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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师/会磊

校对/Tina

策划/Eason

8月8日,北京798。百花奖1962年创办以来第一次为AI影像设立推优单元。入口处排队等待入场的,不是明星,是AI创作者。

2038件投稿,1.1亿播放,30部入围,6部荣获推优荣誉。AI影像创作,已不是少数人的代码实验,而是一场有组织、有观众的大规模创作实践。

评委会名单同样意味深长——唐季礼、俞白眉、易小星等人。这些名字原本只出现在院线海报上,如今坐到了AI影像的评审席。信号明确:AI生成内容,正被当作“影视艺术作品”看待,而非“技术demo”打分。

但热闹背后,AI影像创作的门槛真的降低了吗?

01 百花奖AIGC单元6部斩获推优荣誉的作品,给出了第一批回答。

六部作品,四条路线:AI影像创作正在打破哪些边界?

每一位AI创作者都清楚那些具体的焦虑:题材太偏,AI能不能理解?成本太高,AI能不能替代团队?想法太多,AI能不能跟上节奏?百花奖AIGC单元6部斩获推优荣誉的作品给出了回答:六部作品,四条路线。分别回应了四种困境:题材“不可拍”、规模“拍不起”、AI与专业流程割裂、想法无法低成本落地。

让“不可拍”变得“可生成”——这是《壹梦》和《来世录》给出的答案。

传统黏土动画的困境很直接:逐帧拍摄意味着几秒钟的动作背后是几十上百张手工照片。对学生团队而言,这不是“做不做得到”,是“做不做得起”。

《壹梦》的挑战是双重的:既要黏土动画质感,又要秦腔武生的“出将入相”“空翻”“挑枪”。两者叠加,传统制作流程几乎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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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壹梦》作品封面

张博涵团队的做法是:请教秦腔演员获取专业动作参考,人力逐帧拆解动作节点——挑枪、回身、空翻——转化为关键词输入即梦。一个多月的制作周期里,大半时间花在提示词实验上,“多一个字效果就不一样”。路径跑通后效率提升2到3倍。最终呈现的效果是一种半CG、半定格逐帧的视觉语言——张博涵称之为即梦在黏土动画和传统戏曲之间找到的“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来世录》印证了同一件事。导演朱璟添先用其他模型生成底图初稿,但模型控制力偏弱,生成结果大多像静态照片,不符合分镜要求。为了把“照片”变成符合分镜要求的画面,他会再用即梦逐张调整画风、增删细节。他在评价这次创作经历时说:“AI让曾经受限于高昂成本的天马行空有了轻盈落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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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来世录》作品封面

黏土动画×秦腔、意识流×东方美学——两个完全不同的题材指向同一结论:即梦AI正在缩短“不可拍”的清单。

让“大制作”变得“小团队可做”——这是《断鞘》的故事。

孙布尔做了20年传统影视,他的判断很直接:一部历史战争题材短片,意味着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的团队、数百万的预算。对独立创作者而言,不是“拍不拍得好”,是“根本拍不起”。

《断鞘》是一部汉代北境战争短片——边塞攻城、风雪潜入、骑战和多人动作。孙布尔的团队只有2个人,利用即梦完成了过去需要几十人团队才能实现的视觉规模。同时他点出了关键变化:“AI没有让影视创作变得简单,而是把困难从‘能不能拍到’转移到了‘能不能控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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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断鞘》作品封面

怎么控制?2人团队把一场戏按15秒为单元切分,逐段确定人物位置、景别、机位、运镜。同时该团队在角色一致性上有一个反直觉的经验:脸部参考只给一张正面特写,服装参考去掉头部——给得越少,即梦反而越稳定。

即梦AI让“大制作”从“拍不起”变成了“小团队可做”。但技术只是前提——画面有了,人物一致性、镜头连续性、情绪节奏,依然需要人来判断。

让“专业工作流”变得“AI可嵌入”——这是《夜叉渡河》和《鲸鱼之歌》的探索。

大多数创作者的AI使用方式是一个黑盒:输入描述、等待输出、生成完就结束。AI始终是创作流程之外的独立环节。

卢齐炜在《夜叉渡河》中走了一条不同的路。他开发了一套提示词系统,把摄影、构图、运镜的专业知识嵌套进去,让AI理解导演的语言而非仅仅理解自然语言。通用戏剧桥段的直接可用率达到30%到40%;极端需要巧思的构图,AI反而能超乎想象。“每一条都不白跑、不白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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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夜叉渡河》作品封面

音画同步是另一条嵌入路径。即梦Seedance能根据粤语台词和音色参考直接合成口型同步的对话,音效自带空间感和朝向——主角从左走到右,声音也会从左到右。

《鲸鱼之歌》提供了另一种嵌入方式。导演钟淇玲用“罗生门”式多视角叙事——DV质感用于回忆,监控视角用于客观呈现,动画风格用于内心独白。“风格打架”几乎没有出现,即梦对多种风格的理解和切换能力让复杂的多视角叙事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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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鲸鱼之歌》作品封面

从分镜到配音,从音画协同到多视角叙事——即梦AI正在从创作流程外的“生成器”变成流程内的“协作者”。

让“创作想法”变得“可落地”——这是《失控》的起点。

如果没有AI,一部近未来科幻短片意味着漫长的链路:剧本、概念设计、场景搭建、特效制作、机位调试。每一步都意味着预算、时间和团队。很多独立创作者的起点止步于此——不是因为没有想法,而是因为想法无法低成本地变成画面。

2XLabs团队把即梦定位为一座“虚拟摄影棚”,用于镜头生成,并结合人工剪辑、声音和调色完成最终叙事。传统需要漫长链路才能实现的画面,直接跳过中间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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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失控》作品封面

但“虚拟摄影棚”解决的是制作问题,不解决创作问题。故事要传递什么、每个镜头想表达什么,这些判断只能由创作者来做。AI可以生成画面,但无法替人回答“为什么要这个画面”。主题、人物动机、镜头取舍,全部由人决定。2XLabs的刘树恒说:“AI可以提供很多可能性,但它不知道哪一个是‘对的’。AI让‘制造画面’变得越来越容易,所以未来真正稀缺的可能不是画面,而是创作者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个画面。”

从黏土动画到战争片,从导演工作流到思想表达——即梦在不同创作者手中呈现的形态完全不同。但贯穿四条路线的内核是同一件事:最终决定“生成什么”“为什么生成”的,始终是人。AI没有让创作变简单,它只是把创作者从执行环节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让他们回到更本质的问题上——你要讲一个什么故事?

这六部作品证明了创作者有能力站上舞台。但舞台不会自己搭起来。

02三个层面,一个方向:即梦如何为AI创作者搭建舞台

百花奖AIGC单元,就是即梦帮AI创作者搭起的一座舞台。

2038件投稿,只是这段故事的起点。六部作品回答了“创作者用即梦做出了什么”——但还有一层更深的命题尚未触及:当AI创作者越来越多,通往产业的路在哪里?

即梦对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从百花奖开始,但远不止于百花奖。

第一层:让创作者的表达被看见

此次AIGC推优单元的评审标准围绕三个维度展开:叙事与情感表达完整度、视听艺术表现力、AI影像技术应用深度与技术创新性。

注意这个排序:叙事和情感在首位,视听次之,技术再次之。这本身就是一种鲜明的立场声明——这是创作竞赛,不是技术竞赛。AI在这里是表达工具,而非评判对象。

创作者用作品呼应了这一标准。孙布尔说得很直接:“如果观众离场之后只讨论了这个作品是用哪个模型做的,对我来说只完成了一半。”技术为创作打开了新的可能,但真正能抵达观众的,始终是故事的温度与表达的诚意。百花奖AIGC推优单元所做的,正是让这些故事与表达,有机会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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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创作者的作品被以“叙事是否动人”而非单纯用“画质是否细腻”来评判时,他们收到的不是技术评级,而是创作认可。这不仅是一次评审,更是一次身份的宣告——AI创作者不再只是工具的操纵者,还是与影视同行同台竞技的创作者。

第二层:让创作者被产业看见

很多比赛止步于颁奖,奖牌发完、合影拍完、热度散尽,一切归零。百花奖AIGC单元不一样。

6部推优作品线下展映,创作者带着作品与导演、制片人、影视公司从业者面对面交流。游离在产业边缘的AI创作者,坐在了产业决策者对面,聊的是作品的可能性,而不是技术的原理。入围作品不再是奖项名单上的名字,而是可以被播放、被讨论、被评估的完整影像资产。

唐季礼现场向《断鞘》作者发出邀约,意味着AI创作者正在被当作传统影视的“合作方”乃至“团队成员”看待。“被看见”这件事,在AI影像领域长期被低估。技术社区里不缺展示帖,社交平台上不缺流量,但真正能触达产业决策者的通路几乎不存在。即梦通过百花奖创造了这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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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创作者在业界知名导演面前,展示自己的作品、讨论合作可能时,他们不再只是“用AI做视频的人”,同时是“有作品的创作者”——不仅是技术的展示者,还是有商业价值的合作对象。

第三层:让AI创作者被当作“电影人”看见

最佳短片、最佳导演、最佳视效、最佳技术、最佳创意、最佳动画——六个推优方向,对标的不是“AI视频赛道”,而是传统影视工业的整套奖项体系。

这些奖项名称传递一个判断:不是“最佳AI生成视频”,而是“最佳短片”;不是“最佳提示词工程”,而是“最佳导演”。AI影像不是另一个物种,它应该被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衡量。

当AI影像拥有了自己的百花奖单元,它就不再是一个野生的小圈子,而是一个正在制度化的创作领域。这个信号比任何技术参数都重要——它告诉创作者:你的AI影像正在被作为影视艺术作品看待,而非“技术demo”;它告诉产业端:这里有一批可以纳入生产体系的人;它告诉资本市场:这是一条正在建制化的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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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层面,拼出了即梦联合百花奖推出AIGC推优单元的价值:通过评审标准,引导行业“什么才是好的AI影像”;创造交流机会,是让好的创作者被看见;建立价值坐标,是为整个领域找到它在影视工业中的位置。

它不是给AI影像找一个临时展位,而是为创作者搭一个有机会长期生长的舞台。舞台有了,接下来需要的是让创作者持续站稳的底气。

03从“抽卡”到“可控”:AI影像创作的技术底气

让创作者站稳的底气,来自控制权。

过去两年,AI视频创作者最常挂在嘴边的词是“抽卡”。输入一段描述,模型还你一个五秒钟的结果。角色长什么样控制不了,光线方向控制不了,风格走向也控制不了。能做的是不断重试,直到运气降临。这是“能不能生成”时代的常态——模型能做视频,但创作者做不了作品。

AI要进入真正的创作流程,必须从“能生成”跨到“能控制”,再到“能交付”。

最近上线的即梦Seedance 2.5,正是在回应这件事——单次生成时长从15秒延长到30秒,让AI视频有了承载完整叙事单元的可能;生成之前,创作者可以输入最多50个多模态参考素材,用视觉语言告诉模型“我要什么”。

但30秒只是素材,不是作品。广告片通常30到60秒,叙事短片3到10分钟。如果AI只能提供零散片段,创作者就永远只能做“素材组装”。即梦Seedance 2.5的超长生成模式,将单次视频生成上限推到了3分钟,更稳定地承接创作者的创意意图。

同时,AI生成的内容也需要进入专业制作流程。即梦Seedance 2.5上线了Maya/Blender插件,支持使用插件将白模视频一键导出,无缝跳转至即梦 Web 端作为参考视频输入,从而打通 “3D 白模制作到 AI 渲染生成”的创作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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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细节:即使输入足够精准,生成的视频里也总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专业创作的真实常态是“微调”,改一个细节就要全部重来,AI就永远只是灵感草稿。即梦Seedance 2.5支持视频局部增删改和多帧编辑——改一个镜头不需要重拍整场戏。这是控制权从“生成”延伸到“修改”的一步。

回头看“抽卡”这个词。它描述的不是技术能力,而是创作者面对AI时的被动状态——只能祈祷,无法预判;只能接受结果,无法介入过程。当AI视频创作从“碰运气”变成“可预期”,从“不可修改”变成“可迭代”,从“孤岛”变成“工具链的一环”,它才真正从实验室走进摄影棚。

即梦这一年在技术上做的事,本质就一件:把控制权还给创作者。

即梦Seedance 2.5发布后,这套能力已在实际行业场景中得到验证。电影频道将其应用于历史纪录片《山河纪》——一次性输入多类文物复原图和历史记载参考,让AI在考据细节与视觉呈现之间找到平衡。广告营销领域,阳狮集团中国AI创意内容总监李伟民说,即梦Seedance 2.5“不只让创作更快、更准,也让创作者在生成过程中发现新的影像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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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电影频道利用即梦Seedance2.5探索白模素材在纪录片场景生成中的应用

04技术不再停留在参数表上,而是进入了真正的生产流程。

结语:舞台中央

当创作者掌握了控制权,技术让想法变成作品,生态让作品被产业看见——创作者正在从技术实验的参与者,走向影视工业的创作者。

这个行业真正的问题,已经不止于技术。

即梦正在搭建的,是一个属于AI时代的新创作舞台。

这座舞台的建立,不只是一次AI工具的升级,更是一次创作方式的迁移——让过去受限于成本、技术和资源的想象,拥有了被实现的可能。

但即梦的角色不止于搭台。它也在推动这个舞台形成新的价值坐标——当AI影像被纳入百花奖的评价体系,它便不再只是技术展示,而正在成为影视创作的一部分。

从灵感到影像,从个人创作到产业连接,即梦正在重新定义AI时代创作者的位置。

而真正站在舞台中央的,始终是创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