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还坐着干什么?我妈和佳佳都等着呢,赶紧去做饭!”
王志远冲进卧室,指着我的鼻子催促。客厅里,婆婆嗑瓜子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仿佛我天生就该在厨房里伺候他们一家。
我慢慢放下口红,抬眼看着他:“好啊。先把你们家的姓都改成我的,我马上去做。”
王志远脸色一沉:“林舒,你有病吧?”
婆婆闻声闯进来,张口就骂:“你一个外姓人,真把自己当王家的祖宗了?不想做就滚!”
我看着这一家人,忽然笑了。
“行,这可是你们亲口说的。”
我和王志远结婚三年,婆婆孙桂芳从来没真正把我当成一家人。
在她眼里,她儿子是公司销售主管,穿西装、开豪车,每天出入写字楼,是个难得的有本事的男人。而我不过是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管理,整天抱着电脑,说白了就是个普通打工的。
婆婆不知道,我每个月到手两万七,年底还有项目奖金。王志远一个月一万八,业绩差的时候只能拿一万四。
这不是我故意瞒着她,而是结婚第一年,我就发现婆婆特别爱攀比。
如果她知道我收入高,绝不会夸我能干,只会觉得我赚的钱都是王家的。到时候小姑子买包、她自己旅游、老家亲戚借钱,恐怕都要来找我。
所以每次婆婆问起工资,我只含糊地说:“够花。”
她便理所当然地认定,这个家全靠她儿子撑着。
实际上,家里的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日常采购,基本都是从我的银行卡里扣。王志远那辆落地三十多万的车,首付款里有九万是我出的,每月六千八百元的车贷,也一直绑定着我的工资卡。
王志远最初说,他刚升主管,需要请客户吃饭,手头周转不开,让我暂时帮他还半年。
半年过去,他说公司业务不好。
一年过去,他说要给婆婆生活费。
到了第三年,他已经习惯每月还款日什么都不管,反正银行会从我的卡里把钱划走。
我不是没和他谈过。他总是搂着我的肩膀说:“咱们是夫妻,分那么清干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也是我的?”
那时候我真把这句话当成了夫妻之间的亲密。
直到小姑子王佳佳准备订婚,婆婆新建了一个微信群,我才明白,他们嘴里的“不分你我”,只在需要我出钱的时候有用。
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王志远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妈建了个群,商量佳佳订婚的事,你赶紧进去。”他随手将群二维码发给我,“进去以后说两句好听的,别显得不懂事。”
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我点进去看了一眼,里面除了婆婆、公公、王志远和王佳佳,还有两个已经嫁出去的姑姑,以及王佳佳那个还没正式订婚的男朋友郑凯。
我没有多想,先发了一句:“祝佳佳订婚顺利,以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随后,我发了一个两百元、数量为一的红包,备注是“讨个好彩头”。
不到十秒,红包就被婆婆领了。
她在群里发了一个笑脸,又回了一句:“还是我儿媳妇会来事。”
我正准备问订婚宴有什么需要帮忙,屏幕忽然一闪,聊天页面直接消失了。
系统提示:你已被移出群聊。
我盯着那行灰色小字,足足愣了半分钟。我以为婆婆手滑点错了,便私聊她:“妈,您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把我移出去了?”
婆婆很快发来一条长达二十多秒的语音。
我点开以后,她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没点错,就是我把你移出去的。这群里商量的是我们老王家自己的事,本群不许外姓人进来,你一个外人别跟着瞎掺和。”
我握着手机,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嫁出去的两个姑姑可以留在群里,还没结婚的准女婿也可以留在群里,唯独我这个结婚三年、替他们儿子还了快三年车贷的人,成了不能进群的外姓人。
更可笑的是,两百元红包她已经领了。
钱可以留下,人却必须出去。
我拿着手机走进客厅时,王志远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电视里枪声不断,他身体前倾,双手握着手柄,嘴里还在催队友:“左边有人!快扔雷!”
我站到他旁边,把婆婆那条语音重新播放了一遍。
“这群里商量的是我们老王家自己的事,本群不许外姓人进来……”
婆婆尖锐的声音盖过了游戏声。
王志远只皱了一下眉,眼睛依旧盯着屏幕:“哎呀,我妈就那老思想,你别搭理她。”
“她把我踢出去了。”
“踢了就踢了呗,一个破群你计较什么?还能少块肉啊?”
他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受羞辱的人不是他的妻子。我压住情绪,又问:“两个嫁出去的姑姑为什么能留在里面?郑凯还没和佳佳订婚,为什么也能留?”
王志远被我问烦了,用力按着手柄:“人家郑凯是客人,我妈当然得给他面子。你都嫁进来三年了,跟自家人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被你妈赶出去的时候是外人,需要我忍让的时候又是自家人。王志远,你们家的标准变得可真快。”
“你别上纲上线。”
他终于暂停游戏,转过头看我:“我妈一把年纪了,你非逼她给你赔礼道歉,她以后在家里还有没有威信?你当儿媳妇的低个头,日子不就过去了吗?”
“我没让她低头。”我看着他,“你现在把我拉回群里,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外人,这事就算了。”
王志远的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
过了几秒,他摆摆手:“算了吧,刚踢出去又拉回来,多尴尬。我妈肯定觉得是我怕老婆,到时候亲戚怎么看我?”
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在这句话里散了。
原来在他眼中,维护自己的妻子是一件丢脸的事。让我忍气吞声,反倒能成全他的孝顺和体面。
我没有再争,只问了最后一句:“那以后你们王家的事,还需要我这个外姓人出钱吗?”
“你又来了!”王志远彻底不耐烦,“钱是钱,群是群,这能混在一起说吗?夫妻过日子非要把钱算清,那还叫什么夫妻?”
游戏里的队友在催他,他立刻转过身,重新拿起手柄。
“行了,别闹了。冰箱里没饮料了,你一会儿下楼买两箱,我妈周末要过来。”
我站在沙发旁,看了他很久。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真正伤人的根本不是一个微信群,而是王志远从心底认同他母亲的话。
在他看来,我永远隔着一层。可我的工资、银行卡、家务和付出,却必须无条件属于他们一家。
我回到书房,关上门,打开手机银行。
王志远车贷的自动还款,是从我的工资卡代扣。我点进协议页面,核对了贷款人姓名和车辆登记信息,确认上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这才取消下个月的自动还款。
接着,我解除了他两张信用卡与我银行卡之间的关联。
一张卡是他平时请客吃饭用的,另一张卡绑定着游戏充值、品牌服装和各种会员。过去两年,他总说忙,让我到还款日帮忙处理,久而久之,连密码都直接交给了我。
我把过去三年的转账记录全部导出,又将车贷、保险、物业费以及几笔大额支出的流水分别整理好。
做完这些,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很久没动过的文件袋。
里面有几张证件,还有当初签下的合同和付款凭证。王志远从来没认真看过,婆婆更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我给大学同学顾妍发了一条消息。她如今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结婚后我遇到过几次经济上的问题,都是找她咨询。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帮我看几份材料。”
顾妍很快回复:“有空。怎么了?”
我望着客厅的方向,听见王志远因为输掉一局游戏,正在烦躁地拍桌子。
“没什么。”我打下几个字,“就是突然想把自己的东西理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婆婆没有提过踢我出群的事,更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在她看来,那两百元红包她领得理所应当,把我赶出去也同样理所应当。
周四一早,她给我发来一连串语音。
我正在公司开会,等忙完点开时,整整六条,每条都接近一分钟。
“佳佳周六带小郑回来认门,你早点去海鲜市场。帝王蟹买大一点的,两三斤那种拿不出手,澳龙至少一人半只,再买条东星斑。”
“你爸血糖高,菜别放太多糖。佳佳爱吃芝士焗龙虾,小郑第一次来,必须让人家看看咱们老王家待客有多大方。”
“水果别买普通苹果橘子,车厘子、晴王葡萄都买点。对了,再去商场给小郑挑套睡衣,人家中午喝酒,晚上可能住下。”
她说了半天,没问我周六有没有空,也没提买这些东西的钱从哪里出。
最后一条语音里,她还特意补了一句:“虽然订婚的事没让你进群商量,但你毕竟是嫂子,该出的力还是得出。别摆脸色,让人家笑话我们王家没规矩。”
听到这里,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了。
一个人若只是偶尔自私,你还会失望。可当她把占便宜当成规矩,你便只剩下清醒。
我回了一个字:“哦。”
不到五分钟,王志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妈说的菜单你看见了吧?周六别睡懒觉,早点去市场。郑凯家条件不错,这顿饭不能寒酸。”
“你们群里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对啊,就差你买菜做饭了。”
他说得无比自然,仿佛安排的不是妻子,而是家里一个随叫随到的钟点工。
我问:“一共几个人?”
“我爸妈、佳佳和郑凯,再加上我们俩,可能还有两个姑姑,八个人左右。你多做几道菜,剩下也不怕。”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打开旅行软件,给自己订了一家郊外的温泉酒店。周六下午入住,周一上午退房,房间带露台,窗外就是山。
随后,我给顾妍转了一笔咨询费。
我们在她的办公室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她逐页看完我带去的材料,又让我补齐了几份银行流水。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她问。
“以前没想清楚。”我说,“现在清楚了。”
顾妍没有劝我,只拿起笔,在便签上写了一个清单:“照这个准备。属于你的东西,一样都别少。”
周五晚上,婆婆和公公提前来了。
婆婆进门先检查冰箱,发现里面只有鸡蛋、青菜和半盒牛奶,当场拉下脸:“明天要请客,你怎么什么都没买?”
我正在卧室收拾衣服,头也没抬:“海鲜要吃新鲜的,提前买回来容易死。”
她这才勉强作罢,又指挥我把客厅拖一遍,把客房床单换掉,还让我将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全部收进柜子,免得郑凯看见了觉得家里乱。
王志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临睡前,他还特意提醒我:“明早六点半起床,海鲜市场去晚了挑不到好的。车钥匙在门口,你开我的车去。”
我看着他:“用你的车,还得我负责加油吗?”
他笑了:“这点小钱你还问?你不是一直都用那张加油卡吗?”
是啊,那张卡也是我办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将最后一份材料放进文件袋,封好以后,在手机上预约了周一上午的同城跑腿。
做完这些,我把行李箱推到衣柜旁边。
这三年来,王志远习惯了我事事妥协,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发现,这一次我安静得有些反常。
周六早上,我没有六点半起床。
七点半,婆婆在外面用力敲门:“林舒,几点了还睡?海鲜市场的好货都要被人挑走了!”
我戴上耳塞,翻了个身。
八点半,王志远掀开被子催我。我只说昨晚没睡好,让他先去,自己一会儿就来。
他嘴里抱怨着,却依旧没动。他不会挑菜,也不知道帝王蟹和普通螃蟹有什么区别,更舍不得先垫那几千元钱。
十点多,王佳佳和郑凯到了。
客厅很快热闹起来。婆婆招呼郑凯吃水果、喝茶,王佳佳则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笑着问她哥中午准备了什么好菜。
直到十一点,厨房里仍然冷冷清清。
王志远推开卧室门时,我刚换好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行李箱已经立在脚边,包也收拾妥当。
他愣了一下:“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出去。”
“出去?”他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我妈他们都在外面等着,你菜没买,饭也没做,现在要去哪儿?”
我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泡温泉。”
王志远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林舒,你别开玩笑!佳佳第一次带郑凯正式上门,今天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赶紧把衣服换了,我开车送你去市场。”
“你们王家的重要日子,和我这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
他怔了一下,随后脸色迅速沉下来。
“都过去几天了,你还揪着群聊不放?我妈不就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在今天闹?”
“我没有闹。”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让我做饭,我可以答应。先把你、你妈、你爸,还有王佳佳的姓全改成我的,我马上去厨房。”
王志远额头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来。
“你有病吧?姓能随便改吗?”
“既然不能改,那我就还是外姓人。”我笑了笑,“你们老王家的锅铲太高贵,我不配碰。”
客厅里瞬间安静。
婆婆很快冲进卧室,身后还跟着王佳佳。郑凯尴尬地坐在沙发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什么?”婆婆指着我,“让你做顿饭,你还拿姓氏说事?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住着我儿子的房子,让你伺候一家人还委屈你了?”
我看着她:“您确定,我这些年吃的是您儿子的,喝的是您儿子的?”
“不是我儿子的,难道还是你的?”
“妈!”王志远突然打断她,像是怕我继续往下说,“别跟她废话,她就是被我惯坏了。”
他转头命令我:“今天你哪儿都不许去。出去给我妈道个歉,然后赶紧订餐,来不及做就找酒店送一桌。”
“谁付钱?”
“你先付不一样吗?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需要我付钱的时候,我们又是一家人了。”
王佳佳皱起眉:“嫂子,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吗?不就是让你做几道菜,至于摆这么大的架子?”
“你订婚是你的好日子。既然我连你们家的群都没资格进,凭什么替你花钱、买菜、做饭?”
“嫂子不都该帮小姑子吗?”
“你先把我当嫂子,我才能把你当妹妹。”
婆婆气得拍着大腿:“反了,真是反了!志远,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东西!当初我就说这种外地女人靠不住,你非不听!”
王志远满脸通红,指着我的行李箱:“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让我去接你。到时候你哭着回来,也得先跪下给我妈道歉!”
婆婆紧跟着骂道:“不想做就滚!我们王家又不是离了你不能过!”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慢慢合上手里的粉饼盒,放进包里。
“行,这可是你们说的。”
我拉起行李箱,径直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
经过客厅时,郑凯站起来想打圆场:“嫂子,要不大家都消消气,我们出去吃也行。”
婆婆立刻拦住他:“小郑,你别管。她就是仗着志远脾气好,故意拿乔。等她在外面吃两天苦,自然会回来。”
王志远冷笑:“最多三天。她离了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还在屋里骂,说我没有教养,说他们家娶我倒了八辈子霉。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却没有掉泪。
这一次,我不是赌气离家。我只是终于决定,不再用自己的钱和尊严,供养一群把我当外人的人。
我到温泉酒店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下午两点,王志远发来第一条消息:“你闹够没有?马上回来!”
半小时后,他又发:“郑凯还在,别让我丢人。赶紧转三千块钱,酒店送餐要先付款。”
见我没回复,他直接发来一张付款页面的截图。
两千八百六十八元,除了海鲜和酒,还加了一笔加急配送费。他在截图下面写道:“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这钱理应你出。”
我看了一眼,关掉页面。
傍晚,婆婆也给我发来语音,开口就是责骂:“今天这顿饭是小郑付的钱,佳佳在婆家面前脸都丢尽了。你马上回来给佳佳道歉,再包个一万元红包补偿她!”
我没有点开后面的几条。
晚上十一点,王志远又发来一句:“林舒,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中午以前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过去的我看到这句话,或许会担心得整夜睡不着。
可那天,我泡完温泉,坐在露台上看了半个小时的夜景,回房后睡得格外安稳。
周日早上醒来,我收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王志远大概发现,我不仅没有给他转饭钱,还把几个常用账户的代扣全取消了。
他发来的文字越来越难听。
“你凭什么动我的信用卡?”
“车贷明天到期,你赶紧把钱转进去。”
“夫妻之间互相帮忙天经地义,你现在故意断我的钱,是不是想逼死我?”
我只回复了一句:“卡是你的,消费是你的,车和贷款也都在你名下。既然我是外人,就没有继续替你还钱的道理。”
他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林舒,你来真的?”
“是你们先和我分清内外的。”
“就为了一个破群,你要毁掉我们的婚姻?”
“不是因为群。”我平静地说,“是因为那个群让我看清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忽然软下来:“行了,我承认我妈说话不好听。你先把钱还上,回来以后我批评她两句,这总行了吧?”
我听得想笑。
直到这一步,他最关心的依旧不是我受了委屈,而是明天到期的账单。
“你不用批评她,也不用接我。”我说,“以后你们王家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挂断电话后,我给预约好的跑腿员发去消息,确认了周一的取件时间。
那个牛皮纸信封里装着几张纸,每一张都和我这三年的付出有关。以前我不拿出来,是因为觉得夫妻过日子不该算得太细。
现在既然他们非要分外姓和本家,那我就帮他们分得彻底一点。
周一早上七点半,王志远像往常一样拎着公文包下楼。
他坐进车里,按下启动键,车子却毫无反应。仪表盘闪了两下便黑了,原来电瓶早就出现亏电提示,只是过去一直由我预约保养,他从没放在心上。
他气得拍了一下方向盘,刚想给我打电话,银行的电话先一步进来了。
车贷扣款失败。
紧接着,他的两张信用卡也发来还款提醒。一张欠了两万多,另一张欠了一万七,加上车贷、保险和几笔分期,金额已经接近五万元。
王志远慌忙联系银行,质问为什么没有从原来的银行卡里扣钱。
工作人员核对身份后告诉他:“先生,原代扣账户持有人已经解除了授权。贷款和信用卡都在您本人名下,请您按时自行还款。”
“她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王志远急了,“她是我老婆!”
“代扣账户不是共同账户,账户持有人有权终止授权。至于您和对方的夫妻关系,不影响您作为借款人的还款责任。”
王志远彻底傻了。
他工资卡里只剩下三千多元,前几天还刚给游戏充了两千。以往每到还款日,他连短信都懒得看,因为我总会提前把窟窿补上。
这一次,他接连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上午九点,婆婆正在家里抱怨我不懂事,门铃忽然响了。
一个同城跑腿员站在门外,将牛皮纸信封递给她:“请问是孙桂芳女士吗?这是林舒女士委托送来的文件,需要您本人签收。”
婆婆一听是我送的,顿时撇了撇嘴。
“她还能送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写了封道歉信,自己没脸回来,让人送过来装可怜。”
她拿着信封坐到沙发上,当着公公和王佳佳的面撕开封口。
几张纸从里面滑出来,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
婆婆一开始还满脸不屑,可当她看清第一页上的内容,又低头扫过后面的日期、数字和签名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