但高层分歧早已不是秘密。

8月5日,佩泽希齐扬索性把矛盾捅破天:公开承认自己难以联系上最高领袖。这一表态极其罕见,等于间接敲打保守派中间人,指责他们阻塞信息、搞权力寻租。最高领袖穆杰塔巴自接任后极少露面,指令都靠身边幕僚传递,中间有没有人动手脚,外界早就存疑。总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最高层再装聋作哑就难了。果不其然,8月9日,两人举行闭门会谈。官方称涉及经济、民生、军事、能源等广泛议题,佩泽希齐扬事后只说“非常成功”。表面看裂痕暂时补上了,但谁都清楚,这更像一次被迫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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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会晤同一天,最高领袖穆杰塔巴火速任命72岁的穆赫辛·雷扎伊,兼任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和最高领袖驻该委员会代表两个核心职务。这步棋很关键。雷扎伊1981年至1997年执掌革命卫队,经历过两伊战争;后来又长期担任确定国家利益委员会秘书长,2021至2023年还出任过副总统。他既是革命卫队的老上司,又跟佩泽希齐扬有共事经历,是伊朗军政两界少有的能同时跟两边说上话的人。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这一任命就是给总统和保守派之间塞“润滑剂”。最高领袖需要一个人既能压住革命卫队的不满,又能让总统觉得通道没被堵死。雷扎伊能不能摆平各方,还不好说。但至少从安排上看,伊朗高层在试图避免内部矛盾彻底失控。

促成这次高层休战的,还有外部环境的急剧恶化。除了美国和以色列的长期围堵,8月7日,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三国签署《麦加共同防务协议》,明确把对任一国的武装攻击视为对三国的攻击。虽然伊朗外交部嘴上说“无需担心该协议针对伊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等于在伊朗西部和南部方向拉起了一道安全包围圈,地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内外交困之下,佩泽希齐扬和穆杰塔巴不得不坐下来谈。但结构性矛盾真的解决了吗?总统要对外缓和,保守派要维护神权根基,这条路线分歧一天不消,伊朗高层的暗斗就会一天不停。8月9日的会晤和雷扎伊的任命,只是阶段性缓和的止痛药。总统公开“告状”逼来的会面,能维持多久?保守派下一步会不会反扑?这才是真正的悬念。评论区聊聊,你看好伊朗这轮“表面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