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云停雨歇,封烨开了门,腹肌上的抓痕刺眼。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听见我平淡的语气,封烨不自觉地拧起眉。
毕竟,从前最爱在那些情人面前撒娇争宠的人,也是我。
“苏阮身体不好,这里离市中心医院近,你让出来吧。”
双手不自觉捏紧。
我曾半开着玩笑,向封烨透露过一点家里的情况。
那时的他语气漫不经心:“时迦,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卖惨。”
可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年,也是他,将这间房子送给了我。
“一个人出生时没有家,不代表漫长的未来里,她不能给自己一个家。”
可现在,他要把这个家送给别的女人。
而我只能笑笑,说好。
披着封烨西装外套的苏阮却红了脸:
“抱歉,时迦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方。”
我看了眼鞋柜里无数的高跟鞋,又看了眼走廊里我和封烨一起挂上的合照。
“苏小姐眼神不太好。”
苏阮眼睛立刻红了。
下一秒,封烨轻轻将人搂进怀里,语气有些冷:
“小姑娘耍点小脾气你非要计较?时迦,注意自己的身份。”
“道歉。”
这些年仗着封烨的纵容狐假虎威,这还是第一次,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展了笑脸:“抱歉,苏小姐。”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不打扰你们。”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轻易妥协,封烨眼里情绪明灭。
“时迦,我没让你走。”
我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说:“小阮这两天要在家里养身体,你来照顾她。”
苏阮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时迦姐,要麻烦你了。”
我没说话,抬起手伸向她。
苏阮浑身一僵,连封烨都以为我要打她,下意识阻止时。
我只是轻轻摸索了片刻她耳上的碎钻。
“这对钻石十来万,我梳妆台上最贵的一款。”
“苏小姐,眼光不错。”
只是装纯,也得记得藏好你的狐狸尾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