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界的热点无疑都在停不下来的战争上。首先,美伊冲突关系到全球能源供应的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其次,则是打了四年多的俄乌战争。对当今世界最具影响的三个大国,只有中国置身于战争之外,与周边各国坚持和睦相处、和平发展。然而,平静的南海忽然无风起浪,美国挑头笼络十多个国家,重提十年前失败的“南海仲裁案”,无端再次向中国的主权和利益发起挑战,不得不让人对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保持警惕。
2016年7月12日所谓的南海仲裁裁决出炉,非法否定中国在南海拥有的主权和利益,中国政府始终认定裁决自始至终无法律效力,不接受、不承认、不执行。国际法律专家也认为裁决是屈服美国霸权“旨意”而闹出的国际笑话。起码,当事国同意参与,是国际仲裁、国际法院核心前提和条件,当事国不同意,任何第三方无权裁断该国主权与海域权益。2006年,依《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中国政府就曾发表正式声明:海域划界、历史性权利、岛礁主权相关争议,永久排除强制仲裁程序。同时,发起仲裁案的菲律宾,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及与中国的协议。2002年11月4日,在柬埔寨金边举行的东盟峰会上,中国与东盟十国共同签订《南海各方行为宣言》。
《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规定,南海争议由直接当事国双边谈判解决,不引入第三方仲裁。菲律宾刻意偷换争议性质,欺骗仲裁庭,菲方表面只提“条文解释”,实质诉求全部指向南沙岛礁主权、海域划界。而仲裁庭在中方全程不参与、不提交证据并拒绝认可、审理缺失对等程序的条件下,依然单方面作出判决,完全违背两造对质、公平辩论的国际司法基本规则。
历史与法理:中国南海权益无可辩驳
中国自汉代起持续开发、管辖南海诸岛,千年地图、官方文献、渔民活动、历代行政管辖记录完整连贯,九段线历史依据充分。仲裁庭单方面否定历史性权益,完全忽视习惯国际法规则。同时,南沙群岛地理、地质、历史、法律上是一组完整群岛,整体产生海域权益。仲裁庭强行把太平岛、中业岛、渚碧礁、永暑礁等拆成孤立个体,逐个贬低属性,割裂中国整体主权,完全违背岛礁群国际判例实践。
此外,仲裁庭以双重标准鉴定岛礁,刻意贬低中方岛礁。中国最大的南沙岛太平岛,面积50万平方米,有淡水、植被、长期住人,仲裁庭硬定义为“岩礁”;而菲律宾占据的小型岛礁,标准放宽,留下国际笑柄。裁决文本,多处段落结论互相冲突,同一类礁盘前后判定标准不一,文本专业性存在严重缺陷,被众多国际海洋法学者撰文批驳。
最为可笑的是,《国际海洋公约》并未废除各国在公约生效前已取得的历史性海洋权益;全球多国例如法国、希腊、印尼等均保留历史性海域主张,但是仲裁庭竟单方面宣布中国九段线无效,被国际专家责问“凭什么”。
事实上,仲裁庭组成是“被选择的”,全程受美国操纵,五名仲裁员四名来自欧美,仅一名非洲籍仲裁员长期在西方执业,完全不熟悉东亚海洋历史、南海传统实践,天然存在认知偏见,并预设了否定中国权益的结论。实际上,这次闹剧的发生,正是美国“重返亚太-亚太再平衡”战略背景下的产物。
十年对峙:从武力威慑到自知后撤
因此,不能不提到的是,十年前中美的这场较量,既有文斗亦有武斗。为配合2016年7月12日海牙非法南海仲裁裁决公布,美调集“里根”号、“斯坦尼斯”号两支尼米兹核动力航母战斗群进入南海外围菲律宾海,配备5艘巡洋舰、7艘驱逐舰、4艘攻击核潜艇,百余架舰载机,时任美太平洋舰队司令哈里斯扬言“做好今夜开战”,计划裁决出炉后强闯中国南沙岛礁12海里,以武力否定我方主权。解放军三大舰队应对,在西沙以南海域集结100余艘主力舰艇,包含当时最先进052D驱逐舰、054A护卫舰,辽宁号航母编队同步参演;轰-6、歼-11B等数十架战机前出执行制海、反舰任务;094战略核潜艇潜伏大洋,火箭军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进入一级备战,形成海、空、火箭军、潜艇立体反航母打击体系。
2016年7月5日到11日,解放军在西沙海域举行大规模实弹军演,海军四上将一线坐镇指挥,展示依托北斗卫星全程持续锁定两支美航母群实时坐标,具备毁伤能力。最后,美军不吃眼前亏,主动后撤,放弃强行闯入南沙计划。事实上,2016年美军已经明白1996年台海危机时美军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而到了2026年的今天,美军的安全线更是撤到了关岛。
所以,今时今日,美国侧重“文斗”,联络十多个国家再次挑战中国在南海的权益。美国在今年东盟峰会召开磋商《南海行为准则》前夕发难,既把平静的南海翻起波浪,分化东盟国家与中国的关系,更把北约部分成员国还有日本和澳洲也引入南海发声,形成新的“反华小圈子”,加力牵制中国。
从“武斗”转“文斗”:美国的无奈之策
美国此次的“文斗”发难,不但失去十年前的凶狠气势,反而凸显其霸权削弱并被两场战争拖累左支右绌的困境,但是,又不甘心中国安享“和平红利”,所以还是要搞事。美国十年前重返亚太时,海外六成的军力部署在亚太。现在,超六成在中东和欧洲。波斯湾、东地中海,美国常态维持两个航母打击群,4万左右驻军,应对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及真主党大规模袭击以色列。在欧洲,虽然特朗普力主收缩,但是美军常驻仍有10万人,大量陆军、空中打击力量被锁死在欧洲,不可能抽调主力舰队、重型装备转移印太。
所以五角大楼长期制定对华军事战略的人担忧,一旦中美出现高强度对峙,美军难以短期集中兵力。故此,在无法主力对华的空窗期,炒作南海仲裁、搅动南海,是企图规避美国兵力不足的短板,以低成本代理博弈、舆论围堵、盟友联合施压,暂时抵销中国海上力量增长的优势,避免美国在印太战略的被动;等到中东、欧洲局势缓和,再逐步向印太转移主力军力。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再次炒作南海仲裁案,也给爱好和平的中国人提个醒,尽管依然被两场战争缠身,但是美国的霸权主义者还是对中国虎视眈眈,他们依然认为中国是美国霸权的第一挑战者。
来源:香港经济导报
作者:刘澜昌 香港中观研究所所长 香港资深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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