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0年代末的大衰退期间,底特律约有三分之一的家庭遭遇失业,三分之一的房产进入止赎程序。密歇根州当时提供财政援助,但申请者必须填写一份名为DHS-1171的表格。记者安妮·洛瑞在她的新书《时间税:政府如何浪费我们的时间——以及如何纠正》中写道,这是全美同类表格中最长的一份。 这份表格长达40页,约有1000个问题,字号极小。州政府询问申请者的体重和发色,这些问题往往与发放援助毫无关联。许多问题聚焦于防范欺诈,把“困境中的密歇根人”当作“潜在罪犯”对待。大约四分之一的申请者未能完成这份表格。 洛瑞在书中探讨了政府完全无视公民时间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很少有机构或项目追踪人们在官僚迷宫中耗时多久,它们反而优先考虑“程序性”目标,比如表格是否填写完整。结果不仅仅是麻烦——如果官僚程序耗尽了公民的时间,福利就会丧失,权利就会被剥夺。2018年,路易斯安那州因“未遵守”文书要求,“取消了15689名儿童——儿童!——的公共健康保险资格”。书中还描述了一位放弃创业的企业家,以及因官僚机构不愿自我约束而无法获得遗产的逝者亲属。 洛瑞这本书的意义在于敦促改革,并证明改革是可能的。到2018年,DHS-1171表格的“字数已减少80%”。但政府只是更大规模浪费我们时间的“合谋”之一:同事用琐碎的请求给我们发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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