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竹马战友的第二年,我便怀了他的孩子。
可怀孕第七个月,我却被陌生人登门暴打。
血色从身下蔓延开时,少将老公红着眼连闯三道哨卡,
动用所有关系为我找来全军最顶尖的医生,哭着求我千万不要离开他。
可我被送进抢救室前,却听到他和竹马的对话:
“砚舟,人已经担保出来了,只要拿到谅解书,那边就可以结案。”
“可知夏和晚棠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这么对知夏,未免太狠了。”
一向温柔的陆砚舟语调变得冷漠:
“要怪只怪知夏先怀上孩子,我答应过晚棠的,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由她生。”
竹马压着不满:“你大可以用别的方式,为什么要纵容苏晚棠找人下这种死手?”
“下手这么狠,她能不能撑过今晚都两说。”
陆砚舟语气有些乱:“我也没想闹成这样,但事已至此没退路了。”
“你帮我盯着,全力救治她,是我对不起她。”
“以后我会用命护着她,就当是我还债。”
抢救室的门缓缓合上,将我军婚两年的热望,碾成粉末。
陆砚舟,孩子没了,我们没以后了。
……
我是被痛醒的,小腹传来的痛,连镇痛泵也无法抑制。
我闭上眼,试图以睡着来逃避疼痛。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砚舟和江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睡过去了。”
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下一秒就问出最在意的事:
“孩子确定没了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出了点意外……”
“这都能保住?你干什么吃的?”
江屹的回答,瞬间让他焦急起来。
“意外不在孩子……在她。”
陆砚舟重重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孩子没留住就行。”
这句话像一发子弹,准准击穿我破烂不堪的心脏。
从前我蹭破点皮,他会单膝跪地,轻轻呵气吹我的伤口。
为了逗我笑,他会主动亲吻我的脚趾。
我曾以为他的偏爱能像军大衣一样裹着我,替我挡住所有风霜。
现在才懂,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真可笑。
“到底出了什么意外?”陆砚舟这才想起问我的情况。
“她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江屹的声音里满是不忍。
“是刮伤了子宫内膜对吧?我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
“没事,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国外的妇科专家……”他语气平静,却被江屹直接打断。
“陆砚舟,你真以为什么事都在你掌控里?她子宫全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陆砚舟再也稳不住,满是慌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