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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时报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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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把战场上学到的杀招带到了德国,用在了美军身上。

《华尔街日报》8月12日爆出一条让五角大楼脸上挂不住的消息。今年早些时候在德国,一场代号“联合决心”的军演。美军从得州胡德堡基地拉出一个装甲旅,跟乌克兰无人机操作员搞对抗。结果传出来,这个旅被判定“遭歼灭”。

一个整建制装甲旅,在推演里被一群用几百美元FPV的乌克兰无人机班组打没了。对面连正规军都算不上。美军官员这下坐不住了,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连乌克兰手里的短程战术无人机都挡不住,将来碰上中国的察打一体无人机集群、俄罗斯的巡飞弹饱和攻击,美国陆军还剩下多少活路?

胡德堡基地是什么地方?美军最大的装甲基地之一,第3军和第1骑兵师的老巢。拉出来的是标准装甲旅战斗队,M1A2主战坦克、M2步兵战车一应俱全,是美军地面力量的脸面。结果这张脸在演习场上被乌克兰无人机操作员按在地上摩擦。乌军带来的不是新装备,是过去三年在俄乌战场用命换来的实战经验。什么经验?怎么从天上找装甲目标,怎么从坦克最难受的角度下手,怎么用蜂群战术把传统防空网撕开口子,怎么让地面部队还没摸到射程就被发现、锁定、点名。

这些活儿,美军在训练场上练不出来。为什么?因为美军过去二十年的实战经验全是打伊拉克、打阿富汗。那帮对手手里没无人机,也没有成体系的侦察打击网络。美军的装甲部队在那种地方几乎是横着走的,最大的威胁是路边炸弹和轻武器。现在演习场上撞上乌克兰班组,就像一个练了十年套路的人上了擂台,对面站着一个天天在街头打生死架的主儿。你套路再漂亮,人家上来就捅你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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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人真正让人发怵的地方,不在于手上无人机多,而在于他们把无人机玩成了一条完整的杀链。侦察无人机先上去找目标,FPV自杀机从低空钻进来,多机协同从不同角度同时扑上去,整个过程几分钟内完事。一辆M1A2从被发现到被炸穿,车组反应时间往往不到六十秒。车长刚听见头顶有动静,下一秒弹药舱可能就殉爆了。这种打法,跟美军习惯的“先拿制空权、再推地面部队”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乌克兰人没有制空权,但他们硬是用几千架无人机铺出了另一条路。

更让美军脸上挂不住的是,这根本不是偶然失误,是无人机对抗能力上的系统性欠账。五角大楼过去几年在无人机采购和反无人机技术上砸了几十亿美元,成立了专门部队,激光武器、微波武器、电子干扰系统搞了一堆名目。结果呢?钱花出去了,本事没长。中东那边,伊朗自杀式无人机照样钻进美军基地,炸人炸飞机。欧洲这边,乌克兰小型FPV照样在演习场上大杀四方。问题不在预算,在脑子上。美军的钱全砸在高端系统上,而战场上真正横行的低慢小目标被集体无视了。F-35确实贵,但F-35打不了一架五百美元的FPV。

这种脑子上的偏差,根子就在美军过去几十年的战争惯性。海湾战争,伊拉克装甲部队在美军空袭下毫无还手之力;阿富汗战争,塔利班连像样的空军都没有。美军习惯了“天空是美国的”,默认敌人摸不到自己头顶。所以当乌克兰人带着无人机蜂群出现在演习场上,美军装甲部队的短板被无限放大。一辆几百万美元的M1A2,被一架几百美元的FPV打成废铁。这种交换比,在美军过去的战争账本上从来没出现过。但俄乌战场已经用三年时间证明,这才是未来战争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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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班组在演习里使出的招数,核心就是三个字:不对称。一大批廉价无人机从各个方向同时扑过来,让美军装甲部队顾头顾不了尾。现代坦克和步战车的反制手段,本质上是冲着大型目标去的,面对从头顶、侧后、发动机舱盖这些阴损角度摸进来的小目标,传统防御基本白给。一个标准装甲旅再精良,也扛不住一波接一波的低成本精确打击。

更深层的变化已经在发生:装甲部队的生存法则变了。没有制电磁权和反无人机能力撑着,坦克就是会跑的靶子。乌克兰用三年时间把这事证明得清清楚楚,美军在德国不过是把这个结论用自己的装备重新演了一遍。过去说“坦克是陆战之王”,现在得改口了:无人机是装甲部队的催命符。这话很难听,但乌克兰人已经替美国把学费交了。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军反无人机能力的短板正在中东和欧洲同时露馅。中东那边是伊朗的远程无人机,欧洲这边是乌克兰的短程战术无人机,两个完全不同的威胁方向,美军一个都没拿出让人信服的方案。砸钱买装备的老路子,是不是该换成从实战里提炼战术、从战术需求倒推装备研发?五角大楼的官僚机器太慢了,慢到乌克兰战场上的经验教训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就在演习场上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打崩了。

胡德堡拉出来的这个装甲旅,是美军地面作战力量的看家本钱。看家本钱被打没了,问题反而更严重。要是二三线部队,还能借口说训练不足。可这是主力,是王牌,是常年在欧洲和中东轮着部署的常备部队。王牌在演习里团灭,等于向全世界宣布:美军的反无人机能力,连主力部队都在裸奔。

乌克兰这次派无人机操作员参加演习,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的技术输出。战场上攒下来的经验,正通过联合演习反哺美军。但这些经验能不能真正变成美军的战斗力?从结果看,差得还远。美军士兵不笨,装备也不差,脑子却还停在“无人机是辅助手段”的旧框框里。乌克兰人已经把无人机当成了主战兵器,美军还在拿它当玩具。这种认知上的落差,才是演习中被全歼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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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挖一层,这场演习暴露的其实是美军在大国冲突里的致命短板。现在对手只是乌克兰班组,用的只是几百美元的FPV。如果换成中国的察打一体无人机集群,再配上远程火箭炮和反舰弹道导弹,美军地面部队的压力只会翻着倍往上蹿。乌克兰人已经用实战证明,无人机可以改写地面战争的节奏。美国人要是在演习里都找不到应对办法,真到了实战那天,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未来战场的天平正在往无人机那边倾斜。再厚的装甲、再快的速度、再猛的火力,都挡不住从头顶压下来的蜂群。美军在德国这场“全军覆没”,是一笔昂贵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