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我被下了堕胎药。
血色从身下蔓延开时,少将老公红着眼连闯三道哨卡,
动用所有关系为我找来全军最顶尖的医生,哭着求我千万不要离开他。
手术台上,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
“流掉清瑶的孩子后,把她的子宫摘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虚弱地问:“你说什么?”
沈知行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器官容器:
“大哥因公去世,大嫂一个寡妇,在沈家立足不容易。”
“我给了她一个孩子,就给不了你了。”
沈知行口中的大嫂,是我最好的闺蜜,苏辞月。
我神情崩溃:“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沈知行神情淡然:“我想尽办法和你避孕,还是让你怀上了,挺麻烦的。”
“我不想再骗你,你今天知道也好。”
手术继续,我疼得不停呻吟,沈知行无动于衷。
直到结束,他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漠:
“孩子大了需要父亲,我打算和你离婚,做大嫂真正的依靠。”
看到我的眼泪,他顿了顿。
“不离的话,以后我照顾辞月,你别找她麻烦。”
……
醒来时,小腹处传来细密的疼痛。
我才反应过来,手术室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而隔壁病床,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充斥着我的耳膜。
“知行!你快停下,清瑶她还在旁边。”
回应苏辞月的,只有男人更重的喘息。
那道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我无法忽略。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我就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针。
跌跌撞撞地冲下床,掀开了帘子。
帘子那边,苏辞月胸前衣服大敞,露出大片春光。
遍布暧昧的痕迹,锁骨处纹着和沈知行一样的纹身。
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苏辞月。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忽地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躲进沈知行怀里。
“清瑶,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
沈知行只随意瞥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替苏辞月穿上衣服。
“是我没忍住,你别怪她。”
和我摊牌之后,沈知行格外坦然。
他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怀里害羞的苏辞月,轻笑道:“羞什么,我们孩子都三岁了。”
苏辞月又是羞得直锤沈知行的胸口。
她急忙穿好衣服,疾步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清瑶,你听我说。”
我看着眼前糜乱的场景,空气中还残存着情事后的浓重腥气。
苏辞月的内裤就落在我脚边,和我的内裤一模一样的款式。
我捂着心口,喉头涌起一抹腥甜。
那是我生日,苏辞月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时,她信誓旦旦地说,我穿给沈知行看,他一定会喜欢。
我当时半信半疑,不明白苏辞月,为什么会比我这个妻子还笃定沈知行的喜好。
原来答案在这里。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我病床前上床。
我的嘴张了又张,所有话梗在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苏辞月触碰我的那一刻,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大吼道,“别碰我!恶心!”
她顺势跌倒在地,眼神受伤地回头看了一眼沈知行。
然后看着我喃喃道:“清瑶,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为什么你连我一句解释,都不想听我说,我有苦衷的。”
沈知行一把将苏辞月横抱起来,温声安慰苏辞月:“别理她,你什么都没做错。”
说完,他看向我,眼神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该说的,我手术室里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受不了的话,就离婚。”
说完,他抱着苏辞月大步走了出去。
我抄起桌上的开水瓶,朝他扔过去:“沈知行,我不离婚!”
“只要我不离婚,你们就永远是一对不伦的野鸳鸯、一辈子都见不得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