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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国“亚伯拉罕·林肯”号核航母出了件事。据美国《军队时报》、《星条旗报》等媒体8月12日报道，这艘部署在中东的航母上，多名水兵因为长期超负荷部署，心理压力太大，试图跳海自杀。

林肯号是去年11月从圣迭戈出发的，原计划部署7个月，5月份就该回家。结果因为伊朗那边的战事，任务一延再延，到现在已经在海上漂了9个多月，连续超过250天没靠过岸，创下了现代航母的纪录。船上大约5000名官兵，从去年11月出海到现在，一天都没踏上过陆地。

最先捅出这事的是士兵家属。上周在圣迭戈的一场市民大会上，家属们跟海军领导层面对面倾诉。一个士兵的妻子说，她丈夫当天发短信告诉她，“他希望明天不要醒来”。另一个水兵的配偶安娜贝尔·洛马告诉《军队时报》，她丈夫在海军服役13年，因为部署期一再延长，曾经试图跳海自杀。还有一名水兵的妻子说，她丈夫曾经亲手抓住一个试图跳海的战友，把人从甲板边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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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到底什么样？民主党众议员迈克·莱文在社交媒体上描述了一堆细节：淋浴间发霉、厕所坏了、洗衣房停了好几周、长时间没有热水、一顿饭只有半杯米饭和两张薄饼。没有肥皂、没有除臭剂、连牙膏都没有。今年4月就有媒体曝出过船上伙食的照片，只有几根煮胡萝卜、一块干巴巴的肉饼和一块加工肉。有家属说，连寄给士兵的包裹都收不到，在运输途中丢失了好几个月。

但一位海军官员回应说，他们知道长期部署给官兵和家属带来了巨大压力，但“根据指挥部掌握的信息，我们没有发现舰上报告的自杀念头或自杀企图有所增加”。美军中央司令部8月13日直接发声明，说媒体报道的“7名水兵斗殴致死”和“自杀念头激增”都是“虚假信息”。声明还说，林肯号在所有美军航母中一直保持着最高的人员续约率之一（84.4%），官兵在连续部署超过260天、执行1万架次飞行任务之后，依然“意志坚定、士气高昂”。

赫格塞思称那些报道“完全是被歪曲了”。但议员们不买账。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布卢门撒尔给赫格塞思和海军代理部长写了一封信，要求他们详细解释为什么一再延长部署、船上到底出了哪些生活保障问题。莱文议员说得更直接：“这些军人自愿报名服役。国家至少欠他们热水、能用的马桶和一顿像样的饭。赫格塞思连这些都做不到，居然还敢直视他们家人的眼睛，称他们为骗子。”

对此，有人翻出了另一个细节——美国中央情报局前分析师拉里·约翰逊在一档播客里说，一位刚退休的美军军官告诉他，林肯号上出现自杀企图的真实数字“很可能是30起，甚至是60起”。这位军官还说，美国海军所有舰艇上都有一种叫“火卫”的流动巡逻，名义上是防火，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人员自杀”。当然，这个说法目前只是单方面的爆料，没有得到官方证实。

也有网友把这事跟之前几天的新闻连起来看——伊朗那边刚发过警告，说如果条件得不到满足就要升级冲突。林肯号就停在伊朗家门口，每天得防着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官兵得一直保持高度戒备。一艘装着5000个人的航母，在海上漂了9个月不能靠岸，天天神经紧绷，吃不好睡不好，不出事才怪。

美国官员透露，“乔治·华盛顿”号航母正在往中东赶，打算替换林肯号。这个调动是预先计划好的，不是临时决定的。但对林肯号上那些人来说，换防的消息来得太晚了。他们已经熬了九个月，有些人熬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事的核心其实特别简单：一艘航母在海上漂太久了。久到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维持不住，久到有人宁愿跳海也不想再熬一天。官方说数据没问题、士气很高昂，但家属说自己的亲人想跳海、想死。两边说法对不上，中间隔着的，是5000个在海上漂了九个月的人的真实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