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政府一边惦记中国设备和原料,一边在关税与地图上“左右开弓”,算盘珠子几乎蹦到了喜马拉雅山。
这究竟是对华政策突然转向,还是印度那套“生意照做、边境照吵”的老剧本又开演了?
2026年8月5日,印度财政部发布第20/2026-Customs(ADD)号通报,决定继续对原产于或进口自中国和韩国的邻苯二甲酸酐征收反倾销税。
其中,中国产品适用的税额为每吨40.08美元,韩国产品为每吨140.17美元。
邻苯二甲酸酐听起来像化学课本里专门负责劝退学生的名词,实际上却是重要的基础化工原料,可用于生产增塑剂、不饱和聚酯树脂、醇酸树脂、染料和涂料等产品。
价格稍有变化,成本便可能沿着塑料、建筑材料、涂料等产业链逐级传递。
更重要的是,这项税并非2026年突然出现。
2020年5月,印度国内化工企业提出申请,要求调查来自中国、印度尼西亚、韩国和泰国的邻苯二甲酸酐。
印度贸易救济总局随后启动调查,并于2021年5月作出肯定性终裁。
同年8月9日,印度财政部正式实施反倾销措施,原定有效期为5年,至2026年8月8日前后届满。
随着期限临近,印度贸易救济总局于2026年1月启动日落复审。
所谓日落复审,就是在一项反倾销措施到期前,重新判断取消税收后倾销和产业损害是否可能继续或再次发生。
5月7日,印度贸易救济总局完成终裁。
其结论是,针对中国和韩国的措施有必要延续,针对泰国则不建议继续征收。
财政部8月5日发布通报,意味着这一建议被正式转化为税收措施。
因此,印度打出的第一枪,与其说是突然装上一枚新子弹,不如说是给原有措施续了5年弹匣。
不过,这不等于这件事没有政策含义。
反倾销调查名义上是技术程序,背后反映的却是印度长期存在的产业焦虑。
莫迪政府希望扩大本土制造能力,减少关键原材料和工业产品对进口的依赖。
只要国内企业认为进口商品价格过低,并对本国产业造成损害,就可能向贸易救济总局提出申请。
中国制造业规模大、产品种类齐全,在印度反倾销调查中自然成为高频对象。
可从更大的产业图景来看,印度一直没有摆脱一个现实:它想在制造业上追赶中国,却需要从中国购买大量机器、零部件、中间产品和化工原料。
截至2026年3月的财年,印度自中国进口商品金额已超过1300亿美元。
其进口结构中,不少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消费品,而是用于印度本土制造、基础设施和出口加工的生产资料。
这形成了一幅很有印度特色的画面。
政府在台上强调供应链安全和本土制造,工厂在台下继续采购中国设备;政策部门研究如何限制中国投资,企业却担心零部件断供。
贸易机构不断收到反倾销申请,经济顾问又提醒新德里,与中国开展更深入的经贸合作已经难以回避。
印度近年来也在调整部分限制措施。
一方面,它继续对某些中国商品实施贸易救济;另一方面,印度财政部门也曾否决相当一部分反倾销建议,避免保护措施损害本国下游企业。
2026年,印度还在部分投资审批、电力设备招标等领域释放相对务实的信号。
所以,8月5日这项反倾销税不能单独解释成印度准备与中国全面经济脱钩。
它更像是印度在产业保护、进口需求和对华防范之间进行的一次局部平衡:
能保护的产品继续保护,暂时无法替代的供应继续进口,有利于印度制造的中国资本和设备则选择性放行。
2026年8月7日,印度中央政府宣布,为所谓“阿鲁纳恰尔邦”当地27处地点和地理实体确定所谓“标准名称”,并将这些名称标注在印度测绘局制作的官方地图上。
印方给出的解释十分行政化:统一名称有助于准确识别,并方便公众了解相关地点。
8月10日,中国外交部作出回应。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明确表示,藏南地区是中国领土,中方从不承认印度非法设立的所谓“阿鲁纳恰尔邦”。
印方公布所谓标准名称,试图取代中国长期使用的地名,是非法、无效的,也改变不了藏南地区属于中国的事实。
那么印度为何选择在此时推出27个所谓标准名称?
其中一个原因,是边境议题在印度国内具有稳定的政治动员能力。
发展制造业需要数年甚至更长时间,改善就业和基础设施也很难立刻见效。
对于印度人民党而言,国家安全、民族主义和边境强硬姿态,一直是凝聚支持者的重要工具。
即使中印关系出现缓和迹象,新德里也不会轻易放弃这张政治牌。
另一个原因,则是印度试图把边境合作与其他双边议题切割开来。
印度希望在恢复人员往来、扩大贸易和吸引投资的同时,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边境地区。
简单来说,就是经济上需要合作,领土问题上继续强硬,尽可能让两条轨道互不干扰。
但中国绝不会允许印度侵害中方利益。
领土归属不是改名改出来的,印度制造也不是加几项反倾销税便能凭空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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