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杜海明满心无奈,直言相告:“兄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坑你,我跟你说实话。我刚跟焦原南通完话,人家态度特别坚决,不让我掺和这事。听哥一句劝,你赶紧跑路,出去躲几年,自求多福吧。”

“跑路?”二乖瞬间炸毛,满脸不服,语气嚣张至极,“我跑什么?焦原南能把我咋地?不就脑袋缝几针吗?我还能怕了他?我俩早就照过面,我太清楚他的水平了!之前他带四个人上门,后来张军又带人过来,不全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这帮人我压根没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依旧不死心,继续说道:“我在兵团还有不少买卖、不少产业,跑路我去哪?我这些家业怎么办?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帮我跟赵福胜求求情,多少钱赔偿、怎么道歉都行,我认!跑路纯属扯淡!”

杜海明恨铁不成钢,耐心劝道:“二乖,你完全走进误区了。焦原南这次吃亏,纯粹是大意轻敌、猝不及防,不是实力不如你!你信我的,赶紧走!你现在风头正盛,他吃了亏必定憋着劲报复,你要是不跑,等他缓过来找你,你绝对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番好心劝告,彻底激怒了二乖。

二乖当场怒骂:“你他妈会不会说话?还不死也脱层皮?你是盼着我死是吧?在南岗地界,我怕过谁?我本来以为你能帮我说说好话,结果你就会泼我冷水,你就是个!”

孬种

“你说谁?”杜海明也彻底被激怒,当场回怼,“我好心好意劝你保命,你反过来骂我?真是不知好歹!”

孬种

二乖愈发嚣张,口无遮拦:“俏丽娃,你也是欠收拾!再跟我逼逼赖赖,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落下,二乖直接狠狠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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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杜海明气得胸口起伏,满心憋屈,忍不住低声怒骂:“真是好人难做!我好心救他一命,他反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小子真是又蠢又狂,纯属活该!”

越想越气,杜海明转头再次拨通了焦原南的电话,一接通就满是怨气地吐槽:“喂,原南,可气死我了!这个二乖真是无可救药!我好心劝他跑路躲灾,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骂我、威胁我!”

“我现在也不替他求半句情了,你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千万别给我留面子!这小子纯属自找的!”

焦原南语气沉稳,淡淡回道:“行,杜哥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真是个傻B!”杜海明又嘟囔骂了一句,才愤愤挂断电话。

镜头转回南岗小二楼。

二乖刚跟杜海明吵完架,心气正盛、嚣张至极,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赵福胜,他依旧硬着头皮接起,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敷衍:“哎,福胜哥,咋样了?”

电话那头的赵福胜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多余情绪,直奔主题:“咱俩见个面。”

二乖立马面露抗拒,百般推脱:“福胜哥,见面真没必要!见面无非就是你帮焦原南出头,找我算账呗!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确实把你兄弟揍了,你心里肯定有气。但咱们有事好商量,你有啥条件直接说,大不了我赔钱道歉,行不行?”

“跟钱没关系。”赵福胜的声音冷得像冰。

二乖继续放低姿态假意讨好:“福胜哥,我是真打心底敬重你!我早就想认你当大哥,跟着你混!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

赵福胜沉默两秒,语气淡漠,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开口:“你不是想拜我当大哥吗?行,我给你机会。你自断两根手指,拿出诚意,这事我可以坐下来跟你好好商量。”

这话一出,二乖瞬间炸毛,当场急眼:“啥?自断两根手指?福胜哥,你这就太过分了!你这么唠嗑根本不讲理!”

赵福胜压根不理会他的抵触,语气愈发冰冷强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在哪?我亲自去找你。要么,我找到你,直接打折你双腿,这事就此了结,不取你性命。要么,你自己断两根手指赔罪,我认可你的诚意,收你当兄弟。二选一,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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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个鸡毛!”二乖彻底撕破脸,疯狂怒骂,“还让我自断手指?赵福胜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不自己断?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还敢跟我装大哥、摆架子!”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福胜这辈子极少与人争辩,性子本就寡言狠厉,此刻被二乖肆意辱骂、挑衅,心头怒火彻底被点燃,声音冷得发颤:“你别跟我满嘴喷粪,报你的位置。”

可二乖已然彻底飘了,压根不惧威胁,在电话里极尽张狂地嘲讽挑衅:“我就不报!你想找我?你来啊!赵福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别拿我二乖当傻子耍!”

“我早就听说你了!一口大黄牙,个子不高,浑身烟味,穿得比捡破烂的、放羊的还寒酸!一辈子没老婆、没孩子,整天就知道喝大酒、瞎晃悠,到处多管闲事,装什么江湖大哥!”

这番极尽羞辱的话,彻底触碰到了赵福胜的底线。

赵福胜怒极,声音微微颤抖,杀意尽显:“二乖,你是真不想活了?是彻底不想在冰城混了?”

二乖依旧嚣张跋扈,不屑回怼:“我能不能在冰城混,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赵福胜,你就是个狗懒子!早晚被警察抓进去枪毙,还敢跟我装狠,真是笑死人了!”

“你他妈找死!”赵福胜怒不可遏,彻底改了主意,语气狠戾决绝,“原本我只想打折你双腿,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天必须整死你!立刻、马上报位置!”

二乖毫无惧色,反倒愈发挑衅:“来就来!你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过来!我就在刚才张军来的小二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不能把我废掉!我让你直接跟焦原南一路上路!”

“我看你们这帮人也就只会装装样子,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天天吹自己杀过人、够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还不一定!你那身捡破烂的打扮,也好意思当大哥?”

赵福胜压下滔天怒火,不再跟他逞口舌之快,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行。口舌之争没用,真本事说了算。你就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到。动手,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赵福胜生气地挂了电话。旁边的林汉强僵硬地点头附和:“对,确实没敢硬干,对面火力太猛,硬上肯定吃亏。”

说着,他把一沓现金随手往病床边上一扔。

他心里透亮,上门报仇最后只拿回两万块医药费,这哪里是和解,分明是被人当面埋汰、施舍,是实打实的丢人。

焦原南抬眼淡淡看着他,眼底清明,心里早就彻底明白了。

焦原南没直接拆穿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汉强,眼神带着询问,轻声问道:“汉强,是这么回事吗?”

林汉强瞬间卡壳,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眼神躲闪,根本没法帮他圆谎。

“张军当时直接就懵了!人家问他是来报仇的,还是来投奔拜师的,他当场就拉胯了,还跟人家唠跟着混有啥好处、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最后人家拿捏他,说想留下混就拿两万医药费了事,他真就乖乖拿钱回来了!太丢人了!”

一旁的唐立强听得火气直冒,忍着伤口的疼怒骂:“我就说不对劲!我们四个拼死硬干都被放倒了,就他能去把事摆平?我早就料到他指定得拉胯!”

焦原南再次看向林汉强,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汉强,到底怎么回事?”

林汉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彻底没了顾忌,当众拆台:“你别吱声了张军。说实话,你打仗就这样,稍微占点优势就疯了一样猛,可对面人一多、压力一大,你立马就怂得像个。”

孬种

“你别乱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张军还在嘴硬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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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原南看着三人完好无损的模样,再结合王福国、林汉强的话,心里彻底印证了猜想。

“别吵了!都别吵了!”焦原南沉声开口制止了争执。

话虽这么说,可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在给张军台阶下、顾全兄弟情面。

张军还想强行找补,挽回自己仅存的脸面:“南哥,我真不是怕事、不想硬干!我是真担心福国和汉强出事,真要是硬拼,他俩再被对方崩了、打伤,咱们这帮人接连吃亏,传出去在道上只会被人笑话得更狠!”

张军低着头,脸颊红得发烫,全程不敢抬头看人,窘迫至极。

张军连忙阻拦:“福胜哥,我真不是怂!他们那边二十多号人,家伙事齐全,我真不是怕事!刚才不让你去,也不是我逞能,我是真心想给南哥报仇!”

装逼

焦原南思索片刻,开口附和:“福胜哥,那你出面一趟吧。这事要是传开,对咱们名声影响太大。人站起来容易,栽一次跟头、坏了名声,再想立起来就难了,必须赶紧处理干净。”

赵福胜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拨了过去。

刚接连打赢两场仗,先是干翻焦原南四人,又当场拿捏住张军三人,彻底自信心爆棚。他端着酒杯,满脸嚣张,对着手下二十多号兄弟大肆吹嘘。

一群小弟跟着吹捧附和,屋里酒气冲天、喧闹无比。

二乖随手接起,语气嚣张散漫:“喂,谁啊?我是二乖。”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冰冷的男声:“你是南岗的二乖?”

“我是赵福胜。”

就这三个字,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狠话,却让二乖浑身一僵,瞬间懵在原地。

旁边喝酒的小弟听见这个名字,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紧张问道:“二哥,谁啊?赵福胜?不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赵福胜吧?”

二乖心脏狂跳,慌忙捂住话筒,低声怒骂:“闭嘴!我还用你提醒?!”

那是从八十年代就开始玩社会的老牌狠人,手上沾过血,手段狠、性子傲,是圈内公认的杀人狂魔。当年就连乔四花重金请他出山,他都压根不屑一顾、置之不理。

二乖脑子里瞬间闪过所有传闻,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踢到铁板了,惹上这种人物,不死也得扒层皮!

可仅仅两秒,电话再次打了进来,执着又冰冷。

赵福胜压根不吃他这套虚头巴脑的恭维,语气冰冷,直奔主题,没有半分废话:“客套话不用讲。我问你,我兄弟焦原南,是不是你打的?这事怎么解决?给我个地方,我去找你,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二乖瞬间慌了神,急忙辩解:“福胜哥!我真不知道焦原南是您的兄弟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手!纯属误会,天大的误会!”

赵福胜听得不耐烦,冷声打断:“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你要是个带种的,就报地址,咱们当面聊。刚才张军都跟我说了,你二十多号人围堵几个人,拿着家伙事欺负人,你现在怕什么?”

说完,他再次慌乱地挂断电话,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慌乱之中,二乖立刻翻出手机通讯录,拨通了自己唯一能求助的人——杜海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