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得坦然，“我没反对你，够向着你了吧？”
原来连那张弃权票也不是裴川的。
我看向他。
裴川沉默一瞬，眉间掠过一点不耐烦：“谁投的有那么重要吗？结果都一样。”
“你刚才为什么承认？”
“怕你揪着问，随口应的。”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又探出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位置。”
像刚才那场投票从没发生过。
我没有回答，回了卧室。
衣柜深处放着一只铁皮盒。
里面是七年前裴川从邻市来看我时留下的车票。
那时我们异地，他每来一次，就把回程车票寄给我。
最后一次，他没寄。
他把那张票塞进我手里，说：“以后不用等信封了，我搬来陪你。”
票背面还有他当年写的两个字。
归期。
我摸了摸已经模糊的字迹，把它装进空信封。
手机响了。
是公司总编发来的消息：“南城分部还缺负责人。你上次说要结婚不考虑，现在还给你留着位置，今晚前答复。”
三个月前，我为了裴川拒绝过一次。
客厅里，他正给同行的人逐个发出票信息。
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去。
我在回复框里打下两个字。
“我去。”
发送成功时，裴川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信封，笑了。
“又翻旧票哄自己呢？晚上带你去吃日料，差不多就行了。”
我把信封压进抽屉。
他不知道，这一次，那张写着归期的车票，是我要寄还给他的。
试衣服当晚，裴川迟到了四十分钟。
店员已经把白衬衫熨了两遍。
他赶来时，身后还跟着孟乔。
孟乔是他发小，也是这次旅行里唯一的女生。
“路上碰见乔乔，她刚好想买衣服，我就带她一起了。”
裴川接过店员递来的水，“你不会介意吧？”
没等我回答，孟乔先笑了。
“许棠要介意，我现在就走。省得有人说我不懂边界。”
她嘴上说走，人却已经坐进沙发。
裴川皱眉：“别理她。她今天因为投票的事不高兴。”
店员捧着两套衬衫过来，一套米白，一套浅蓝。
“先生，您未婚妻之前给您选的是白色。另一套是这位女士刚刚从橱窗挑的，您试哪件？”
“浅蓝吧。”
裴川伸手接过，“乔乔眼光一向准。”
店员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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