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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快速崛起之际,一位没有公司职位的女性进入外界视野。她是CEO达里奥·阿莫代伊的妻子卡米·克拉克,却被知情人士称为重要意见提供者,并参与连接投资人与创业者。

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今年早些时候在新德里邀请人工智能行业领导者参加会议时,安保规定每位高管只能携带一名随行人员。多数人带的是同事,但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带去的是妻子卡米·克拉克(Cami Clark)。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克拉克并非Anthropic员工,却长期出现在阿莫代伊的重要公开活动中。她曾陪同丈夫参加达沃斯等国际会议,也会在太阳谷艾伦公司(Allen & Co.)会议等投资圈活动中与企业家和投资者交流。

接近Anthropic的人士透露称,克拉克是阿莫代伊的重要意见提供者和战略顾问,并帮助公司建立了部分关键投资关系。其中包括前谷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后者曾与克拉克交往,并在Anthropic成立初期成为重要投资者。

不过,尽管她在Anthropic发展过程中具有影响力,外界对克拉克的信息却十分有限。《华尔街日报》分析发现,网络上关于她的资料较少,且曾有人尝试删除相关信息。

阿莫代伊的公开资料直到今年夏季才补充其已婚信息,但未披露配偶身份。谷歌搜索“Dario Amodei’s wife”时,经常出现其妹妹丹妮拉·阿莫代伊(Daniela Amodei)的照片。Anthropic旗下AI助手Claude也无法确认阿莫代伊的婚姻状况。

随着Anthropic准备推进首次公开募股,公司估值可能最快于今年秋季达到2万亿美元,克拉克正参与影响一家全球AI产业核心企业的发展方向。

Anthropic目前已成为OpenAI竞争对手,其Claude聊天机器人和Claude Code工具被大量开发者用于软件编程、数据分析等任务。与此同时,公司因人工智能安全问题受到关注,阿莫代伊也多次公开警告AI技术可能带来的风险。

从创业者到Anthropic早期推动者

克拉克出生于1979年,来自美国内华达州里诺。她没有完成大学学业,却长期活跃于创业、投资和硅谷社交圈。

她与阿莫代伊于2014年开始交往。在此之前,克拉克曾于2011年至2014年间与施密特保持恋爱关系。

两人认识时,阿莫代伊还是一名学术研究人员,刚获得普林斯顿大学计算神经科学博士学位,并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之后,他先后加入百度、谷歌和OpenAI,并参与推动人工智能领域“规模定律”研究,即模型能力会随着训练数据和计算资源增加而提升。

阿莫代伊在OpenAI任职期间,克拉克开始参与其工作圈层。熟悉两人的人士称,她帮助丈夫推动其研究理念获得更多关注。

她还促成了一些重要行业联系。据知情人士透露,克拉克曾将好友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介绍给OpenAI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穆拉蒂随后加入OpenAI,并担任首席技术官。

2018年,施密特曾访问阿莫代伊和克拉克位于旧金山的住所,并对阿莫代伊的研究方向产生兴趣。施密特后来成为Anthropic早期投资者。

2020年12月,阿莫代伊因与OpenAI管理层在公司控制权问题上产生分歧,带领妹妹丹妮拉及其他员工离开OpenAI,创立Anthropic。

2021年5月,Anthropic宣布完成1.24亿美元A轮融资,投资者包括Skype工程师扬·塔林(Jaan Tallinn)、Facebook联合创始人达斯汀·莫斯科维茨(Dustin Moskovitz)、Jane Street创始人詹姆斯·麦克莱夫(James McClave)以及施密特。

据《华尔街日报》查阅的文件显示,克拉克当时希望获得Anthropic股权,并在2021年提出成立“Mother of AGI Fund”的计划,用于管理施密特投资并参与人工智能生态投资。

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该方案未获得Anthropic联合创始团队支持,最终没有实施。

2021年底,外界开始注意到克拉克佩戴类似订婚戒指的饰品。不久后,她与阿莫代伊在意大利结婚。

复杂创业经历与硅谷关系网络

进入AI核心圈之前,克拉克曾尝试多个创业项目。

1999年,20岁的克拉克与64岁的里诺建筑师瓦尔德马·埃克洛夫三世(Waldemar Eklof III)结婚,三年后离婚。之后,她搬到旧金山,并参与房地产、金融和创业项目。

公开记录显示,她2007年位于旧金山的公寓被止赎,2009年申请破产。

2010年前后,克拉克与米歇尔·卡波切法洛(Michelle Capocefalo)共同创办Eddice公司,并称其为“革命性的色情公司”。该公司试图以女性视角进入成人内容市场,并提出“intellectually promiscuous”的理念。

项目运营期间,Eddice曾通过网站筹集资金,希望获得35万美元,用于制作首批影片。

2011年,克拉克参加德国慕尼黑Digital-Life-Design大会,并在那里认识科学出版经纪人约翰·布罗克曼(John Brockman)。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开的爱泼斯坦文件,布罗克曼随后将克拉克介绍给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

克拉克曾向爱泼斯坦推介Eddice项目,希望其投资。爱泼斯坦拒绝投资色情电视项目后,她又向其介绍另一个女性健康创业项目。

该项目计划利用Fitbit等设备数据,以及用户输入的饮食、情绪、周期和位置数据,打造面向女性的健康社交平台。

公开文件显示,双方之后仍保持联系。2013年,爱泼斯坦曾收到LinkedIn通知,提醒其祝贺克拉克担任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首席执行官。

从早期创业者到Anthropic创始团队外围的重要人物,克拉克通过长期积累的人脉网络,进入了人工智能产业最核心的决策圈。如今,她的影响力更多体现在投资关系、战略沟通和资源连接层面,而非公开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