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岁那年被人拐走过一次。
一个穿着大花袄的女人把我从村子里抱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跑向镇子的方向。
可刚到半路，
她就被一群怒火中烧的村民围住了。
我妈站在人群最前方，看见被扛在肩上的我，急得大哭：
“就是她！！偷孩子的贼！”
“我们家小虹就是被她带走的！！大家快上啊！”
村民们一拥而上，
人贩子被他们活生生打死，
连尸体都被抛在山里，任由着野兽啃食。
我妈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后十三年，
我一直被爸妈和村民保护得很好。
直到我考上大学去了另一个城市那天，
我在车站外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1
那张纸贴在公告栏最里面，
下角破了一块，发黄，右塑料胶带也翘了边。
上面的字被雨水泡得模糊，
只剩“寻女”两个红字还看得清。
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扎两个短辫子，站在一面砖墙前，
她右眼下方有一颗小痣，嘴角微微抿着，
和摆在我家客厅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我不会认错，这张就是我的照片。
我盯着公告栏看了很久，
直到身后有人催我让路，我才往旁边退了一步。
五岁那年，我被人拐卖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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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妈妈每次都能絮絮叨叨地给我讲了无数遍，
她说那年有个穿大花袄的女人混进村里，
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把我从家门口抱走了。
那女人一路往镇上跑，边跑边哭，像疯了一样。
幸好村民发现得早。
我妈带着人追到半路，把她堵住了。
“她当时把你扛在肩上，你哭得都没声了。”
我妈每次说到这里，都会拉住我的手，
“妈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
至于那个女人，村里人都说她是人贩子，
看见我被拐走，大家都气急了，一拥而上，把她活活打死。
尸体被扔进后山，没人报警。
小时候我问过：
“打死人，不犯法吗？”
我妈立刻捂住我的嘴。
“人贩子该死。”
“再说了，法不责众，大家都是为了救你。”
她说完又抱着我哭，哭得我不敢继续问。
十三年来，爸妈确实把我看得很紧。
我上小学，他们轮流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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