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西藏:一路向西

我要去西藏:一路向西

——向大西南雪域高原挺进

于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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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母亲于西藏昌都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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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母亲于西藏昌都摄影

第七节、情系昌都

五十年昌都解委会大楼(来源于华西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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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昌都解委会大楼(来源于华西都市报)

第三天,终于等到了一辆昌都解放委员会的老式解放牌卡车。早上,母亲与韩组长他俩搭乘此辆汽车又出发了。

汽车沿波浪翻滚、奔流不息的金沙江向东行进,翻越海拔4000多米的矮拉山、雪季拉山、宗拉夷山,远眺海拔4600多米业拉山上蛇行盘桓绵延的“怒江七十二拐,以及俯瞰隐隐约约穿行流淌在山谷间的怒江。”汽车风雨兼程,一路前行。

韩组长说:“尽管康藏线已贯通,但路面多为人工铺设的碎石土路或简易土路,未进行沥青或水泥硬化。时间长了,汽车把路面压得坑坑洼洼,崎岖不平。雨季极易出现泥泞、塌方和滑坡;冬季则路面结冰,车辆打滑严重,行车风险大。”“有一次,下雨天车轮陷在泥水里,我们都得下车推车。实在推不出来,只好求助于路过的马队帮忙,用马把车拉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为了排遣路上的枯燥和寂寞,让母亲更加全面地了解昌都,韩组长一路上如数家珍地向母亲讲述着:“昌都建城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古称“康”或“客木”,别称康巴、藏东明珠,位于西藏自治区东部、澜沧江上游,地处三河一江地区(昂曲、扎曲、色曲、澜沧江),是西藏自治区的东大门,属高原亚温带亚湿润气候,西北部、北部严寒干燥,东南部温和湿润,日照时间长,干湿分明。唐代,昌都为吐蕃王国的一部分,明清以后统称此地为康藏地区,原西藏政府称它为“朵康木”地区。

自古就是“藏东重镇”。昌都藏语意为“水汇合口处”。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在这里并流。地处四川、青海、云南交界的咽喉部位,是川藏公路和滇藏公路的必经之地,因此,处在商贸往来的枢纽地位。成为“茶马古道”的要地和“唐蕃古道”的历史通道,。素有“藏东明珠”、“康巴腹地”、“西藏正门”、“藏东门户”之美称,以及“雪域之门”的盛誉。”

母亲从韩组长详细而热情的讲解中,逐渐了解到,昌都为名副其实的藏东政治、经济、商业、贸易、军事中心,扼青、康、滇、藏交通要冲。风土人情异彩纷呈,藏族服饰艳丽夺目。康巴美食令人神往,牧区草原、康巴风情、寺庙众多、羌藏碉楼尽收眼底。

母亲从老家启程,来到藏东雪域重镇成都,一路上祖国的大好河山就好似千里锦绣的画卷慢慢展开,令母亲目接不暇、兴奋不已……”

一路颠簸,穿行在高原峡谷中的康藏公路上。350多公里,足足行驶了4天多终于到了梦寐已久的藏东重镇-昌都。历经近1个月,母亲总算踏上了昌都这片热土,畅快使劲呼吸着这座具有厚重历史、藏汉文化水乳交融的藏东第一城的新鲜空气,领略着它的多姿多彩风情。

第五天快到中午时分,卡车喘着粗气行驶进了昌都城。没等韩组长继续讲解,自北向南奔流的澜沧江向母亲扑面而来,满眼迷蒙,白晃晃一片,在阳光的反射下刺的睁不开眼,令人猝不及防,头晕目眩,目不暇接。

“临近五月的澜沧江水色,兼具绿意与力量。此时节,山顶积雪开始融化,但尚未达到夏季的峰值,因此江水在多数时候仍泛着“翡翠般的光泽”。然而,随着融雪和降水增多,江水也开始“裹挟着泥沙”,变得“愈发浑浊”,展现出“一个勤恳的汉子”般虬结而充满力量的姿态。这种从清绿向浑黄的过渡,是五月澜沧江的典型特征。昌都老城区主要由扎曲河与昂曲河交汇形成的“三坝”(云南坝、四川坝、马草坝)构成,其中云南坝位于澜沧江西岸,四川坝位于东岸,两部分以桥梁相连,形成东西分明的格局。韩组长兴奋而自豪地说。”

母亲尽情观赏,极目眺望。但见昌都城区沿澜沧江两岸分布,整体呈南北走向,并可大致分为东西两块。澜沧江在昌都段自北向南流经,城市依山傍水而建,沿江谷地延展,因此整体呈南北向布局。

母亲和韩组长他们在昌都分工委和人民解放委员会大院(原昌都总管府旧址),韩组长领着母亲向机要交通站办公地方走去,半路上遇到了机要交通员王佳连。王佳连向韩进选组长报告说:“韩组长,于站长出去执行任务了,估计得三几天回来。周孝山副站长也有任务,不在站里。于站长出发前安顿,让你们到了以后,直接找闫桃源秘书长汇报。”同时,王佳连有点不好意思地向母亲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大院里各个部门已经下班了,倒了饭点儿了,大家开始溜溜拉拉向职工食堂。韩组长紧走几步领着母亲进了分工委那座红色办公楼。刚好,闫桃园秘书长还在处理公务。韩组长向闫秘书长作了简单汇报,然后介绍到,说:“李秘书长,她叫任金连,是于站长的未婚妻。”

闫桃源秘书长哈哈大笑着,亲切地说道:“你好!任金连同志,欢迎你!从山西那么远的地方,用了近1个月来到西藏昌都,吃了不少苦吧,真不容易呀!”

“闫秘书长,您好!不辛苦,谢谢首长关心。”母亲没等开口说话,脸到先红了,一直红到了脖梗,这是她当时见到过的最大领导,带点娇羞地说道。说着把出发前加盖了阳高县人民委员会和东小村乡人民委员会公章的介绍信恭恭敬敬双手递给了李本信秘书长。

“于凤山站长一个多月前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介绍了你的情况。这下好了,你的介绍信和你本人我都见到了。没问题,组织批准了。”闫桃源秘书长一边看介绍性,一边饶有兴趣地说。

秘书长说着,在于凤山之前的结婚报告上签了字。然后对韩进选说道:“小韩,请先领上小任先吃饭,估计饿坏了。安顿小任住在咱们分工委小招待所,下午你再组织几位同志和咱们的家属把于凤山站长的宿舍彻底打扫干净,从后勤处领上一套新被褥,和洗漱用具,门上贴上大红喜字,一定要搞得喜庆一点。等他执行任务一回来,就给他们办理一个简单的、革命的婚礼。”

三天后,于凤山执行任务,从外地回来后的当天晚上,在职工食堂,由闫桃源秘书长主持,同事们参加,李本信副书记到婚礼现场祝贺,并赠送礼物,为于凤山和任金连这对新人举行了一个热闹而简朴的婚礼。真是应了那句“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婚礼上闫秘书长宣读了仍在外地开会的王其梅书记、平措旺杰、侯杰副书记等领导的祝贺词。”。受到这么多领导春风化暖般无微不至的关心,像一股暖流传遍于凤山、任金连这对新婚夫妇全身,他两热血沸腾,倍受鼓舞,至极感动。夫妇俩决心以实际行动回报党的温暖和组织的关爱。

昌都分工委、昌都人民解放委员会的办公场所最初在刚解放的昌都噶厦总管府,母亲到来时已搬迁到了新址。新的办公场所始建于公元1952年,分别为昌都解委会大楼、将军楼、小礼堂、餐厅等共六栋楼,按照一定的建筑美学布局分散于大院之内。其中解委会办公大楼是由分工委书记兼解委会主任王其梅将军参与设计并主持建造,高二层,砖木建构,建筑平面布局呈“王”字形,系昌都解放委员会成立后建造的第一处办公场所。

解委会大院面积很大,大院后面散落着多处完全用木头建造的平房,房子的样式就是藏民居的“崩空”式。房子呈方形,正面一扇小窗户,右面一扇门。整体材料全是木材,外面也没上涂料,给人一种原始的自然美感。往往是四、五间连在一起,一家一间,专供各部门干部家属来探亲生活住宿。还有的是解委会下属几个单位合在一块成立一个食堂,供干部职工日常用餐。还有马厩、牦牛棚等。

第二天11点多,母亲他们终于到了昌都,

图为当年十八军指战员自己伐木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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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年十八军指战员自己伐木建房子

各单位办公在解委会办公大楼,父亲他们机要交通站在大楼里靠近分工委办公室旁边的房间办公。分工委上班期间,母亲他们家属从来不会到大院前面大楼附近转悠,因为那是昌都地区的枢纽中心,一般人员是不被允许擅自进入的。当时昌都分工委、昌都解委会属于国务院、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双重领导,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昌都是康巴文化中心,也是著名的“锅庄”舞发祥地。“锅庄”舞无处不在,只要有藏民,就会有“锅庄”舞。平时大院里静悄悄的,大家各干各的工作。藏族工作人员占解委会所有工作人员近五分之三,他们天性好动,喜爱唱歌跳舞。晚饭后,大院就热闹起来了,一大群藏族男女同胞手拉手跳起了欢快、悠扬的“锅庄”舞。他们男女各站一边,拉手成圈,男性穿着肥大筒裤,女子脱开右臂袍袖披于身后,开始载歌载舞。男性动作幅度很大,伸展双臂犹如雄鹰盘旋奋飞;女子动作幅度较小,点步转圈有如凤凰摇翅飞舞,显现出健美、明快、活泼的特点。这个时候,母亲他们汉族同胞常常站在一旁尽情地观看欣赏,不时报热烈的喝彩声。有时候,第一书记王其梅、第二书记苗丕一(1957年春季,从53师师长兼政委任上调到目前任上)等其他分工委、解委会领导也会驻足观看一会儿,不时报以喜悦、赞许的目光。

母亲他们家属平时闲着没事,就去单位食堂帮着打个下手。当时正赶上分工委、解委会下属单位扩充编制,需要临时增加有一定文化基础的工作人员,充实到第一线去。由于母亲在家乡是妇救会干部、高小文化程度,申报后经分工委办公室审查考核,母亲被分到了父亲单位,协助后勤协理员刘敏杰工作。这样一来,母亲就可以与父亲一样出入办公大楼了。母亲别提有多高兴了,虽说暂时是编外人员,但父亲部门正式员工-押运员都是经过枪林弹雨磨炼出来的,大多数经历过解放战争,有的甚至经历过抗日战争。所以,母亲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决心认真学习业务,多向老同志请教,尽心尽责协助刘协理员把本职工作做好。母亲从此在她人生旅程中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为自己能够在雪域高原为共产党做这样一份工作而自豪。现在回想起这段不平凡的经历,母亲都久久不能平静。

在1956年全国轰轰烈烈社会主义改造高潮中,西藏迎来了一个划时代的日子,4月22日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成立,领导人讲话都提到了民主改革问题。西藏工委在执行中央“慎重稳进”的过程中,准备在昌都、日喀则实行民主改革试点。因之接踵而来的是扩大机构增加人员,进行大力宣传和试点。父亲负责的昌都分工委机要交通站也在扩充之列,由机要交通站扩充为机要交通局,直属昌都分工委领导。在西藏工委电示下,昌都分工委组织部下文任命父亲为机要交通局局长,周孝山为副局长,从1956年10月16日走马上任。母亲非常清楚地记着机要交通局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位,还有陶跃忠、王佳廉、唐俊生、韩进先、郑海超等近20多位从事机要交通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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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为父亲进步、工作得到上级领导肯定而高兴;同时,因为父亲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而为父亲捏了把汗,暗暗替他担忧。由于前一阶段,昌都地区江达宗头人、解委会主任齐美公布伙同从金沙江东窜入的叛乱骨干分子在江达开始武装叛乱,抢劫过往军车,洗劫过往公路道班,杀害解放军零星人员,并有日渐恶化的趋势。随着昌都地区的形势日趋紧张,解放军的部队也加紧调往昌都。

修复后的昌都解委会大楼(莆田东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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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后的昌都解委会大楼(莆田东南网)

有一天在解委会小礼堂,昌都分工委召开了紧急干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分工委书记王其梅将军、副书记李本信、分工委其他领导、直属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在会上王书记作了重要讲话,主要讲了当前的形势。大概意思:“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我们要时刻关注局势的进一步发展,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牢牢坚守岗位。一定要把握好民族政策,工作不能冒进,要进一步做好藏族同胞的工作。”

图为父亲在昌都分工委机要交通局局长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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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父亲在昌都分工委机要交通局局长任上

会后,父亲与周副局长马上回到局里,立即召开局全体紧急会议,传达上级指示精神。那次会议母亲也参加了,会议气氛很紧张。在会上父亲和周副局长都分别讲了话,特别强调:“现在昌都形势非常紧张,叛匪时常出没,时刻威胁着我们的安全。自从站改局后我们的任务更重了,不但要做好局里的工作,还得注意沿线各点站的工作衔接。今后我们外出执行任务,要以小组为单位,带足子弹,出发前天晚上务必认真检查武器装备,不能出半点纰漏。否则,不但完不成任务,可能丢掉性命。而且,在危急时刻,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住机要文件,绝对不能落到叛匪手里。”

在昌都的日日夜夜,母亲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时每刻担心着父亲与他战友们的安危。父亲他们每次外出执行任务便把母亲牵挂的心带走了,每次少则5、6天,多则半个月才能回来。父亲他们每次远行执行任务,一组4到5个人,骑着马,带着机要文件,赶着拖着邮件驮子的牦牛艰难行进在昌都几百公里的雪域高原上、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跨过湍急奔腾的大江大河,同时还要克服高原缺氧等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

在母亲眼里,父亲他们就是一支不穿军装的特殊的革命队伍,在执行任务途中,时常是叛匪、流寇袭击的目标。然而,他们不怕困难,不怕牺牲,灵活机智地与叛匪周旋,誓死用生命保护着党的机要文件。他们不但传送机要文件,有时还要穿越叛匪封锁区,把上级的指示、命令、文件带进去,再冒着生命危险在枪林弹雨中把里面被困同志的消息带回来,及时上报上级领导。在母亲心中,他们无愧为是藏东雪域高原上的雄鹰,汉藏人民团结的、驰骋在雪域天路的信使。

母亲常想:“人类历史就是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既有金沙江的汹涌澎湃,又有大渡河的咆哮,既有雅鲁藏布江少有的文静,又有怒江的滚滚浊浪。只有经得起冲刷,经得起撞击的人物,才能成为真真的英雄。遭遇危机不可怕,重要的是坚持、挺住、抗住。无怨无悔扎根雪域高原的十八军指战员,以及在雪域高原上甘洒热血、奉献青春的仁人志士、乃至长眠于雪域高原的烈士们、至今还坚守在雪域高原的一代又一代雪域儿女们就是经历无数次摔打、冲刷、撞击,但仍然屹立不倒、坚如磐石的英雄。”

母亲虽然在在昌都解委会大院工作了不到二年,但在这段短暂的峥嵘岁月中,母亲见证了昌都的蓬勃发展、见证了西藏的美好前景。尽管当时昌都地区有些地方的反动上层在国外反华势力的挑唆和支持下,不满民主改革,伙同国民党残余反动势力发动了局部叛乱,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然而母亲坚信西藏昌都目前出现的困难处境是暂时,最终会被滚滚历史的洪流荡涤而去,迎来的是在党的光辉照耀下的昌都藏汉人民的大团结,迎来的是西藏农奴大解放、从此翻身当家作主。

来源于莆田东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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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稳定西藏的形势,党中央审时度势,英明而果断地采取了坚决有力的措施,提出了“六年不改”的方针政策。西藏工委、昌都分工委在党中央直接领导下,坚定不移地执行党中央的指示精神,提出“适当收缩,巩固提高,稳步前进”的方针。紧接着,西藏、乃至昌都地区以雷霆之势,无不犹豫地实施人员、机构、财政等各项事业的“大下马”和机构紧缩。大批汉族干部、职工内调,一部分藏族干部精简,新参加工作的3400名藏族青年被送到在内地成立的西藏公学、西藏团校学习、培训。全区地方工作只保留3700人,总计减少员额4.5万余人。1957年7月的一天,母亲响应党中央提出的西藏民主改革政策,在昌都分工委机要交通局安排下,有条不紊地移交了手头的工作,在局里干部唐俊生的陪护下踏上了回内地的旅程。那天母亲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依依惜别了父亲、同事,走出了昌都解委会大院。母亲带走的是仍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女儿、对父亲的无限牵挂,对大家火一样的工作热情的美好印象、往昔解委会大院温馨的欢声笑语、欢快的“锅庄”舞优美的舞姿、旋律和歌声、强巴寺庙悠扬的钟声,以及对玛尼堆说不尽的虔诚;留下的是在昌都白山黑水、广袤草甸奋斗的足迹,是对雪域高原永远割舍不下的深深眷恋之情。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时光飞逝,斗转星移,70年辉煌如歌的峥嵘岁月早已融入到了雪域高原大地,融入到了雪域高原的雪山大江、融入到了与珠穆朗玛峰齐天的宇宙苍穹,随着奔腾不息的雅鲁藏布江水滚滚向前,川流不息……。

70年来,昌都、乃至整个西藏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呈现莺歌燕舞、繁荣景象。农奴制的旧西藏一去不复返了,各民族翻身当家做主;脏、乱、差、小、平房、低矮旧楼居多的城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城市高楼鳞次节比,街道宽阔、绿树成荫,现代设施一应俱全,公园相映成趣、天然氧吧、各具特色;居住环境和生活环境发生巨大变化,各族人民生活富足安康,无忧无虑;他们在各级政府的关怀下,他们的孩子享受着与内地一样的上学机会与条件;当年修建的入藏生命线青藏公路、川藏公路早已功盖千秋,功成名就,已经不再是入藏的不二选择;目前,青藏铁路早已通到拉萨,川藏铁路正在夜以继日的建设,用不了几年从川藏线坐火车经昌都到拉萨已不是梦想,飞往昌都、西藏各主要城市的航班早已开通,就连墨脱县也摘掉了全国唯一一个不通公路的县的帽子。真可谓:“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今天的昌都、乃至西藏已经与内地融为一体,密不可分,共同分享着祖国繁荣富强发展的红利。在十九大四中全会精神感召下,在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英明领导下,昌都、乃至整个西藏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共发展,共创祖国美好未来。面对藏区的日新月异的变化与美好前景,西藏各族人民会由衷地感受到:“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注:本文插图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于雁军:大同人。山西省知名红色文学作家,文学学士,高级教师,党员。五十年代初,父母先后进藏,于雁军从小对雪域高原怀有特殊的感情。在国家级媒体平台上发表过《我要去西藏》、《绽放吧,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等20多篇系列纪实散文和报告文学。已出版三十万字纪实长篇小说《雪域曙光》,五十万字红色革命历史长篇小说《滔滔桑干向东流》,有望年底出版。

作者:于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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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