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3样老物件,60后都未必认得全,第二样我真是问了老人家才敢写
屋檐下、灶房角、柴房门后,从前人家的老物件,不一定摆得多体面,可真要过日子少了它还真不行。
这回这两张图里,就有一样把我也难住了,我不敢硬猜,专门去问了老人,才敢把这篇写下来,咱们一个一个认。
一、这不是木头摆件,它多半是补网用的“织补家什”
头一眼看,我也以为是个压线的木器,细看才明白,它中间那一排一排的薄木片,不是装样子的,是要把线一根根分开、绷住用的。
老人说,这一类东西,有地方是拿来补渔网、补网兜的,也有些地方会叫它织补架、分线板,叫法不一,可路数差不多,都是把线先理顺,再一格一格穿过去,省得缠成一团。那根红线一露出来,味道就对了,真不是后来摆着看的仿古货。
这种东西,外行最容易说错的,不是名字,是用法。它不是一把抓着乱穿,得先把断了的线头理出来,经线纬线分开走,哪一格断了,就补哪一格,手上还不能急,急了线一绞,前头半天都白搭。
老人有句话说得硬气:“补网这活儿,眼要尖,手要稳,线走歪了,比破着还难看。”
这话真不光是说网,也是说过日子。坏了就补,补了接着用,不嫌旧,也不糊弄。
现在这类家什,年轻人见得少了,搁从前,靠水吃水的人家、常使网兜的人家,手边都离不了。木片边上磨得发亮,槽口有细细的勒痕,那都是线来回蹭出来的,越是这种不起眼的磨损,越说明它真干过活。
二、这一只长把柳编,北方不少地方叫“簸箕”也叫“撮箕”
第二张图这个,认出来的人应该多些,柳条编的,前头是兜,后头拖个把儿,咱们北边不少地方就叫簸箕,也有地方叫撮箕、撮子。
可你别看它像现在扫地撮垃圾的,老式这种柳编簸箕,用处比那大得多。晒场上收粮、院里撮土、灶房里撮柴灰,有时候连晾点菜干、豆角,都能借它顶一阵。
柳编东西,讲究在细处。好柳条不是随便折来就编,得选顺条的、韧的,太老了发脆,太嫩了没骨架。编之前常常还得泡一泡、润一润,不然一弯就起毛,边口也收不圆。编得好的簸箕,边檐紧,底子匀,拿在手里不散架;编得差的,用不了多久,兜口先松,东西一撮就漏。
我记得有老人拿着这种簸箕撮麦粒,手腕一抬,簸箕口轻轻一送,轻的糠皮往外跑,沉的粮食往里落。那一下,真不是机器能替的。有些活儿,慢一点,反倒更见本事。
现在塑料的铁皮的都有,便宜,也轻省,可要说经用,还得是这种柳编老家什。坏了边口,还能补;松了檐子,还能勒。它不是金贵,是舍不得丢。
三、认老物件,认的也是一家人当年的巧劲儿
这两样东西,一样偏手艺,一样偏家用,放在今天看,都不算起眼,可搁在当年,哪一样不是帮着一家人把日子往前推的。
老物件最可贵的地方,不是“老”,是样样都奔着实用去,坏了修,旧了接着使。现在家里东西多了,真论这股耐心,反倒少见。
东西旧了不要紧,只要还有人记得它是怎么用的,这段日子就没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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