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自己吃饭啊!简直太牛了吧!”
沈念冷声:“能闭嘴么?”
饱暖思淫欲。
她又摸索着去厕所。
姐姐说过,小宠物刚学会定点上厕所,需要我的鼓励。
我用小机器人跟进了厕所。
提醒沈念。
“对准,扶稳了噢。弄脏厕所,我回去踹你。”
沈念:“……”
离姐姐回家还有半个月。
因为每天投喂,沈念的脸颊肉逐渐长出来。
脚环的健康指数也不断提高。
而情绪灯,除了被我盯着洗澡、上厕所时,会跳出红色。
其余时间都是平静。
我忍不住和姐姐炫耀。
“小宠物脾气变好了,之前就是饿狠了。现在,被我养到七十公斤了。”
“?”
“弟,你把我的小狗养成猪啊?怎么能这么肥啊!”
“如果我回来看到一只肥猪!你死定了!”
姐姐吼我给狗减肥。
原来,这也要有身材管理。
我立即找出买来的止咬器。
进卧室,戴在了沈念脸上。
她茫然地抬头。
趁现在是凌晨。
我说,“你主人下指令了。我带你遛一遛。”
“谁给你的指令?”
我没说姐姐的名字,拽着沈念出房间。
不敢去花园丢人,带她爬楼梯。
沈念想怒。
我扯了扯绳子,“别逼我打你。”
居民楼18层,我们上下走了两轮,都气喘吁吁了。
回了屋,沈念愤然去洗澡。
一声不吭,似乎生气了。
已经学了半个月洗澡上厕所,我不担心沈念会溺水。
这次就没去监督她。
累得靠沙发睡着了。
迷糊时,手指有点痒。
我悄悄地睁开眼。
沈念刚洗完澡,蹲在我身旁。
她发尖湿哒哒的,一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带着雾气,落在我腿上。
沈念试探地摸到了我的手。
轻轻贴近嘴唇,不满意,又轻轻咬了一口。
我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她小声喃喃,“怎么生气了?为什么……不看我洗澡?”
听别人说尴尬话,我忍不住,翻了个身。
沈念听见动静,僵住,不敢出声。
她摸索着墙壁,安静地走回了卧室。
我立即发信息给姐姐,有些慌。
宠物越界了!
叛主了!
“你的狗突然咬我,咋办?”
“打狂犬疫苗啊!别死在我家里。”姐姐似乎也急了。
人也有病毒?
我吓一跳,快要哭了。
“姐,求你把她放走吧。囚禁是不对的,你想想你的学历……”
姐姐气得打来视频。
“养狗叫什么囚禁?”
“小泰迪放出去怎么活啊?”
她看清我身后的背景,一脸震惊。
“等等,你这是哪?这不是我家吧?”
我以为她傻了,用手机照了一圈家里。
“姐,你出差半个月,连家都不认识了?”
姐姐倒吸一口凉气。
“糟糕,我搬家了,忘了和你说吗?”
“弟,你好像私闯民宅了。”
我在客厅和姐姐复盘后。
她急哭了。
“弟弟,你才进了二百强公司,那可是沈氏集团啊!你的人生、你的前途……”
“你怎么能把人当成狗呢?”
我也吓得抱着头。
原先还担心我姐被抓,原来,真变态是我。
想哭。
又怕吵醒里面的沈念。
我俩一思索。
姐姐用手段处理附近的监控,让我能顺利离开。
我只要稳住沈念。
别再把她当成宠物,好好对待,诚恳道歉。
然后,乖乖离开就可以了。
谈好了计划。
姐姐叹气。
“她只是一个脆弱、失明的女人。”
“你们以后也碰不上面。”
“她总不可能复明吧?听说,沈氏大小姐意外失明,花钱都没治好。从医院离开后,下落不明。”
“这个被你欺负的小可怜应该更无能为力。”
“遇到你这种入室疯子,她的人生毁了。”
我深刻反思,决定亡羊补牢。
晚上,我第一次没睡沈念房里,也没监控她。
回了自己的房,睡到半夜。
听到了隔壁的咳嗽声。
我迷糊地跑到她的房里,下意识拍着女人的背。
沈念坐在床沿,双眼浸在一片黑雾中,睡裙也乱糟糟,露出大半个肩膀。
我递给她温水。
她看不见,只能扶着我的手,手掌交叠。
握得很紧,像沙漠里要渴死的人。
抓得我疼。
沈念才缓缓松开。
扶着我的手,缓缓地喝水,漏出的水滴,落在沈念的蚕丝睡裙上。
多冷啊,肩膀都露出来了。
我好心地替她披上外套。
沈念顿了顿,哑声问。
“喊你很多次。你不在。”
“去隔壁了?”
“不应该一直在我旁边吗?你就这样照顾我?”
我一开始说的身份是保姆。
看来,沈念真的信了。
我不知怎么开口,如果我不是保姆,那就是承认了我是入室狂魔。
我要在离开之前改过自新。
我礼貌地问。
“好的收到,抱歉沈小姐,你没事了吧?还需要本保姆做什么呢?”
沈念听到称呼。
忽然转向我说话的方位。
黑雾般的目光,落在我的鼻尖。
“你叫我什么?你之前,叫我乖乖、坏小狗。”
我快速滑跪道歉。
“对不起,我之前太冒昧了。”
“现在才知道冒昧了?”
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沈念冷笑一声,推开我的水杯。
躺床上,重新蒙起了脸。
像重新缩进壳里的龟。
露出的脚踝上,闪着红色。
情绪显示:生气、异常暴躁。
也是,一个正常人被当成宠物玩了半个月,终于等来了迟来的道歉。
她生气也正常。
我发誓。
“放心,沈小姐,我意识到之前的无礼了。我会端正态度,您别生气,也别和别人举报我,好吗?”
被窝里的人什么也没说。
脚环的颜色从红色变成蓝色,又变成红色,就像交通信号灯。
我明早还要上班。
礼貌地给她关上了房门,给她留下私人空间。
蹑手蹑脚回房,钻进被窝,就沉沉睡去。
空调半夜关了。
有点热,手伸在床沿边,忽然被舔了一下。
迷迷糊糊,想起姐姐家好像养了小狗。
我胡乱揉着小狗的头,毛茸茸的。
“坏小狗。痒。别碰了。”
听见了一声低沉的“汪”。
等等不对,这里有狗么?
我恢复了一些理智,睁眼,发现屋子一片漆黑。
什么也没有。
门缝外,似乎有什么匆匆爬走了。
一闪而过的粉光,像幻觉。
哦,我在做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