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姐终于老实了。听到要离婚天都塌了吧！
我妈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爸发：别闹太过，让她认错就行。
姜瑶又发：放心啦，她这种贤妻良母，最怕姐夫不要她。等会儿她肯定哭着出来。
贺屿森回：她舍不得离。
姜瑶立刻接：
那我赌赢了，今晚你欠我一顿日料。
贺屿森回了个行。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拿起平板。
截图，保存，一张不落。
然后，我拨通了温序的电话。
她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做婚姻家事律师。
我说：贺屿森让我签离婚协议。
他是不是有病？
我说：他清醒得很。
温序冷笑：
行，我给你重拟一份。
婚房、存款、装修款、债务、个人财产、后续收益，全写死。别让他留口子。
我说：还有一条。
说。
我要把户口迁出去。
温序顿住。
迁哪儿？
外婆留给我的老宅。
那边沉默了。
她知道那套房。
城南老街，一座带院子的二层小楼。
外婆生前就过户给了我。
婚前个人财产。
结婚后，贺屿森嫌那里旧，嫌位置偏，我没再住过。
户口也跟着婚房迁到了贺家。
温序声音严肃起来：
姜宁，你确定？
门缝外，姜瑶的笑声又飘进来。
姐夫，她会不会躲里面哭啊？
贺屿森懒洋洋地说：
哭完就让她出来签保证书。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心里只剩一片冷。
确定。
这婚我要离。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02
温序的效率很高。
二十分钟后，新的离婚协议发到我手机上。
我一条一条看。
最重要的一条。
双方确认，各自婚前财产、受赠财产、继承财产及该财产后续产生的征收、拆迁、置换、补偿收益，均归各自所有，另一方不得主张任何权利。
我盯着这条，看了三遍。
然后把文件传给楼下打印店。
十分钟后，我拿着新协议走出去。
客厅里几个人正在吃水果。
姜瑶坐在贺屿森旁边，手里拿着半颗草莓，笑得眼睛弯弯。
看见我出来，她立刻坐直。
姐，这么快想通啦？
我把打印好的协议放到贺屿森面前。
你那份不合理，签这份。
贺屿森脸上的笑淡了点。
他翻开第一页。
又翻第二页。
翻到财产补偿那一栏，眉头皱起来。
姜宁，你什么意思？
我坐下：离婚协议，当然要写清楚。
我妈立刻不高兴了。
你还真跟屿森算钱？一家人过日子，哪有你这么斤斤计较的？
我看着她：都离婚了，算不上夫妻。
我爸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姜瑶咬着草莓，小声嘀咕：姐，你是不是太认真了啊……
贺屿森没说话。
他盯着那几页纸，脸色变了几次。
姜瑶轻轻碰了碰贺屿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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