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动物保护人员宣布,因巢穴直播而在网络走红的雌性白头海雕“杰姬”患病死亡。十多年来,全球观众通过设置在大熊湖附近树梢上的摄像头,观看杰姬与伴侣“影子”筑巢、孵蛋、抵御风雪以及照顾幼鸟。直播间原本每天都有大量观众等待它出现,如今镜头仍对准巢穴,熟悉的雌鹰却不会再回来。
杰姬受到关注,不只是因为直播画面清晰。它和影子多次在暴雪中轮流守护鸟蛋,也经历过蛋未能孵化、幼鸟夭折和其他猛禽靠近巢穴等情况。观众会为一枚蛋是否裂开连续守候数周,也会在暴风雪后确认两只成鸟是否安全。这样的长期观看使许多人把野生动物的繁殖周期当成生活的一部分,杰姬也成为加州白头海雕种群恢复的象征。
保护组织将继续保留摄像头,观察影子的行为以及是否有新的雌鹰进入这一领地。白头海雕通常会维持长期伴侣关系,但失去伴侣后也可能重新配对。研究人员还希望通过检测确定杰姬是否受到传染病、毒物或其他环境因素影响,以判断附近鸟类是否存在风险。它没有被饲养在动物园,也从未真正认识直播间里的观众,却因一台树梢摄像机获得跨越国界的关注。巢穴突然空下后,数以万计的人只能隔着屏幕向一只野生海雕告别。
救护人员7月17日接到报告后找到杰姬,当时它据称刚与另外两只海雕发生冲突,并表现出明显病弱。它在猛禽中心治疗约3周,接受过输血、氧气支持以及针对贫血等问题的护理,但身体状况仍持续恶化。遗体已交由加州渔猎部门保管,后续检测有望帮助确定疾病、外伤或其他因素各自发挥了多大作用。
大熊谷保护组织从2015年开始架设巢穴摄像头,直播不仅记录成功育雏,也完整保留未孵化、风雪和食物短缺等失败时刻。白头海雕曾因农药DDT等因素一度接近灭绝,禁用相关农药并加强保护后数量逐步恢复。杰姬的生活让抽象的物种恢复变成可持续观看的故事,因此它的死亡被许多观众视为失去一位长期熟悉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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