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黑风岭修隧道,挖出一窝戴红帽的黑蛇,老包工头含泪下跪借路

1997年,秋。

我们省里打通山区要道,工程队开进黑风岭,要凿一条穿山隧道

黑风岭这地方,老一辈没人敢深闯。

山势阴沉、常年起雾,山坳阴风不断,自古就有说法:黑风岭,山有灵,穿山破洞必犯冲。

但那年修路是硬任务,工期压得死,没人顾得上老忌讳。

带队的是五十多岁的老包工头,姓王,干了一辈子开山修路,胆大、稳当、不信鬼神,半辈子炸过山、开过崖,什么乱石深坑、险山恶水都见过,从来没怕过。

开工前村里老人拦着劝:

“黑风岭龙脉沉,底下有仙家盘踞,千万别硬挖,容易出事。”

老王包工头只当是封建迷信,摆摆手就开工了。

前半个月,工程还算顺利,放炮、凿岩、掘进,进度飞快。

可越往山腹深处挖,洞内越不对劲。

洞内常年阴冷刺骨,明明不通风,却总有呜呜的怪响,像人哭、又像风啸。

工人干活频频走神、摔倒,工具莫名折断,每天都有人莫名磕碰受伤。

人心渐渐慌了,可工期紧迫,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推。

出事那天下午,刚放完一炮,硝烟散尽,工人接着清渣掘进。

一镐头下去,岩层突然塌开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洞口湿润阴凉,透着一股极重的腥冷气息。

工人凑近拿灯一照,当场吓得腿软,连滚带爬退出隧道,嘶吼着喊人:

“王工!快来看!洞里、洞里有东西!”

老包工头赶紧带人冲进去,灯光往黑洞里一打。

所有人瞬间头皮炸裂,浑身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洞不大,平整干燥,像是天然巢穴。

里面盘着满满一窝大黑蛇

一条条乌鳞黑亮、通体漆黑,蛇身粗壮油滑,静静盘踞缠绕,不吐信、不攻击,异常安静。

最吓人的是——

每一条黑蛇的头顶,都顶着一点正红,像戴了一顶小巧精致的红帽,红得鲜艳刺眼!

大大小小几十条,黑身红顶,静静盘踞在深山洞府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诡异、神圣。

在场十几个工人,全吓得浑身发冷。

山里蛇常见,可戴红帽的黑蛇,老一辈传了一辈子,是山灵、是洞仙,是镇守一方的灵物,万万碰不得!

年轻工人吓得往后退,纷纷喊着停工、赶紧撤。

有人小声说:“咱们挖到仙家洞府了……”

人群慌乱之际,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包工头,脸色瞬间惨白。

他盯着那窝红帽黑蛇,双手都开始发抖。

没人知道,老王年轻时候,跟着师傅开山,见过一次红顶黑蛇。

师傅当时拼死拦停工程、跪地赔罪,才保住全队人命。

师傅临终前千叮万嘱:

黑蛇戴红帽,是山中镇守灵物,遇之不杀、不扰、不硬闯,硬闯必出人命,万万不可得罪。

那一刻,老包工头瞬间懂了。

这半个月工人摔伤、工具损坏、洞内异响,根本不是巧合,

是山灵在无声警示、步步提醒。

再硬挖下去,必定血光之灾,全队人都得折在这里。

看着洞内静静盘踞、丝毫没有攻击性的一窝灵蛇,老包工头眼圈瞬间红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开山三十年,从不低头、从不认输。

可这一刻,他不敢有半分狂妄。

他回头让所有工人全部退出隧道、退到百米开外,谁都不许探头、不许喧哗。

偌大隧道,只剩他一个人。

昏暗的山洞里,炮烟未散,风声呜咽。

一辈子硬朗要强的老包工头,双腿一弯,重重跪在洞口的乱石堆上。

这一跪,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满心敬畏、满心惶恐。

他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一字一句对着山洞深深致歉:

“仙家在上,晚辈无知,冒犯洞府,多有冲撞。

我们凡人修路谋生,只为便民出山,无心破山、无心扰灵。

今日不知仙家在此,贸然开凿,是我罪过。”

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碎石作响。

“借路不借宅,穿山不扰灵。

我们只过隧道,绝不毁你洞府、绝不伤你族类。

日后隧道成型,洞内日夜留缝通风,绝不封山、绝不堵穴。

求仙家宽宥,放我们工队平安过山。”

含泪跪地,诚恳致歉,句句谦卑。

跪拜完,他起身,亲手搬来石块、细土,轻轻把塌陷洞口重新掩好、填平,不敢压伤一寸巢穴。

当天,老包工头直接向上级打报告,连夜修改隧道掘进路线。

整整偏移了七米,完美绕开了这片地下洞府。

工程重新开工后,怪事彻底消失。

洞内阴风散尽、异响全无,工人再也没有磕碰受伤,施工顺风顺水,进度飞快。

更奇的是——

之后每次深夜施工,隧道深处总会隐隐有清凉微风缓缓吹出,冬暖夏凉,驱散洞内燥热浊气,护着整队工人平安作业。

隧道全程无事故、无塌方、无伤亡,顺利贯通。

通车那天,老包工头再次独自上山,站在隧道口望着黑风岭,久久无言。

后来他跟我们说过一句极深刻的话:

山有山神,洞有洞灵。人定胜天是勇气,敬畏天地是本分。

那年黑风岭一窝戴红帽的黑蛇,

不是凶煞,是镇守一方的灵。

它们不伤人、不作祟,只是静静守着山河故土。

凡人开山修路,只求借路而过;

生灵镇守山川,默默宽宥众生。

世间万物,最难得的,是互相成全、彼此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