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半夜一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刚结束一天的加班,正准备在微信上跟相恋三年的女友李雅说声晚安,却在朋友圈刷新出了一条让我如坠冰窟的动态。
“和男友异地恋,好寂寞。还好男闺蜜每天晚上陪我散心。浩浩说我最近变黑了,夜路看不见我,非要牵着我的手拍照。[调皮][爱心]”
配图是一张在昏暗路灯下的特写:两只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真正刺痛我的,不是那句暧昧到极点的文案,而是配图里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的表——那是我三个月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给李雅的周年纪念礼物!她当时说表带太长了不适合自己,原来是转手就送给了她的好闺蜜“浩浩”。
我看着那条点赞数已经破了两位数的朋友圈,没有像以前那样卑微地去私聊询问,也没有愤怒地在底下评论质问。
我只是靠在合租房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极其荒唐的冷笑。
随后,我点进她的主页,按下了右上角的“删除”,并且顺手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段为了她掏空我所有精力与钱包的异地恋,我不要了。
01.
我和李雅谈了三年恋爱,异地了一年半。
为了能在我们俩所在的省会城市付个首付,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我主动申请调来了这家经常需要熬夜加班的互联网公司。我每个月拼死拼活能拿一万八的工资,每个月发薪水的第一天,我雷打不动地给她转过去一万二。
剩下的六千,我要交房租、还助学贷款,每天中午只敢吃十五块钱的沙县小吃,连买杯二十块钱的咖啡都要犹豫半天。
而李雅呢,在老家的小县城做着一份月薪三千的清闲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喝下午茶、做美甲、逛街买衣服。她从来没有体谅过我的辛苦,反而总是抱怨异地恋太苦,抱怨我不能像别人的男朋友那样,随叫随到,给她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
“周诚,你除了给我转账还会干什么?我要的是陪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台只知道打钱的提款机!”
这是我们这一年半以来,她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因为心怀愧疚,我在这段感情里退让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她要空间,我从不查她手机;她要自由,我从不过问她周末去哪玩。
直到半年前,她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叫“赵浩”的男闺蜜。
赵浩是她新公司的同事,用李雅的话说,赵浩是个“心思细腻、懂女孩心事”的好姐妹。刚开始,李雅只是在微信里偶尔跟我提起他,说浩浩帮她修了电脑,浩浩给她带了网红蛋糕。
后来,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挤占属于我的时间。
矛盾的初次显现,是在上个月底的一个周末。
那天我连续加了三个大夜班,好不容易休息,想跟她开个视频说说话。视频打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屏幕里,李雅化着精致的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背景看起来像是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
“喂,周诚,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啊?我正跟朋友在外面吹风呢。”李雅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大半夜的,你跟谁在外面吹风啊?”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就在这时,镜头突然晃了一下,一张男人的脸凑了过来,带着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故作无辜的笑容。
“哥,你别生气啊。雅雅说她最近心情不好,嫌老家太闷了,我正好买了新车,就带她来环山路兜兜风。”
这就是赵浩。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赵浩突然拿起一杯奶茶,极其自然地把吸管递到李雅嘴边。李雅不仅没躲,反而低头喝了一大口,然后赵浩自己又顺着那个吸管喝了一口。
“你们在干什么?!”我当时脑子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
“哎呀哥,你别误会!”赵浩立刻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绿茶模样,对着镜头眨着眼睛,“雅雅说这家的奶茶第二杯半价,但我们俩穷,只能凑钱买一杯。她说要给你省钱攒彩礼呢,你这么大方,应该不会吃我的醋吧?”
“你有病吧?”我对着屏幕怒吼,“李雅,你每个月一万多的零花钱,连杯十几块的奶茶都买不起?非要跟一个男人喝同一根吸管?!”
我的怒火不仅没有让李雅感到心虚,反而瞬间点燃了她的逆反心理。
“周诚,你发什么神经?能不能别这么封建、这么龌龊!”李雅在屏幕那头皱着眉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一杯奶茶而已,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我天天上班那么累,你不仅不能陪我,浩浩好心带我出来散散心,你还要像个监视器一样审问我!你是不是心里有病啊!”
“哥,你别骂雅雅了,都是我的错。”赵浩在旁边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福气,能有雅雅这么好的女朋友,我肯定天天陪着她,绝不让她掉一滴眼泪。你不在她身边,就别总给她添堵了行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够了周诚!你简直不可理喻!”李雅没有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毫不留情地挂断了视频。
那晚,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第二天,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真正的朋友,懂你的欲言又止,而有的人,只会用猜忌来恶心你。”
从那以后,李雅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她把我的在意视作一种病态的束缚,把我的质问当成是对她“纯洁友谊”的侮辱。她开始愈发频繁地和赵浩出双入对,一起看午夜场电影,一起去网红餐厅打卡。
而在她的逻辑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不能陪她,所以她有权利找别人填补这部分空虚。
02.
我以为,只要我再拼命一点,把房子买下来,把她接过来,这段因为异地而产生的失衡就能回到正轨。
但我错了。无底线的包容,换来的只会是肆无忌惮的践踏。
今晚,当我看着这条半夜一点发出来、配着十指紧扣照片的朋友圈时,我感觉自己这三年来的付出,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尤其当我放大那张照片,看清赵浩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深蓝色的男士机械表时,我感觉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那是我们恋爱两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省吃俭用大半个月,花了一万两千块钱给她买的一对情侣表中的男款。当时她说,女款她留着戴,男款就当是我放在她那里的信物,等我们结婚那天亲手给我戴上。
原来,她早就把这所谓的“信物”,戴在了她“好闺蜜”的手上。
一股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从脚底直冲脑门。我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还有汽车音响播放的暧昧轻音乐。
“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啊?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李雅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悦和慵懒。
“李雅,你朋友圈发的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表,为什么会在赵浩手上?”我极力压制着颤抖的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李雅一声毫不在意的轻笑。
“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又在那儿小题大做了是不是?”李雅的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觉得害怕,“那表我看着好看,就拿出来给浩浩试戴一下怎么了?放着也是放着,落灰了不是浪费吗?”
“试戴?那十指紧扣的照片也是试牵手吗?!”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李雅,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半夜跟一个男人在外面牵手拍照发朋友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周诚,你有完没完!”李雅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瞬间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倒打一耙,“就拍个照而已,他又没牵我的嘴!浩浩说我最近心情不好,皮肤都变黑了,夜里怕我摔着才拉着我走的。我们是清清白白的纯友谊,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脏呢?”
我听着她这套荒谬至极的说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我谈了三年、准备要娶回家的女人。
“纯友谊?纯友谊需要十指紧扣?纯友谊需要半夜一点在外面散心?”我深吸了一口气,“李雅,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删不删那条朋友圈?把不把那块表要回来?”
就在这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了赵浩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我听得一清二楚:“雅雅,要不我还是把表摘下来还给你吧,别因为我让哥不高兴。哥也挺可怜的,连个陪你的时间都没有,只能靠吃这种飞醋来找存在感。你要是因为我被他骂,我会心疼的。”
这几句话就像是汽油,彻底浇灭了李雅仅存的一点理智。
“浩浩你别管,你戴着就是好看,我就不信他能怎么样!”李雅对着赵浩安抚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对着电话里的我恶狠狠地下了最后通牒。
“周诚我告诉你,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绑架我!我的交友自由你管不着!你要是天天不能陪我,就别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男子主义!我受够你的控制狂行为了!我限你明天早上之前跟我道歉,不然我们就冷战!”
说完,她“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突然觉得很安静。
没有以前那种想尽办法去哄她、去解释的冲动,也没有因为被戴绿帽而想要跑去跟那个男人拼命的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看着垃圾一样的恶心感。
03.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点开了我和李雅的微信聊天界面。
屏幕上,满屏都是我发过去的卑微讨好。
“宝宝,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我在网上给你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轻食。”——转账200元。
“雅雅,最近降温了,给你买了件羽绒服,记得签收哦。我最近加班忙,你要照顾好自己。”——转账1500元。
“今天发工资啦!上个月你不是说看中了一个包吗?去买吧,剩下的钱记得存起来当我们的恋爱基金。”——转账12000元。
而在我的这些满屏的嘘寒问暖和转账记录之间,李雅的回复永远只有那几个字:“嗯”、“哦”、“领了”、“知道了”。
我甚至翻到了上个月她生理期的时候。那天我正好在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上,不能接听电话。我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挡,在手机上找了半天,给她点了同城配送的红糖生姜水和昂贵的暖宫贴,还发了长长的一段话哄她。
可她在那个月经期的第二天,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赵浩给她煮的劣质红糖水的照片,配文是:“外卖永远比不上陪在身边的人,细节打败一切。[玫瑰]”
细节打败一切。
是啊,我用血汗钱为她撑起的生活底气,我为了我们的未来熬秃了头发换来的首付,在她眼里,都比不上一个男人半夜三更带她去兜个风、给她买杯第二杯半价的奶茶来得有“细节”。
我突然想起,就在昨天,因为连续吃了一个星期的泡面,我的胃疼得直不起腰来。我在微信上跟她说我不舒服,她只回了一句“多喝热水”,转头就跟赵浩去打卡了一家人均五百的日料店,用的还是我给她的卡。
我到底在图什么?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沸羊羊,把所有的尊严和金钱都铺在她的脚下,试图用“对我好”来换取她的一丝真心。可她却觉得,这都是我欠她的,是因为我“异地亏欠”她所必须付出的赎罪券。
既然我的在意被你当成束缚,我的钱被你用来养男闺蜜。
那我就收回这一切。
我看着屏幕上李雅五分钟前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们就冷战三天!别指望我理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没有回复,更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我伸出手指,点开了右上角的三个点。
拉黑,删除。
微信,清空。
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
支付宝,解除情侣空间和代付功能。
淘宝、美团、抖音……但凡我和她有关联的所有社交软件,我都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干脆利落地单方面斩断了所有的羁绊。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板上。
压在我胸口一年半的那块名为“异地恋”的大石头,突然就这么碎了。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04.
被我全面拉黑后的整整一天,李雅不仅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虽然删了她,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群,里面有几个我们在老家的大学同学。平时大家都在里面潜水,偶尔聊聊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群里一直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好哥们大飞给我私发的几张截图。
大飞是个直肠子,他发来的截图,是李雅在一个小时前更新的微博。
图片里,李雅和赵浩正坐在一辆新买的特斯拉里,赵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李雅的腿上。李雅笑得花枝招展,背景是一片阳光明媚的湖景。
微博配文是:“被某些小心眼的人冷暴力了,还好有我的最佳损友带我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谁离了谁不能活呀,没有控制狂的日子,真爽!”
底下的评论区里,赵浩用自己的大号明目张胆地回复:“雅雅,要是惹你不开心,那我走好了。我只希望你快乐,不像某个人,只会用拉黑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李雅立刻回复他:“你走什么走?错的是他!他就是个无能狂怒的直男癌。看吧,不出三天,他肯定得自己憋不住,买机票飞过来跪着求我原谅!浩浩,等会儿陪我去买那个限量版的包,刷他的卡!”
大飞在微信里狂骂:“卧槽!诚哥,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她拿你当什么了?那个叫赵浩的算个什么东西,这也太绿茶了吧!你真不管管?”
看着这些截图,我的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她还在做着“我只是在赌气、一定会去求她”的美梦。她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不仅拉黑了她,我还连夜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挂失了那张一直在她手里、每个月用来接收我一万两千块钱转账的工资卡。
她现在去刷卡,只会面临余额不足或者交易被拒绝的尴尬。
她习惯了我的妥协和退让,习惯了我每次吵架后都会主动低头认错。在她的认知里,我周诚就是一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舔狗,无论她怎么作,我都会在原地等她。
“大飞,别管她了。看戏就行。”我只给大飞回了这几个字。
下午,我特意向公司请了两天的年假,买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往老家省城的高铁票。
其实,在这个周末,我原本是有一个极其重要、筹划了整整半年的计划的。
我用这几年拼命加班攒下的六十万,再加上父母给的三十万赞助,在李雅所在城市的市中心,全款买了一套她曾经在路过中介橱窗时,指着说“要是有这套房我死也愿意”的江景小两居。
为了给她一个绝对的惊喜,我骗她说这个周末要加班。实际上,我已经悄悄拿到了那套房子的钥匙。我原本计划在这个周末回去,在满是鲜花和气球的新房里,拿着这本准备加上她名字的房产证,以及那枚我挑选了两个月的钻戒,向她求婚。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手里摩挲着那个装着两万块钱钻戒的红色丝绒盒子,眼神一片冰冷。
既然她觉得异地恋寂寞,觉得那个开着破代步车、喝第二杯半价奶茶的男闺蜜能给她更好的陪伴。
那我就成全他们。但这套用我血汗钱换来的房子,和那本该属于我的尊严,她一样都别想带走!
05.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这套位于28层、能俯瞰整个江景的新房客厅里。
这是一套精装修的二手房,前任业主保养得很好,可以直接拎包入住。昨天深夜我到达这里后,没有开灯,就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此刻,茶几上放着一把剪刀,一个垃圾桶,以及一堆原本准备用来求婚的物料。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那本我们两人的定制相册。相册里全是我们这三年来点点滴滴的回忆,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写满了我对她的承诺。
“刺啦——”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些曾经被我视作珍宝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剪成碎片,扫进垃圾桶。那些写着“永远爱你”、“非你莫娶”的卡片,被我撕得粉碎。
桌子的一角,静静地躺着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上面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而在房产证旁边,是一张我刚刚联系中介打印出来的《房屋出售委托书》。
是的,我要把这套房子卖了。这座充满恶心回忆的城市,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我要带着钱回杭州,彻底开启我自己的生活。
就在我准备给中介打电话,让他过来拿钥匙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我皱了皱眉。除了中介,应该没人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是中介提前来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走到玄关处,一把拉开了大门。
“周诚,你闹够了没有!我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来找你,够给你面子了吧?!”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个尖锐且带着高高在上施舍意味的女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不是房屋中介。而是本该在老家享受男闺蜜陪伴的李雅!
她穿着一身极其张扬的红色吊带裙,化着全妆,踩着高跟鞋,一副兴师问罪的傲慢姿态。
而更让我觉得荒唐到极致的是,在她的身后,竟然还站着那个阴魂不散的男闺蜜——赵浩!
赵浩手里甚至还拖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显然是陪着李雅一起“讨伐”我来的。他看到我开门,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嘴脸,往前凑了一步:“诚哥,雅雅昨天发现你把她拉黑了,气得一晚上没睡好。我怕她路上不安全,非要陪她过来找你。你一个大男人,就别那么小心眼了,赶紧给雅雅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行吗?”
“就是!”李雅冷哼了一声,仰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你以为你拉黑我,停了我的卡,我就会服软吗?我告诉你周诚,要不是浩浩劝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来找你!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把卡给我解冻,然后跟我赔礼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极其自然地伸手推开我,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
“哇,哥,你租的这地方挺不错啊,这江景房得不少钱吧?”赵浩也跟着挤了进来,探头探脑地四处打量,语气里透着一股酸味,“这钱要是省下来给雅雅买几个包多好。”
我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突然觉得怒极反笑。
这女人到底有多狂妄自大,才会在被拉黑断联之后,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反而带着给她惹出事端的男闺蜜,大喇喇地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要求我道歉?
她难道觉得,只要她勾勾手指,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去吗?
“道歉?原谅?”我没有关门,只是转身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正往客厅中央走的李雅,“李雅,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忘了带出门了?”
“你说什么?!”李雅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在她的预想里,只要她肯出现,我绝对会痛哭流涕地抱住她求复合。
她刚想发作,视线却突然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客厅正中央的那个玻璃茶几上。
在那一瞬间,李雅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那种施舍般的不屑,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凝固住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