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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起来,以后不“失联”~

提到赛琳娜·戈麦斯,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她的少年成名,是她年纪轻轻就累积下来的名望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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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

但在光鲜亮丽的生活背后,赛琳娜的个人生活却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跟贾斯汀·比伯的爱恨情仇,比如身体和精神方面的问题。再比如,她跟母亲被共同卷入的诈骗官司……

近期,赛琳娜和母亲曼迪·蒂菲遭到正式起诉。投资者指控她们涉嫌欺诈和违约,在公司宣传过程中虚假地夸大前景,导致近120万美元的投资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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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与母亲蒂菲)

事情可以追溯到2021年,当时赛琳娜与母亲蒂菲,还有联合创始人丹妮拉·皮尔森共同创立了心理健康公司Wondermind。

这家公司的定位是一个“心理健康平台”,旨在消除人们对心理健康问题的污名化,并普及心理健康护理方面的知识。

其实公司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三位创始人中,名气最大的无疑是赛琳娜。

但是,她本身常年受到精神健康问题的困扰,其中最核心的,就是双相情感障碍,也称躁郁症。

赛琳娜幼年时就出演了儿童节目《巴尼与朋友》,在娱乐圈累积下不少的资源。长大之后,她与乐队Selena Gomez & the Scene发行了多张专辑,每张都打入了排行榜前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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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星时期的赛琳娜)

2011年,她开始与当时全球最红的青少年偶像贾斯汀·比伯交往,两人分分合合的恋情也成了八卦小报的头条。但也就在那段时间,她开始出现躁狂发作和自杀的念头。

2017年,赛琳娜因红斑狼疮接受了肾移植手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她又出现了一系列的精神问题,最终住进了医院接受精神治疗。

在这之后,她也数次公开谈论过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拍摄了相关的纪录片来展现她与心理健康问题作斗争的幕后故事。

(赛琳娜与比伯热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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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与比伯热恋期)

而且在三位创始人中,赛琳娜并不是唯一心理出过问题的人。

赛琳娜的妈妈蒂菲出生后就被收养,在德克萨斯州一个充斥着帮派暴力和犯罪的社区里长大。

蒂菲很早就出现了心理健康问题,她说她的家庭稳定而友善,但自己始终有着一种疏离感,7岁的时候,她差点就自杀了。

高中时期,蒂菲因为长相遭到同学的霸凌;后来她十几岁时怀上了赛琳娜,这又让她备受冷眼。从怀孕开始,她的精神就开始出现波动,最终也发展成了躁郁症

后来赛琳娜成名了,蒂菲当起了女儿的经纪人。可两个被诊断出躁郁症的人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打着“职业规划”的旗号,蒂菲开始掌控赛琳娜的生活,甚至一度限制赛琳娜与妹妹联系。而且蒂菲很讨厌贾斯汀·比伯,赛琳娜和比伯恋爱期间,这对母女甚至一度闹到互相取关。

赛琳娜出现精神问题那几年,蒂菲也没闲着。她也出现了癫痫等问题,并确诊了新的精神疾病,到现在也没有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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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与蒂菲)

第三位创始人皮尔森是一位媒体工作者,她创建了一家服务于女性的媒体公司,经过几年的发展,公司价值已经达到了数百万美元。

2020年左右,皮尔森对赛琳娜母女进行了一次专访。在采访过程中,皮尔森坦诚自己患有强迫症,赛琳娜母女也分享了各自的精神健康问题。三个人沟通了很久,最终萌生了创办一家心理健康公司的想法。

2022年4月,三位女性创立了Wondermind公司,并完成了500万美元的A轮融资。

按照三个人的说法,她们希望打造一个“心理健康生态系统”,通过网站、播客、电视节目和电影等形式,构建一个以心理健康为主题的内容世界。

皮尔森和蒂菲共同担任首席执行官,赛琳娜则利用她的影响力,担任公司的首席影响力官员。

但说得不客气一点——这三个人不仅没有任何心理学相关背景,而且自己就是病人。

在公司成立一个月时,三位创始人参加了一次专访。在采访中,她们展现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形象:

她们坐在沙发上,赛琳娜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更希望大家因为我对旁人的关心而认识我。”蒂菲和皮尔森坐在赛琳娜两侧,各自将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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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

但很快,表面的和谐被打破了。

公司成立后,赛琳娜就成了“甩手掌柜”,从不过问公司的情况。至于蒂菲和皮尔森,则开始了“宫斗”戏码:

“蒂菲和皮尔森相互不信任,”一位员工说道。她们两个经常吵到不可开交,有时候蒂菲的助理还得公放白噪音,才能盖住两个人的吵架声。

皮尔森说蒂菲无能,公司成立的头几个月,蒂菲天天睡在办公室里,但不是忙得没空回家,而是窝在沙发上发呆。当时公司有个头号项目,是蒂菲主持的一档播客节目。但几个月过去,蒂菲始终没有把项目推进哪怕一步。

蒂菲则觉得皮尔森投机取巧,她只是盯上了赛琳娜的名气,想借她的名义捞上一笔。

很快,两位创始人的矛盾变得无法调解。公司成立不到一年,蒂菲就宣布,皮尔森离开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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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森离开了公司)

不过一开始员工们并没有怎么担心,毕竟一个老板拿主意总比两个老板一直在吵架要好。

而且公司似乎发展得很好,虽然公司的播客、电影和电视制作部门都还没有实际的作品产出,但公司估值已经达到了1亿美元。蒂菲也经常跟大家聊B轮融资的进度,仿佛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了。

但很快,员工们就发现,皮尔森离开之后,蒂菲就变得更加“摆烂”了。

她好像压根不在乎公司的发展,一场视频会议她往往能拖上几个月才开。她上班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干脆就失联了。

2023年年初,公司跟维纳斯·威廉姆斯签约要拍摄一部网球纪录片。公司需要蒂菲给出剧本的修改意见,但蒂菲一拖再拖,直到2024年才完成。

员工们又不能自己做决定,因为蒂菲的掌控欲非常强。如果员工敢趁她不在的时候推进项目,她就会大发雷霆。有时候她甚至会把员工叫到办公室里,戳着员工的脸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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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菲与赛琳娜)

到后来,蒂菲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了。

她开始变得很奇怪,有时候突然消失几个礼拜,有时候又会整天待在办公室里,连家都不回,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办公室里没有浴室,蒂菲就连续几天都不洗澡,甚至连衣服都不换。

蒂菲说自己太忙了,没时间回家(公司离她家大约32公里)。但员工们说,她只是把办公室当成了逃避生活的绿洲。

在工作日,她经常一连几个小时窝在电脑前面刷剧。她一天要点好几次外卖——麦当劳、甜甜圈、中餐——员工们说,她连外卖盒都不扔,盒子越攒越多,甚至都招苍蝇了。

更奇怪的事发生在2023年9月的一个晚上。

当天半夜11点左右,蒂菲突然给公司的员工们群发短信,说有一个陌生男人闯进了公司,正在用电钻凿墙。

员工们远程查看了办公室的摄像头,根本没找到蒂菲所说的男人。

一名员工壮着胆子开车来到公司,但他在停车场给蒂菲打电话的时候,蒂菲又把他赶回家了,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后来员工们报了警,警方又搜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任何非法侵入的证据。

后来员工们也想通了,毕竟他们早就发现蒂菲酗酒和嗑药的问题了。关于她吸毒的种类,员工们说法不一,但不止一个员工亲眼目睹过她吸毒的场面。

员工们说,护士们会定期来给蒂菲输液补充维生素——这对于一位富豪来说并不罕见。但通常到了下班的时候,公司里会来第二位护士,这位护士缺了几颗牙,样子很古怪。

很多员工都听到过第二位护士和蒂菲的交流。她们说蒂菲正在接受苯海拉明(Benadryl)的治疗,这种药通常在医疗机构用于治疗严重的过敏反应,但高剂量服用会有致幻性。

或许,这就是那个“入侵大楼的男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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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菲陷入药物问题)

在蒂菲的“努力”下,公司每况愈下。

从2023年夏天开始,蒂菲就经常说,公司的财务情况已经岌岌可危。她说自己和赛琳娜已经从私人钱包里投入了800万美元来补贴公司了。

“我一个人在撑着这家公司!如果公司倒闭了,我和赛琳娜都没事,你们就完了!我全是在保住你们的饭碗!”

尽管蒂菲这样说,但她却始终没有拿出实际的成果来。

2023年左右,她说自己正在跟其他开发者合作开发Wondermind的APP。但这么多年过去,这款程序却始终没有问世,到底是谁在进行哪些工作,员工们也一概不知。

2024年3月的一次员工会议上,蒂菲告诉全体员工,公司这个月发不出工资了,也会断缴他们的医疗、牙科和视力保险。但她说这只是个“小插曲”,还说如果不是经理阻拦的话,她早就自掏腰包,支付员工的工资了。

她自信地保证,B轮融资马上到位,到时候员工们就能拿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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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菲)

不出预料,一周后,融资没有到位,但蒂菲又宣布了一系列的新项目。虽然每一个听起来都不切实际,而且与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脱节:

她说公司正在准备与杰西卡·查斯坦合作拍摄一部电影,剧本已经写好了,马上开机;

她还说她正在跟一家公司洽谈开发一种零食。她从卡戴珊家族吸取了灵感,想要做一款“纯素鸡蛋”;还说自己设计了一种类似奇多的薯片,上面撒上一些补充剂,比如南非醉茄粉什么的,当作保健零食吃;

结果到了4月底,公司再一次拖欠了工资。

这些操作搞得有些员工很疑惑,公司的第三位创始人,蒂菲的女儿赛琳娜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救救公司,救救她的妈妈?

对于这个问题,知情的员工表示,赛琳娜是绝对不会管这家公司的。一位员工说:“这两个人肯定有隔阂。她们不像普通母女,甚至不像同事。她们更像是两个在互相忍受的女人,她们之间的气氛很冷漠。”

在这些人看来,Wondermind公司实际上只是赛琳娜把蒂菲从自己生活中赶出去的一个借口而已。

她没来过几次公司,来了也只是关起门来跟母亲说几句话而已。她几乎不在公开场合提起Wondermind,让她在社交媒体上宣传自己的公司简直难如登天。

“有时候我们得给她的公关人员打四次电话,”一位员工说道。但与此同时,赛琳娜却经常宣传自己的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对比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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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举办过一场团队晚宴,赛琳娜也出席了,但她是宴会中途才到场的。她已经在别的地方喝多了,说话都含混不清,还说自己马上要去“寻欢作乐”,明显没把公司活动当回事。

还有些时候,赛琳娜会来公司找蒂菲。有几次蒂菲已经在办公室里住了好几天了,身上的衣服没换过,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状况就不对。但赛琳娜也只是问了句“你没回家吗”,就不再管了。

一位员工说:“如果我看到我妈妈那样,我肯定会出手干预的。这很不对。”

“蒂菲有责任,她得为Wondermind的失败负责。但在我看来,赛琳娜也同样有问题。”

这件事甚至让几名员工对蒂菲产生了同情:

“她的确坑了我们,但并非出于恶意。总有一些精神极不稳定的人,他们可能会做错事。但更糟糕的是像赛琳娜这样的人,明明亲眼目睹了一切,却什么都不做。”

但也有人看到了这对母女的另一种相处模式。

一位工作人员看到过蒂菲用一种非常严厉且难听的语气斥责赛琳娜:“我当时就在想,哇,如果她这样跟我说话我就不干了。一个妈妈怎么能跟女儿说这种话呢?”

很难说哪边的人说的是真的,或者,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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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菲和赛琳娜)

就这样,公司的三位创始人,一个很快离开了团队,一个当起了甩手掌柜,还有一个嗑药吸毒……啥公司也扛不住这么祸害啊。

很快,Wondermind就只剩下一个光鲜亮丽的空壳子,员工们纷纷跳槽,没剩下几个人了。

去年5月,《福布斯》杂志发表了一篇关于Wondermind公司融资危机的报道。报道称,员工已经几周没有拿到工资了,而且公司本身还拖欠着自由职业者和供应商数万美元的账单呢。

这篇报道戳破了公司最后的泡沫。两天后,公司仅剩的15名员工中有9人被解雇,公司没人了……

公司倒了,投资人也来算账了。

今年8月,两家公司Wondermind SRS 44和Bespoke Wondermind SPV对赛琳娜母女提起诉讼。

两家公司称,他们在2022年向Wondermind投资了近120万美元。

当时这对母女称,Wondermind“拥有必要的基础设施、领导层和资源,使公司能够发展成为一个盈利的、独一无二的心理健康和福祉平台”,但全是骗人的。

融资期间,赛琳娜母女在宣传材料上标注了一大堆一线明星的名字,她们说Camila Cabello、Tim Cook、Elton John、Drake和Megan Thee Stallion都对公司感兴趣,未来能够合作。

赛琳娜也承诺会通过其庞大的社交媒体粉丝群,以及在电视上出镜的机会宣传公司。

但这些承诺她从来没有真正兑现过。

再加上蒂菲长期存在药物滥用问题,严重影响了她管理公司的能力。早在2023年,这家公司就已经完蛋了。

诉讼称,Wondermind实际上“悄无声息地倒闭了三年”,但三位创始人却向投资者隐瞒了此事。所以投资者要求三位创始人返还投资款项,并赔偿损失、诉讼费用和律师费。

(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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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

对于投资者的指控,赛琳娜并没有回应,只有蒂菲回答了几个问题。

她一开始说自己已经返还了部分投资者的投资。但当被问到具体返还了哪些投资者,还有谁没还时,蒂菲却说这是机密,只能去问法律团队。

她又说公司运转良好,是一些员工在造谣中伤她和公司,还有一些媒体在推波助澜。

总之,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其实仔细想想,Wondermind公司的创立本来是为了消除人们对心理疾病的污名化。可公司成立后,这仨人的一系列操作,好像又给心理疾病的患者泼了一盆脏水。

这瓜估计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官司有什么进展,咱们再继续蹲吧......

ref:

https://www.thecut.com/article/selena-gomez-wondermind-mental-health-start-up-mandy-teefe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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