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没有你就变了样。”
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我还不懂它的重量。直到你离开，我才明白，一座城不只是砖瓦和街道，它是由人的温度构成的空间。你走了，带走了我认识的那个世界。
还记得你第一次向我伸出手的样子。你说：“握紧我的手，亲爱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迟疑，仿佛整个世界都该顺着你的方向走。而我犹豫了。我的指尖悬在半空，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站在岸边，既渴望入水，又害怕溺水。
你没有催我。你只是说：“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愿意等。”餐桌上的气氛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低着头，满脑子都是关于你缺席的未来。你又补了一句：“无论多久。”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我甚至没有来得及掩饰。那一刻难过的理由，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在想：如果我一直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让你一直等下去，这对你公平吗。
后来我终究还是握住了你的手。你问我：“现在你给我打几分？”我说，也许8.5分吧。你笑着喊，哇，升了好多。我告诉你，如果非要说实话，我大概真的已经爱上你了。你反过来惊讶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点点头。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们之间最明亮的段落。可惜那也是最后的段落。
等我真正把整颗心交给你的时候，你却变了。你说你想一个人待着，转头就和别人出了双入对。我跑去问你怎么回事，你的解释是一个荒唐的答案——你说，你怕我会生气。我怕你会生气。这句话我反复嚼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活像一个笑话。你甚至反过来怪我不够体贴，不够懂你。可你明明每天都在说爱我，许下的承诺一个接一个，最后没有一个兑现。你觉得这不可笑吗。
到底谁自私，是你，还是我？没人回答。
“握紧我的手，亲爱的。”你当时的声音还在耳边，做着承诺的人却先松了手。说好要等我的人，头也不回地牵住了别人。
你说，这座城市没有你就不同了。原来真的这样。它不是变暗，也不是变吵，只是每一个转角都像缺了一块的拼图，怎么拼都不完整。
—— Nadhif Basamalah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