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唱节目做到第十年,一切都还在变。
看过今年《说唱巅峰对决2026》的观众都发现了,节目正在以全新的赛制和首创的五个名人堂席位挑战赛的形式,逼着所有rapper走出自己的舒适圈。比赛已经进行到后半段,名人堂挑战赛更是迎来白热化混战。
在这个舞台上,OG(注:说唱圈资历深、受尊敬的元老级人物)与新人的表现各有千秋,谁和谁battle都别想着一定能赢。当19岁的新人Top Barry杨博睿以一首《18》爆冷击败《中国新说唱2018》年度总冠军艾热Air时,便知道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本季节目的说唱好友、《中国新说唱2020》热门选手、独立制作人谟西Mercy对博客作者分享了一个有趣的观察,他发现这季节目里“最年长的rapper和最年轻的rapper之间差了20岁”,是真正的“回锅肉爆炒时蔬”。换句话说,2017年《中国有嘻哈》播出时,出生于2006年的Top Barry杨博睿还在上小学,如今他已经是自信与野心并存的rapper,是节目里最年轻的名人堂成员。
从2017年的《中国有嘻哈》,到今年的《说唱巅峰对决2026》,爱奇艺的说唱IP走过十年,见证rapper的代际更迭是其中很显性的部分。而在这背后,十年的意义是什么?
《说唱巅峰对决2026》播出期间,博客作者与不同的人聊了聊与说唱十年有关的话题。他们中有节目总导演左近、rapper辉子、加木、Yamy郭颖,也有说唱好友谟西Mercy、说唱博主和说唱爱好者。十年间,他们以不同的身份与说唱节目一起走过,其中的变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通过他们的视角,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说唱IP对中文说唱领域的影响。整个行业从地下到主流、从散装到体系、从野蛮生长到专业化的变革,用十年完成了一场颠覆性的破壁生长。2026年,节目赋予说唱“巅峰”新的意义,那不是已经走到最高处,而是意味着说唱还有更广阔的攀爬的空间,意味着下一个十年的起点。
2017年,《中国有嘻哈》以选拔的形式为中国说唱综艺打开新世界的大门。2022年和2023年开创“巅峰对决”赛制,采用厂牌联赛、联盟赛、项链争夺战的线性淘汰模式,打造年度说唱盛事,重塑中文说唱的版图。
在经过2024年和2025年重回选拔形式的“新说唱”之后,今年节目再度决定以“巅峰对决”的形式,完成一个说唱IP的十年之约。
变化是必须有的。《说唱巅峰对决2026》首次取消了评委席,由严浩翔与谢帝组成“赛事组”,对舞台进行点评,为节目增加了看点。节目在赛制上进行了残酷升级,淘汰逻辑变了,30个rapper分为巅峰区和攀登区,用“不进则退”的动态排面将悬念一直拉到总决赛的最后一刻。
这是一次新老rapper交锋的硬碰硬,赢的机会被平等地放在每个人的手中,行业地位、过往战绩都无法成为赢的保障。
《说唱巅峰对决2026》从开始已经十分激烈。BrAnTB白景屹走进节目现场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等待,那便是不知道装睡还是真睡的那奇沃夫。圈内都知道两个人合不来,而这次一开场就把这份beef(注:说唱领域特指说唱歌手之间的矛盾或私人恩怨)直接端上了烤盘。
后来到场的VaVa娃娃边看热闹,边给第一次参加节目的李斯丹妮科普这些人物关系。不久之后,VaVa娃娃“吵”出自己在节目中的第一个名场面,说唱好友、乐评人梁源说她“登味重”,要拉她一起退出华语乐坛,她回怼对方:“您在华语乐坛吗?”
如果说这些嘴上不认输只是rapper的日常操作,那么1V1抢位赛已经开始“真刀真枪”地比试。
新人加木遇到了《中国说唱巅峰对决》和《中国说唱巅峰对决2023》的双冠王早安,但他却凭借一曲国风说唱《家书》赢了早安舞台剧感十足的《Surprise》(《惊喜》)。《家书》的表演得到了巅峰赛事组严浩翔和谢帝的认可,被评为首轮MVP,弹幕上很多人都在说“封神了”。
2017年,加木还是一名正在读动画专业的大学生。他第一次通过《中国有嘻哈》了解了说唱音乐。当年的节目播出后,说唱不仅成为同学之间谈论的话题,更让从未系统学习过音乐的加木开始尝试创作。他听着自己喜欢的rapper的作品练习,自学音乐知识,凭着感觉填词、作曲、混音。2022年,加木在《中国说唱巅峰对决》节目的服装组做实习生,远远地看着那些rapper在台上表演。
2026年,他站在舞台中央,第一首歌就打响了名号。他告诉我们,选择《家书》作为初舞台,是因为这首歌能代表他现阶段一个比较好的水平,能展现自己的特色,也更容易得到好的反响。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新说唱2025》的“黄金大魔王”Yamy郭颖,这次险些在1V1抢位赛中失利。她抓住了那奇沃夫抛出的合作橄榄枝。即便自己和对方不够熟悉,风格也相差很远,她决定“先活下来再说”。后来,他们组成的“狼兔联盟”一路逆袭,更是凭借合作曲目《Trouble Maker》(《麻烦你了》)碾压热门对手,进入巅峰区。
“巅峰对决”如火如荼,谁都能想办法拿出点儿新鲜的东西。谟西Mercy觉得,“这一次的节目让大家发现内容本身的创意变得越来越重要。当下的观众对过去那些炸的舞台、凶狠的表演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如果OG们有路径依赖,在节目上进行重复创作,那巅峰的位子一定是不稳的。
正是因为这样,加木融合了国风的说唱才让人眼前一亮。谟西Mercy认为,对国风元素的使用和尝试是未来的一个趋势。谟西Mercy做过说唱歌手,也做音乐制作人,他说:“大家一说国风可能会想到早安的那首《麒麟》,但国风不是单一的风格,国风可以炸,可以雅,也可以淡。”
原本就喜欢说唱音乐,在看过2017年的《中国有嘻哈》后决定投身说唱行业的音乐博主“ZEUS不止做说唱”(以下简称ZEUS)一直在做自己的说唱reaction(注:博主对说唱的观看反馈)节目,他对今年节目的新人感到惊喜。
ZEUS说:“他们的成熟度可能跟信息化和行业商业化程度有关,团队更厉害了。在节目中看不出他们是新人,反而非常成熟,更有勇气加入新元素去呈现他们想要的艺术形式。”在这十年里,ZEUS感受过每一代年轻rapper的勇气和个性,他们总是能选择按照自己的艺术审美和梦想去呈现作品。
在更为残酷的赛制驱使下,OG们也在努力为创作融入新的创意。早安将说唱和舞台剧相融合,功夫胖KUNGFU-PEN在《离骚》中融合古典文学意向和长沙街头侠气,弹壳和BrAnTB白景屹则同台演唱了2012年的歌曲《Forever》(《永不调零》),重启“哈圈”回忆杀。相较于新人的勇气和个性,OG们更多是将生活阅历与感悟揉进音乐,触动人心。
谟西Mercy也观察到了弹壳的变化。他觉得,现在的弹壳更能共情旁人的情感和情绪,“他感受到他原本和世界为一物,而不是自己可以桀骜不驯地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那很幼稚。”
有老将出马,有新人称王,巅峰之路谁都会有机会,这或许正是一个说唱IP走到第十年的价值。它意味着当一个行业已经有了体系化和专业化,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被看见。这种被看见,早已不是局限在节目当中,而是有着更大的舞台。
2017年《中国有嘻哈》开播前,没有人知道这档要将小众、地下的中文说唱摆上台面的节目未来会走向哪里。
彼时,导演左近和团队本来在筹备另外一档音乐节目,但喜欢说唱音乐的她凭借本能和直觉,认为应该试一试,决定加入其中。海选现场,为了记录舞台点位,左近拍了一张照片,竟然成为她在说唱节目中的第一张工作照。
差不多同一段时间,靠参加各种地下说唱比赛赢奖金生活的北京rapper辉子正在投简历。他通过了节目的海选,但完全没想过综艺能改变什么,还是想找个稳定的工作养家糊口。Yamy郭颖大学毕业后,离开老家广东北上追寻音乐梦想,她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通过节目认识她。
当然,还有很多从地下说唱音乐圈摸爬滚打出来的rapper们参加了海选。爱奇艺是主流视频平台,却要做一档说唱节目,起初让一些rapper没那么信任,甚至在导演组找到他们时表示了拒绝。但凡事总有“从0到1”的过程,节目开始录制时,大部分人最终还是来了。
这些人里,既有说唱圈的OG,也有技术和作品上都不成熟的说唱新人,但对于传统的综艺观众来说,只要rapper出现在镜头中,一切都是新鲜的。
随着节目的播出,GAI(周延)、艾福杰尼、Jony J(肖佳)、黄旭等rapper的名字,用带着粗粝街头感的生命经验进入主流视野。《中国有嘻哈》成为那个夏天最热门的综艺,贡献了诸多有热度的话题,也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轨迹。
辉子就是其中一个。他在1V1battle阶段被淘汰了,但这不妨碍他凭借合作的《Time》迅速出圈。他签了经纪公司,演出也被排满了,靠说唱也有了不错的收入。他第一次意识到,一档节目竟然真的可以让人生突然改变。
《中国有嘻哈》踩中了中文说唱文化兴起的节点,之后开始见证着从地下破土到多元分化的全貌。
2017年之后的每年夏天,说唱节目都在爱奇艺如约而至。伴随着节目的热播,中文说唱的生态开始快速裂变。节目的阵容从单一的地下battle MC,演变为新人、明星、海外力量的多维混战。节目的形式也变成“选拔”和“对决”两种赛制交替进行。本意是为了培养说唱后备军的另一档节目《少年说唱企划》加速了Z世代的入场,CSC、CDC等地域厂牌旗帜鲜明。节目的叙事逻辑也从早期的互相对抗变成了展现纯粹、多元的说唱文化内核。
说唱节目内容的持续性和形式的多样性,源源不断地为中文说唱注入活水,迅速形成了一套全产业链的工业闭环。
越来越多的地域说唱被做成品牌,成熟的厂牌体系成为个体rapper的托举者,艾热AIR、万妮达等歌手纷纷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演出规模从live house走向体育场馆,音乐榜单少不了说唱歌手的身影,rapper们是音乐节的常客。头部rapper已经形成了音乐版权+巡演+音乐节的收入闭环。说唱歌手、音乐制作人几乎成为大部分从业者的稳定职业。
说唱从小众文化跃升为华语流行音乐产业的支柱之一,综艺正是打通这一环的放大器。曾经,battle(注:个人对抗、较量)还是小众说唱圈里的一个词汇,综艺不仅让它成为被广泛使用的表达,也让它的意义扩大了。起初说唱歌手只是想通过battle来赢某一个人或某一场比赛,但十年之后,放眼说唱行业,rapper们赢在场外比赢在场内更重要。
音乐博主小强蜀熟从2017年《中国有嘻哈》播出之后,开始全职做说唱自媒体,如今已经是说唱垂类的资深博主。他觉得,一个说唱IP走到第十年,从早期把地下说唱语言翻译成大众通俗易懂的话,到现在用名人堂为十年的积累和rapper们加冕,制造热门单曲、留下能被记住的舞台,已经变成比赢得比赛更重要的事。
就像今年再次回到节目的辉子,在淘汰拯救赛的关键节点,用一首讲述自己故事的走心作品《小人物》打动了所有人。歌词与他自己的经历相呼应,他不一定总能赢,但一直有不服输的勇气和力量,这让他依然是北京说唱的代表。
随着行业根基的稳固,中文说唱的文化内核也迎来了更深层次的蜕变。当battle和beef的硝烟逐渐散去,中文说唱正在经历从愤怒反叛到多元价值的回归。当下的新生代听众已经开始不再盲目追求“技术完美”的优绩主义,转而拥抱更为解构与松弛的创作。说唱不再只有“炸”这一种标准,它更为包容和多元,拥有了更多触及人心的温情与辽阔。
两届冠军早安将说唱技术和戏剧化叙述表达相结合,不断用新的创意带来惊喜。《新说唱2025》的冠军SHarK米尔艾力的成长与说唱IP的增值深度绑定,他觉得做更大众化的说唱歌曲一定是说唱未来的趋势。Yamy郭颖从那个止步于40强的新人,到这次扛起粤语说唱大旗,用九声六调填补着大湾区的文化拼图。加木完成了从说唱爱好者到实力rapper的蜕变,未来他的目标是有更多好的作品。
十年转瞬即逝,左近觉得这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2017年总决赛金纸落下的时刻好像不过是昨天发生的事,内心翻腾着的感动依旧清晰可触。十年间,每一次节目结束,她的这份感动都会被重演。中文说唱的世界里,永远有人正年轻,永远有人想要表达当下的情绪和想法,这是说唱综艺能够持续生长的动力源,“赢”早已有了更广阔的含义。
现在,说唱IP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综艺产品,它充当了行业的基础设施,将地下rapper推向主流,为行业发掘新人,潜移默化地带动了更多与之相关的职业,培育了一批又一批愿意为现场演出付费的忠实受众。说唱也融入越来越多人的生活。
作为说唱爱好者,小强蜀熟从2015年开始陆续写关于说唱的文章,但一共只积累了不到200个粉丝。可2017年节目播出的3个月,他评论节目的相关文章迅速获得了巨大流量,也是从那时起自媒体成为他的职业。现在,他通过文章记录说唱的大小事件、表达观点,也通过演唱节目发掘新生代rapper。他觉得自己“不在台上,也不在台下”“我就站在舞台的侧幕记录台上发生了什么”,但这已经足够了。
ZEUS觉得,说唱就像埋在他心里的种子,“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那个东西发芽了,让我决定去追寻一下自己的梦想。”说唱节目的出现让他看到很多可能性,给了他核心的动力和能量。“我决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以前是非常平凡的状态,现在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80后篮球赛事DJ&MC、说唱音乐人大弟的感受是“日子真的好起来了”。2017年,他从对说唱节目并不看好,到后来看着不少玩说唱的兄弟们跟着节目一起“走起来了”,也重拾了做说唱的热情。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是放弃说唱的状态,但节目的热度带动了市场,“我们也能喝点儿汤”。
他觉得说唱是伴随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的。大弟会在赛事现场为大家放不同主题的说唱音乐,“虽然我没有成名,但我确实依靠说唱做到了现在。至少对我而言,说唱很重要。”
05后的高中生凛泽,比大弟年龄小了20多岁,他已经在中考之后开始尝试创作。小学时他看说唱节目,一下子就被这种音乐形式所吸引,现在他正在为考入大学相关的音乐专业做准备。他觉得“说唱可能会持续性地成为我们这代年轻人表达自我的形式”。
对于更多说唱爱好者来说,说唱可能与他们的职业无关,但一定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跟着《中国有嘻哈》入坑说唱音乐的阿诚,已经从一名高中生步入社会,现在他正在备考公务员。喜欢弹壳是他青春岁月里的情怀故事,说唱音乐是能量的来源。他说,说唱带给他最珍贵的东西,“认清自己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生活,以什么样的标准去约束自己”。
2022年,即将大学毕业的小雨偶然刷到了《中国说唱巅峰对决》的切片,喜欢上了Tizzy T的《Going Go》,那一年是说唱IP开启全明星对抗模式后的首次亮相。这几年她从学生成为国企打工人,说唱一直陪着她,“毕业时是消解迷茫的情绪出口,工作后成了疲惫生活里的精神缓冲。”说唱节目播出的这十年,也是不以从学生到进入社会的阶段,她认为说唱是精神支柱,是生活BGM,“某种程度上说唱陪伴了我的青春。”
属于说唱的夏天,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样貌。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他们都通过说唱节目找到了自己的意义和方向。
作为说唱IP的操盘手,总导演左近必须有着更多的思考。行业步入成熟期,也在倒逼节目形态进行深度革新。这些年,面对“人才焦虑”和观众对“火锅社交”套路的厌倦,左近及其团队将制作思路从“大而全”转向专注于音乐品质与人物挖掘的内容探索。
同时,她也开始思考将说唱IP从节目内延展至节目外的更多可能性。节目有意加强后端与线下演出的联动,试图用节目热度直接为音乐节输送流量。这背后是行业正在从靠综艺一夜爆火的短期效应,转向深耕巡演、专辑制作和精细化运营的长线思维。
rapper们也在寻求新的改变。左近说,《说唱巅峰对决2026》录制前她邀请杨和苏来参加比赛,对方说自己正在做新歌,希望有更充足的“弹药”(注:音乐储备)再登上这个舞台。她认同这个做法,市场期待新人,节目希望陪伴新人成长并给予他们更多的机会,像杨和苏这样的头部rapper用出新歌、演出等方式推动行业的持续发展,是正向的事情。
去年,Yamy郭颖发行了个人粤语EP《南下》,在《新说唱2025》的舞台上演唱的粤语歌曲《0763》成为QQ、酷狗、酷我三个音乐平台的TOP1,这让左近对发展粤语说唱有了更充足的信心。在AI写歌迅速走红的当下,她坚信从来时路和在地域文化中寻求创作灵感,粤语说唱未来依旧大有搞头,她要自己一直在中文说唱的桌上。
辉子身边一些玩说唱音乐的朋友已经转行了,有的去徒步旅行,有的做地产经纪赚钱养家,北京的说唱厂牌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依然在这里。有时候他会怀念2015年,虽然要摆摊儿赚生活费,但奔波于说唱battle现场的热血让他觉得每一天都值得期待。可说唱节目改变了他的命运,也让他的身上有了更大的责任。
加木走过的十年,与说唱IP发展的十年,有着某种高度的契合。但他知道,国风其实不是他的标签,属于自己的风格也需要更漫长的时间去寻找和打磨。加木走过的十年,与说唱IP发展的十年,有着某种高度的契合。但他知道,国风其实不是他的标签,属于自己的风格也需要更漫长的时间去寻找和打磨,真正能够进入主流的中文说唱,应该是多样的、包容的。
每个人眼里属于说唱节目的未来也不同。行业和新人依旧需要这样的舞台,观众们希望在舞台上看到焕发新生的OG和带来冲击力的新人。谟西Mercy大胆建议,现有的比赛模式已接近完成历史使命,未来应当借鉴打歌节目逻辑,让音乐人“先靠作品走红,再进行舞台展示”,让综艺节目从造神的前台,退回为好作品的舞台放大器。
显然,中文说唱真正的生命力不在于“谁赢谁输”的剧本,也不在于流量数字的短暂狂欢,而在于记录那些不畏平凡、坚持表达的个体,这是爱奇艺用十年时间深耕说唱IP给出的答案。当说唱圈子从散装变成生态,中文说唱已经从被看见、被记住、被热爱,到成为华语乐坛重要的、充满活力的存在之一,说唱节目本身早已从一群人的热爱变成一代人的记忆。
说唱巅峰对决2026》也接近尾声,左近再次为这个舞台而感动,她也看到那条充满交集与对撞的未来的路。巅峰不是终点,是又一个开始。未来,她希望节目能进一步打破圈层,找到说唱与年轻态音乐的更多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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