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最会"切频道"的人长啥样？我认识一位老司机，那切换速度，比手机飞行模式还利索。

给大领导握了二十年方向盘，好烟好酒尝了个遍，愣是没花过自己一分钱腰包。可就在退居二线的第二天，这人跟变了戏法似的：头天还西服笔挺、烟不离手，次日就趿拉着拖鞋蹬个二八大杠上街买菜。最绝的是抽了二十年的烟，说断就断，连个过渡期都没有，跟关水龙头似的，咔一声，没了。

这位师傅在位时那份眼力劲儿，真叫绝。领导眉毛稍微一抬，他就知道该往左拐还是往右拐；凌晨两三点收工是家常便饭，从没听过他半句怨言。日子过得自然也"风光"——领导家有的时令水果，他家冰箱也有；领导家没有的稀罕物件，偶尔也能见着。那张工资卡基本在钱包里养老，一家老小吃喝穿戴，靠的是那些心照不宣的"表示"。

领导出差整一个月，那辆黑色轿车基本就成了他们家的专属座驾。可你说这人贪么？还真不是。

退休第二天，这位爷就彻底"下线"了。前一天还在饭局上觥筹交错，第二天就蹲在胡同口跟邻居下象棋。以前那些三天两头打电话的"老朋友"，突然就人间蒸发了，他也不恼，反而乐得清静，早睡早起，陪老伴遛弯买菜，日子过得比退休老干部还透亮。

有句老话叫"拿得起放得下"，可这位简直是"拿得起，扔得远"。后来我才咂摸出味儿来——他压根儿没上瘾！尼古丁上不了他的肺，那些前呼后拥也迷不了他的心。从头到尾，他都在清醒地"演"好那个角色。上班是职业演员，下班是本色生活；车钥匙一交，戏服一脱，连烟都跟着"杀青"了。

您说他这哪是戒烟？分明是给二十年的"司机人生"点了保存键，然后干净利落地退出了登录。这份把工作和日子分得比豆腐块还利索的清醒，可比戒掉尼古丁难多了。

你说这人得活得多明白，才能把戏台子和真日子，拆得这么一清二楚？要我说，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不在江湖时，连那根烟都不配沾自己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