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已经不跟你争了,就这么点儿小心愿,你有什么好计较的?你要是敢毁了她的声誉,我和你爹就打断你的腿!”
我很想说不是的。
侯夫人说过,她选我,是因为觉得我明媚活泼,像个小太阳,让人心里暖和。
她还说温衍自小就喜欢我,怕我被抢走,特意让老侯爷去求圣上赐婚。
可想到温衍的背叛和母亲的厌恶,这理由也变得十分讽刺。
我看着母亲,不甘心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我自小就知道父母偏疼姐姐,不喜欢我。
有好的衣裳首饰,我永远只能挑姐姐剩下不要的。
桌上的饭菜,永远都是姐姐爱吃的。
我只当自己不如姐姐文静讨人喜欢,所以这几年努力学习稳重懂事。
可仍然不讨母亲欢心。
事已至此,母亲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生,珊儿也不会意外落水,差点儿没了命,如今身子还那么弱。”
“原本想要个儿子,将来也好保护珊儿,可你不仅不争气,还差点儿克死她,占了本属于她的世子妃之位,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生过你!”
我自嘲地笑了笑,竟是这种可笑的原因。
难怪她为了能让我早点给姐姐让位,不惜许愿让我早死。
从一开始,我在这个家就是多余的。
而自始至终,温衍只是听着。
没有为我说过半个字,像是默认了母亲的说法。
母亲走后,我看向温衍:
“既然你爱上了姐姐,又为何坚持娶我,只是因为不能抗旨吗?”
温衍温柔地帮我挽起发丝。
“自然不是。”
“不能抗旨只是其一,我娘规矩严,四十无子才许我纳妾,我又不愿委屈了珊儿。”
“只有娶你进门,珊儿才有理由在宁远侯府长住,毕竟没什么比探望妹妹更好的理由了。”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个能帮他和姐姐偷情的挡箭牌。
离开前,温衍回头看我:
“阿棠,别再想退婚的事,那间厢房我已让人清理过,花神庙的人更不会为你得罪宁远侯府,没人会信你的话。”
“事情真闹大了,两家没脸不说,你以为还会有人敢要你个满口胡言的疯子?你只能乖乖待嫁。”
我看着这个曾经满眼是我,如今却只会威胁我的人。
说不出得心寒和失望。
直到丫鬟小翠来敲门,将摄政王府的信递给我。
信上的内容与那人桀骜不驯,杀伐果断的气质不同,透着股温柔。
【不必受人胁迫,我愿用军功和兵权,换皇兄解除你和温衍的婚约。】
很快,我就回了封信。
婚约自是要解除的。
但该为此付出代价的,应该是做错事的人。
几天后,侯夫人差人叫我过去用饭,说有东西要给我。
席间除了温家的几位婶婶和族亲,姐姐也在。
期间有位婶婶打趣:
“大嫂,准儿媳都来了,你还不将东西拿出来?”
侯夫人笑眯眯地招呼我过去,从手腕上褪下只玉镯。
“阿棠,这是温家的传家宝,向来只传侯府历代主母,上面雕刻的花样,是多子多福,夫妻和睦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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