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站在门口,强撑着镇定,目光硬着头皮在屋里黑压压的人群和满屋子家伙事上扫了一圈,沉声大喝:“谁是领头的?谁是他妈二乖?”屋子正中央的二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慢悠悠抬眼应声:“我就是二乖。你就是张军吧?”他抬手随意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慵懒:“来来来,老弟,别怕,往前过来,到这边来说话。”张军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几步,眼角斜斜一瞥对方,强装冷硬地质问:“就是你把焦元南给打了?”二乖满脸无所谓,坦然点头,笑意张狂:“对,就是我打的。怎么的,老弟?你这连夜赶过来,是替焦元南报仇来了,还是想投奔我、拜我当大哥来了?今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嗤了一声,嘴上满脸不屑,心里却早已慌得七上八下:“拜你当大哥?操,跟你混能有啥好处?我们现在跟着自己的人混,一年挣得不少,过得好好的,犯不着换山头。”话虽硬气,可眼底的底气早已泄了大半。眼前屋里二十多号人、长短家伙密密麻麻,只要对方动手,他们三人瞬间就得被打成筛子。张军心里暗自叫苦:这回牛逼真是装大了,彻底踢到铁板了,眼下只能先稳住,绝对不能硬刚。一瞬间,他身上刚来的嚣张气势直接垮了大半,脊背都悄悄绷紧。身后的林汉强和王福国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全是慌乱,心里半点底都没有,手足都有些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短暂犹豫过后,张军不敢再僵持,硬着头皮走到二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全程紧绷着神经,死死盯着对方手里的动静。周围一众小弟依旧手握家伙,死死对着他们,压迫感扑面而来。二乖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个意思?你不是上门寻仇的?”张军瞬间认怂,语气都软了下来,连称呼都悄悄改了,刻意放低姿态缓和气氛:“没那意思,二哥,我就是过来问问,你到底是啥想法,想把这事怎么解决。”二乖笑了笑,神态松弛又拿捏:“操,我还以为你是憋着劲来找我寻仇的。要是寻仇,那咱们今天就按江湖规矩,实打实干一场。怎么,你不想跟我动手?”“真没那意思。”张军连忙摆手否认,姿态愈发客气,“我就是过来问问情况,看看二哥这边的打算。”二乖点点头,眼神认真打量着张军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假意赏识:“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的。你大哥焦元南带四个人过来,照样被我兄弟们放倒,你们三个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不管我这边人多人少,单凭这份胆子,二哥我是真佩服。”“不过话说回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二乖话锋一转,开始拿捏拉拢,“焦元南这事,我也不是无故挑事,既然动手了,也算不打不相识。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处成兄弟、一起做事。”说完,他扭头朝着旁边小弟喊道:“小军,上楼拿两万块钱下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一会儿,一名小弟快步下楼,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现金,整整齐齐摆在了桌面上。二乖抬手示意桌面的钱,语气大方又强势:“我打伤了你们的人,这两万块钱你们拿回去,看病养伤绝对够用。咱江湖人办事,不白伤人。”“说句实在话,你们几个胆识够、打仗够猛,就是没人提携。以后要是愿意跟我混,在冰城、在黑龙江这片地界,我保着你们横着走,带着你们一起发财,妥妥能干出一番大事,好处绝对少不了你们。”张军盯着桌上的两万块现金,心里五味杂陈、憋屈到了极点。他今晚是憋着一腔怒火、顶着所有人的劝阻上门报仇立威的,本想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找回自己在团伙里的地位和脸面,结果如今非但没报成仇,反倒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还得拿着对方的赔钱灰溜溜回去。这一刻,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彻底拉胯了,和沉稳隐忍、遇事不乱的焦元南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江湖里不少人都说,张军性子像极了水泊梁山的王伦。有点狠劲,也有点胆子,可全看局势看人下菜。己方占优、能压住对方的时候,他比谁都凶、比谁都横,嘎嘎嚣张、锋芒毕露;可一旦对面火力全开、局势反转,第一个慌神、第一个拉胯的绝对是他。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张军喉结滚动,尴尬地嘟囔出声:“那……那我就替南哥把钱收下了。”二乖笑着摆手:“拿着吧,老弟,拿着就行。对了,焦元南在哪个医院住院?改天我抽空过去看看他。”“不用不用。”张军连忙推辞,满脸窘迫,“二哥就不用麻烦了,这事我先回去跟南哥汇报一声,我们内部商量一下,再看后续怎么处理。”二乖也不勉强,淡淡点头:“行,那你回去琢磨琢磨。兄弟,留个我的电话,回去等你信儿。”“行行行。”张军连忙应下,匆匆存好号码,“那二哥,我先回去了。”二乖戏谑一笑:“走吧。我刚才还真吓一跳,以为你是拼命来报仇的。”“哪能啊二哥。”张军满脸尴尬,勉强挤出笑意,“那我先走了。”“走走走,我送送你。”二乖假意客气起身。“不用不用!二哥留步!”张军赶紧摆手,一刻不敢多待,拿起桌上的钱,带着王福国、林汉强转身就往外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人快步下楼,出门上车的瞬间,王福国和林汉强看向张军的眼神彻底变了,心里暗自唏嘘。之前他们还觉得哑巴、傻华子行事莽撞、不够沉稳,可现在一看,他们三个今晚的表现,比人家差远了。正如哑巴之前预判的一样,他们三个上门,除了低头认怂、拿钱走人,压根没有半点别的办法,妥妥上门自取其辱。

张军站在门口,强撑着镇定,目光硬着头皮在屋里黑压压的人群和满屋子家伙事上扫了一圈,沉声大喝:“谁是领头的?谁是他妈二乖?”

屋子正中央的二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慢悠悠抬眼应声:“我就是二乖。你就是张军吧?”

他抬手随意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慵懒:“来来来,老弟,别怕,往前过来,到这边来说话。”

张军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几步,眼角斜斜一瞥对方,强装冷硬地质问:“就是你把焦元南给打了?”

二乖满脸无所谓,坦然点头,笑意张狂:“对,就是我打的。怎么的,老弟?你这连夜赶过来,是替焦元南报仇来了,还是想投奔我、拜我当大哥来了?今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军嗤了一声,嘴上满脸不屑,心里却早已慌得七上八下:“拜你当大哥?操,跟你混能有啥好处?我们现在跟着自己的人混,一年挣得不少,过得好好的,犯不着换山头。”

话虽硬气,可眼底的底气早已泄了大半。眼前屋里二十多号人、长短家伙密密麻麻,只要对方动手,他们三人瞬间就得被打成筛子。张军心里暗自叫苦:这回牛逼真是装大了,彻底踢到铁板了,眼下只能先稳住,绝对不能硬刚。

一瞬间,他身上刚来的嚣张气势直接垮了大半,脊背都悄悄绷紧。身后的林汉强和王福国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全是慌乱,心里半点底都没有,手足都有些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短暂犹豫过后,张军不敢再僵持,硬着头皮走到二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全程紧绷着神经,死死盯着对方手里的动静。周围一众小弟依旧手握家伙,死死对着他们,压迫感扑面而来。

二乖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个意思?你不是上门寻仇的?”

张军瞬间认怂,语气都软了下来,连称呼都悄悄改了,刻意放低姿态缓和气氛:“没那意思,二哥,我就是过来问问,你到底是啥想法,想把这事怎么解决。”

二乖笑了笑,神态松弛又拿捏:“操,我还以为你是憋着劲来找我寻仇的。要是寻仇,那咱们今天就按江湖规矩,实打实干一场。怎么,你不想跟我动手?”

“真没那意思。”张军连忙摆手否认,姿态愈发客气,“我就是过来问问情况,看看二哥这边的打算。”

二乖点点头,眼神认真打量着张军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假意赏识:“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们的。你大哥焦元南带四个人过来,照样被我兄弟们放倒,你们三个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不管我这边人多人少,单凭这份胆子,二哥我是真佩服。”

“不过话说回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二乖话锋一转,开始拿捏拉拢,“焦元南这事,我也不是无故挑事,既然动手了,也算不打不相识。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处成兄弟、一起做事。”

说完,他扭头朝着旁边小弟喊道:“小军,上楼拿两万块钱下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一会儿,一名小弟快步下楼,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现金,整整齐齐摆在了桌面上。

二乖抬手示意桌面的钱,语气大方又强势:“我打伤了你们的人,这两万块钱你们拿回去,看病养伤绝对够用。咱江湖人办事,不白伤人。”

“说句实在话,你们几个胆识够、打仗够猛,就是没人提携。以后要是愿意跟我混,在冰城、在黑龙江这片地界,我保着你们横着走,带着你们一起发财,妥妥能干出一番大事,好处绝对少不了你们。”

张军盯着桌上的两万块现金,心里五味杂陈、憋屈到了极点。

他今晚是憋着一腔怒火、顶着所有人的劝阻上门报仇立威的,本想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找回自己在团伙里的地位和脸面,结果如今非但没报成仇,反倒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还得拿着对方的赔钱灰溜溜回去。

这一刻,他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彻底拉胯了,和沉稳隐忍、遇事不乱的焦元南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江湖里不少人都说,张军性子像极了水泊梁山的王伦。有点狠劲,也有点胆子,可全看局势看人下菜。己方占优、能压住对方的时候,他比谁都凶、比谁都横,嘎嘎嚣张、锋芒毕露;可一旦对面火力全开、局势反转,第一个慌神、第一个拉胯的绝对是他。

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张军喉结滚动,尴尬地嘟囔出声:“那……那我就替南哥把钱收下了。”

二乖笑着摆手:“拿着吧,老弟,拿着就行。对了,焦元南在哪个医院住院?改天我抽空过去看看他。”

“不用不用。”张军连忙推辞,满脸窘迫,“二哥就不用麻烦了,这事我先回去跟南哥汇报一声,我们内部商量一下,再看后续怎么处理。”

二乖也不勉强,淡淡点头:“行,那你回去琢磨琢磨。兄弟,留个我的电话,回去等你信儿。”

“行行行。”张军连忙应下,匆匆存好号码,“那二哥,我先回去了。”

二乖戏谑一笑:“走吧。我刚才还真吓一跳,以为你是拼命来报仇的。”

“哪能啊二哥。”张军满脸尴尬,勉强挤出笑意,“那我先走了。”

“走走走,我送送你。”二乖假意客气起身。

“不用不用!二哥留步!”张军赶紧摆手,一刻不敢多待,拿起桌上的钱,带着王福国、林汉强转身就往外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人快步下楼,出门上车的瞬间,王福国和林汉强看向张军的眼神彻底变了,心里暗自唏嘘。

之前他们还觉得哑巴、傻华子行事莽撞、不够沉稳,可现在一看,他们三个今晚的表现,比人家差远了。正如哑巴之前预判的一样,他们三个上门,除了低头认怂、拿钱走人,压根没有半点别的办法,妥妥上门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