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洲,我是不是要死了?”
傅闻洲低声哄她:
“别胡说,医生都在。”
主治医生急声:
“傅先生,沈知漾必须马上手术!”
“您提前锁定的血源,麻醉和王主任都被调走了,她不能再等!”
傅闻洲那边静了一瞬。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主治医生咬牙:
“胎盘早剥,胎心六十,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可下一秒,黎听雪那边的小护士也急喊:
“傅先生,黎小姐血压也在掉,她七个月早产,新生儿科说孩子撑不了太久!”
黎听雪哭着打断:
“闻洲,你去知漾那边吧,我没事。”
“阿焰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让你为难。”
傅闻洲像是被阿焰两个字钉住。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绷得很紧:
“知漾那边不是提前做过高危预案吗?”
主治医生气得眼眶发红:
“王主任,麻醉和血源,刚刚都被您调走了!”
傅闻洲沉默两秒。
“我让周越马上补血源。”
“王主任先留听雪那边十分钟,知漾那边立刻启备用方案。”
“告诉她配合医生,我处理完这里马上过去。”
主治医生声音都劈了:
“傅先生,这是人命,不是排队!”
傅闻洲的声音沉下来:
“我知道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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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雪七个月,孩子没有第二次机会。”
“知漾至少还有备用方案。”
电话被挂断。
有人骂着往血库跑,有人边哭边联系麻醉。
有人把临时器械一件件推进来。
主治医生俯身看我:
“沈知漾,看着我。”
“你不能睡。”
我点头,可眼皮越来越重。
肚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摸了摸那里。
“小满…你再踢妈妈一下。”
“就一下,好不好?”
没有回应。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婴儿啼哭。
傅闻洲哑着嗓子:
“阿焰,你儿子平安了。”
我的视线一点点散开。
2
我醒来时,护士推着一车带血的纱布从我身边跑过去。
我下意识让开,可她却直直穿过我的肩膀。
我僵在原地。
“护士?”
她没有回头。
我追上去,伸手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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