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之前,我好像看到陆迟安朝我奔了过来。
睁眼我已经到了医院,
护士看我醒了,“你刚才昏倒撞到柜子,如果不是你朋友发现得早,按刚才那个出血量就危险了。”
“还有,你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你都晕倒了,孩子父亲呢?他怎么还没出现?”
额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朋友他们人呢?”
“缴费后就回去了。”
我心中最后一点希冀挥散。
之前我也昏过一次,就是陆迟安发现的,
那时我在家洗碗,突然低血糖晕倒砸在碎瓷片上。
那时他的重度依赖已经有所好转,但他说那天自己莫名心悸。
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接,直接打了急救电话。
我这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差点失血过多休克。
清醒后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是心电感应
陆迟安不放心,当天开了三百公里过来,带我去做了体检。
下午时,江芸芸过来看我。
“妙云,你现在怎么样?昨天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她面色关切。
和当初那个听我说要出省上学,毅然决然把自己志愿改成和我一致的人影重合。
我摇了摇头,“没事。”
陆迟安靠着门框看着我,
他神色冰冷,说不清在想什么。
突然,他开口,
“既然没事,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医药费还了?”
看着他面上的疏离,我一怔。
眸子里只剩苦涩。
“嗯。”
我准备把钱转回去,江芸芸却按住我的手。
“不用了,妙云,你出院请我吃那家川菜就好了。”
我点头,“好,那就今天吧。”
刚才我已经定下下午的人流手术,今天就当最后的放纵。
我和江芸芸都是川渝人,向来无辣不欢,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怀着孕的身体。
刚吃一口,就被辣椒味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听见陆迟安的声音,
“芸芸,喝点水。”
我下意识去接,手僵在原地才发现他叫的人不是我。
陆迟安把饮料递给了同样呛红脸的江芸芸。
他的余光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眉头紧锁,脸色莫名难看。
我想解释刚才只是听错了,但还没说出口,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就冲了上来。
我起身奔向厕所。
出门时,陆迟安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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