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凌晨两点,产房走廊灯火通明。
十个黑衣保镖一字排开,像铁栅栏把通道堵得严严实实。走廊尽头,赵梅芳扶着墙站着,手里攥着一沓钱,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
护士端着血水盆出来,赵梅芳拉住她:“里面咋样了?”
“生了,男孩。”护士说完就匆匆走了。
赵梅芳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闺女,成了,他还没来。”
电梯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袋。
赵梅芳刚要拦,女人推开她的手:“我是张总的秘书林妍,我找肖慧洁。”赵梅芳冷笑:“张鹏飞呢?让他自己来!”林妍脸色惨白:“张总……他根本没在国内。他让我转告,他在等你们。”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
01
张鹏飞是个老实人。
这是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
厂里上班那会儿,人家下了班都出去喝酒唱歌,他在宿舍看书。
后来考研上了计算机系,毕业后跟人合伙开了个小公司,慢慢做到现在这个规模。
他跟肖慧洁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候他是系里出了名的学霸,她是隔壁班的系花。追她的人排着队,谁也没想到她会选了个闷葫芦。
室友们都不理解,肖慧洁只说了一句:“他踏实,不会变心。”
结婚八年,张鹏飞确实没变心。
公司越做越大,他反而越来越忙。
经常半夜回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肖慧洁有时候给他盖被子,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咸不淡。
直到那天晚上。
张鹏飞加班到凌晨一点,开车回家。到了楼下,他看到自家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他看了眼时间,觉得奇怪,肖慧洁平时十点就睡了。
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卧室里传来说话声。张鹏飞站在门口,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没事,他今天不回来。”
张鹏飞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拧开。
他转身下了楼,坐在车里。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冷得他哆嗦。他掏出烟点上,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肖慧洁发来消息:“老公,睡了没?”
他没回。
又过了一会儿,第二条:“我关灯了,你回来轻点。”
张鹏飞看着手机屏幕,手抖得连字都看不清楚。
他发动车子,开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在车里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回去,家里一切正常。肖慧洁在厨房里煮粥,看到他回来了,笑着说:“你昨晚咋不回来?粥都凉了。”
张鹏飞看着她,那张脸还是八年前的样子,但他突然觉得陌生。
“加班。”他说。
肖慧洁端上粥,坐下吃了几口,忽然说:“对了,国源你记得吗?我大学同学。他最近来市里了,说要请咱们吃饭。”
张鹏飞拿着勺子的手没动:“哪个国源?”
“就是那个,高高瘦瘦的,以前追过我的那个。”肖慧洁笑得很自然,“他开公司失败了,现在挺惨的。我寻思着,能帮就帮帮。”
“行。”张鹏飞放下勺子,“你安排。”
他什么都没问。
不是不关心,是他怕一问,就忍不住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来。
那之后,郭国源频繁出现在他们生活里。肖慧洁隔三差五就去见他,理由是“帮老同学找工作”。张鹏飞没拦着,但他开始留心。
他趁肖慧洁洗澡的时候,翻了她的手机。
聊天记录倒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但张鹏飞不是傻子,他把手机翻了个遍,发现肖慧洁的备份里有几条被删除的短信。
时间都是周二的晚上,内容很简单:“老地方,我等你。”
张鹏飞把手机放回原处,走到阳台上。
他低头看去,肖慧洁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他看了一眼,那条短信还在,但备注的名字不是郭国源,是一个叫“丽丽”的人。
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02
张鹏飞没有立刻找肖慧洁对质。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请了私家侦探,姓陈,四十多岁,以前是刑警,后来自己开了个调查公司。陈侦探做事很靠谱,一周后就给他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每周二、四下午两点到五点,肖慧洁都会去一家叫“遇见”的咖啡馆见郭国源。
张鹏飞翻着照片,一张一张看完。
肖慧洁和郭国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有时候郭国源还拉着她的手,她也没躲。
陈侦探说:“张总,还有个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我查了一下郭国源的背景,发现他跟天耀科技有来往。”陈侦探翻出几张照片,“这是他在天耀科技大楼前跟人聊天的照片。这个人在天耀是技术部的,级别不低。”
张鹏飞的心猛跳了一下。
天耀科技是他公司的死对头。两家从创业期就开始竞争,这些年都不知道互相告了多少次。
“他们是同学关系?”张鹏飞问。
“不是。”陈侦探摇头,“那个技术员是郭国源在天耀科技工作时的同事。后来郭国源因为窃取公司机密被开除,这事天耀内部都知道。”
张鹏飞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陈侦探又掏出一张纸:“还有,郭国源名下有几笔异常转账,虽然他注册的是皮包公司,但收款方跟天耀科技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他接近我妻子,是为了……”
“我只是提供证据。”陈侦探站起来,“张总,剩下的你自己判断。”
张鹏飞点点头,送走陈侦探。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到天黑,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他想给肖慧洁打电话,拨了一半又挂了。说什么呢?说“我知道你出轨了”?还是说“我知道你想害我”?
手机响了,是肖慧洁打来的。
“老公,你今晚回来吃饭不?”
张鹏飞看着手机屏幕,声音很平静:“回。”
“那就好,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张鹏飞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突然想起大学那会儿,他追肖慧洁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我这辈子,就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
那时候他信了。
现在他才知道,不是她变了,是他根本没看清她。
他拿出手机,给母亲徐菊香打了个电话。
“妈,你最近身体咋样?”
徐菊香在电话那头笑:“好着呢。你啥时候带慧洁回来看看我?”
“快了。”张鹏飞说,“妈,我问你个事。”
“你觉得慧洁这个人,咋样?”
徐菊香愣了愣:“咋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想听听。”
徐菊香沉默了一会儿:“闺女挺好的,长得俊,也懂事。就是……”
“就是啥?”
“就是有时候我说啥,她不爱听。”徐菊香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是个农村老婆子,没文化,说话不好听。但她那个态度,有时候我心里也不舒服。”
张鹏飞没接话。
挂了电话,他想起上个月母亲来做客,肖慧洁嫌她拖鞋放得不整齐,当场就翻了脸。母亲一句话没说,第二天就回了老家。
那时候他觉得是自己没处理好。
现在想想,根本不是。
03
肖慧洁的肚子是三个月后大起来的。
那天张鹏飞回家,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验孕试纸,脸上带着笑:“老公,我有了。”
张鹏飞看着那张试纸,脑袋嗡了一下。
他算了算时间,上个月他出差了二十多天。他们夫妻俩,一个月都没同床。
“真的?”他问。
“当然是真的。”肖慧洁把试纸递给他,“你看,两条杠。”
张鹏飞接过试纸,低着头看了很久。
“老公,你不高兴吗?”肖慧洁凑过来,摸着肚子,“你要当爸爸了。”
张鹏飞抬起头,笑了:“高兴,当然高兴。”
他抱住肖慧洁,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却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们俩笑得真好看。
肖慧洁趴在他怀里,声音很轻:“我觉得是个男孩,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不急。”张鹏飞拍拍她的背,“到时候再说。”
那天晚上,张鹏飞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肖慧洁在身边睡得正香。他的手放在被子里,攥着那张验孕试纸,攥得紧紧的。
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
但他不能说,不能说就是怀疑她,怀疑她就是吵架,吵架就是离婚。而一旦离婚,公司就要分她一半。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郭国源为什么要接近肖慧洁?天耀科技想要什么?这一切都还是个谜。
他不能冲动。
第二天一早,张鹏飞去了趟律师事务所。他找的是城里有名的律师,姓周,专门打经济纠纷官司的。
周律师听了他的情况,沉默了很长时间。
“张总,你要想清楚。”周律师说,“如果你要离婚,按照现在的婚姻法,她至少能分走你一半财产。”
张鹏飞点头:“我知道。”
“如果你不想离,也可以。”
“不,我离。”张鹏飞说,“但不是现在。”
周律师看着他:“你想怎么处理?”
张鹏飞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他最近整理的财务报表:“我先转移资产。”
他开始布局。
公司一部分股份以员工持股的名义分出去,另一部分卖给海外的基金公司。
核心团队分批调到香港分公司,表面上是拓展业务,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技术泄露。
他做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正常的商业操作。
肖慧洁什么都不知道。
她沉浸在即将做母亲的喜悦里,天天跟郭国源商量着怎么给孩子取名字。有时候张鹏飞回家,看到她在客厅里打电话,笑得满脸幸福。
他走过去,她就赶紧挂了。
“谁啊?”
“丽丽,问我买什么婴儿车。”她笑得很自然。
张鹏飞没拆穿,只是说:“钱够不够?”
“够了够了,你别操心。”
张鹏飞转身进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看陈侦探发来的最新资料。
资料上显示,郭国源已经跟天耀科技的高层见过两次面,最后一次是在一家茶楼。他们聊了将近三个小时,具体内容不知道。
张鹏飞把资料收好,靠在椅子上。
他想给母亲打电话,但忍住了。
不能让她担心。
可他心里憋得慌。
04
肖慧洁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张鹏飞的做法是越来越忙。
他经常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有时候打电话回来,肖慧洁总是敷衍两句就挂了。
他不在的时候,郭国源就来家里住。
这事是徐菊香告诉他的。
那天徐菊香想来城里看看他们,到了楼下才给张鹏飞打电话。
张鹏飞在外地,他给母亲打了车,让司机带她上楼。
没想到徐菊香在楼下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在阳台上抽烟。
徐菊香没上去,在楼下坐了半天,跑到附近的便利店给他打电话。
“鹏飞,那个男人是谁?”
张鹏飞沉默了一会儿:“妈,你看到了?”
“看到了,穿个白衬衫,戴个眼镜,你说是谁?”徐菊香声音发抖,“鹏飞,慧洁她……”
“我知道。”
“你知道?”徐菊香急了,“你知道还不管?你让那个男人住你家里?”
张鹏飞深吸一口气:“妈,这事你别管。”
“我不管?”徐菊香的声音尖起来,“那是我孙子的家!我怎么能不管?”
“妈,不是你的孙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徐菊香才问:“你说啥?”
“那不是我的孩子。”张鹏飞的声音很平静,“她怀的是别人的。”
徐菊香不说话了。
张鹏飞听到母亲哭了。压抑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妈,你别哭。”他说,“这事我有分寸。”
“鹏飞,你咋这么命苦。”徐菊香吸了吸鼻子,“你对她那么好,她咋能这样?”
“好了,妈,你回去吧。”张鹏飞说,“别惊动他们。”
徐菊香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张鹏飞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他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楼下就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他想起八年前,他和肖慧洁在这座城市租的第一间出租屋,只有十平米,连窗户都没有。但他从来不觉得苦,因为身边有她。
现在啥都有了,反而没了她。
他把酒瓶放下,拿起手机,点开肖慧洁的微信。
聊天记录停在去年的春节祝福,她发了一张两人的合照,配文是“八年啦,下辈子还要嫁给你”。
张鹏飞看了很久,然后关机。
第二天早上,他给林妍打电话:“帮我订一张去美国的机票,下周出发。”
“多久?”
“半个月。”
林妍语气有点犹豫:“张总,公司的事……”
“你看着办。”张鹏飞说,“我相信你。”
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天还没亮,但远处已经有光从地平线升起。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半个月里消失。
让肖慧洁以为他真的走了。
05
张鹏飞出国的消息,是林妍放出去的。
那些天,公司上下都知道张总要出国考察项目,少说要去半个月。肖慧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她给郭国源打电话:“他走了,你明天就搬过来。”
郭国源在电话那头笑:“那咱们好好准备准备。”
“准备啥?”肖慧洁问。
“当然是准备孩子的事。”郭国源说,“等他回来,孩子都出生了。到时候他想赖账也赖不掉。”
肖慧洁挂了电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不知道的是,张鹏飞根本没上那趟飞机。
他改签了航班,提前一天飞到深圳,又从深圳坐高铁去了广州,然后住进一家朋友开的酒店。他用的是朋友的身份证,没人知道他在哪。
那些天,他每天做的事就是查看陈侦探发来的最新资料。
肖慧洁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
她搬回了娘家,说是“娘家方便照顾”。赵梅芳每天去菜市场买各种补品,给女儿做饭。郭国源也住进了赵梅芳家,以“帮忙照顾”的名义。
张鹏飞看到这些照片,心里没有愤怒,只剩下平静。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他翻到郭国源跟天耀科技高层见面的照片,发现他们已经见过三次面了。他算了一下时间,最后一次会面正好是肖慧洁怀孕六个月的时候。
“他们应该拿到技术了。”张鹏飞自言自语。
他打开电脑,调出公司内部的系统日志。那些天,肖慧洁确实用自己的账号登录过公司后台,虽然只有几次,但时间点都跟郭国源见面时间吻合。
肖慧洁知道张鹏飞的登录密码,密码是她的生日。原来一直没改过。
张鹏飞改了密码,把系统日志备份了一份,然后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
“周律师,可以开始了。”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问:“你确定?”
“确定。”
“那好,我这边开始起草文件。”
张鹏飞挂了电话,打开酒店的窗。
外面下着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像是老天爷在替谁哭。
他想起了母亲那天在电话里的哭声。
“妈,对不起。”他轻声说,“让你担心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肖慧洁。
八年前,她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他看着窗外的雨幕,把那段记忆封存起来。
第一个人物在产房里。
第二个人物已经走进产房。
在肖慧洁生孩子那天,他会回来。
06
肖慧洁的预产期是七月二十号。
那天早上,张鹏飞从广州坐高铁到了市里。他没回家,直接住进医院对面的宾馆。
他选了个窗户正对着产房的房间。
站在窗前,他能看到产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林妍发来消息:“张总,她已经住院了。赵梅芳请了十个保镖,守在产房门口。”
张鹏飞没回,看了那条消息很久。
他知道赵梅芳请保镖干什么,就是防着他去闹事。
她以为他会像个冤大头一样,冲到产房里大吵大闹,然后被保镖按住,让肖慧洁当众羞辱一顿。
但他不是冤大头。
他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周律师说,“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协议、股权转让协议,都在这。”
“好。”张鹏飞说,“我马上过去拿。”
他穿上西装,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拿起手机,看到林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张总,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张鹏飞拿着手机,忽然笑了。
这世界上,还是有人真心对他好的。
他下了楼,打车去了医院。
凌晨一点。
产房里传出肖慧洁的叫声,撕心裂肺的。赵梅芳站在门口,急得直跺脚。那些保镖站成一排,像是一堵墙,拦住了所有想进产房的人。
一个女人突然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文件袋。
赵梅芳认出了她,是张鹏飞的秘书林妍。
“你来干什么?”赵梅芳拦住她。
林妍推开她的手:“我找肖慧洁。”
“她生孩子呢,你找她干什么?”
“张总让我转告她一句话。”林妍说,“他一直在等她。”
赵梅芳愣了一下:“他?他不是出国了吗?”
林妍没回答。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生了!是个男孩!”
赵梅芳松了口气,刚要进去,没想到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
所有人都转过脸去。
赵梅芳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不是出国了?”
张鹏飞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拿着文件袋。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表情很平静,走到产房门口,对保镖说:“让开。”
保镖们看着赵梅芳,赵梅芳咬着牙:“让让他!”
张鹏飞推开产房的门。
里面的灯亮得刺眼。
肖慧洁躺在床上,头发湿透了,嘴唇发白。郭国源站在旁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到张鹏飞,郭国源的脸也白了。
“张总……”他结结巴巴地说。
张鹏飞没理他,走到床前。
肖慧洁看着他,眼里全是惊恐:“你……你怎么在这?”
“我给你带了样东西。”张鹏飞把文件袋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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