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月薪是2.5万元。鲁豫说“那么多啊”,萧敬腾只回复了一句:“但是我很累。””
最近这段采访上了热搜,很多人第一反应是“17岁月入两万五,太牛了”。数字确实扎眼,折合台币超过十万,比当时开出租车的父亲赚得还多。
但是萧敬腾马上补充了一句,“可是我好累。”这才是最值得去思考的部分。
当时的他过得怎么样呢?从中午12点半开始唱第一班一直到凌晨6点才结束。不是在一家餐厅唱完了就收工了,在好的几家餐厅之间赶场子,每场之间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赶路。一天里要唱将近18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里只能睡6个小时。
鲁豫在节目中都被惊呆了,还问了一句,“你要是要唱18个小时的话。”
萧敬腾说,对。
而且他接的很多都是别人不愿意唱的空班,别人嫌累、嫌时间差的场次,他主动接手。很多餐厅都会给他机会,看他的拼劲如何。
但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的嗓子每个月都要坏一次,声带充血发炎,这是固定的周期。多年以后回顾起这件事来,他自己也庆幸自己没有在餐厅里呆太久,不然的话,嗓子可能会被彻底地毁掉,越唱就越差劲。
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大概都会忍不住算一笔账:月薪两万五,一天唱18个小时,按照时薪来算的话,也就是32元左右。按照现在的标准来计算的话,并不算太高,主要是通过工作时间积累起来的总收入。
但是萧敬腾对于那段时间自己的定义,并不是“辛苦”,也不是“值不值得”,而是一直以来的:幸福。
他说了一句话:“一个人要找到一生的最爱很难,甚至还能把它当成职业,赚到工资。我在17岁就做到了。”
他小时候就患有阅读障碍,看不清试卷上的题目,从没有完成过一张考试卷。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抽烟了,在学校里就是一周要挨五六顿板子的“坏孩子”。14岁的年纪就卷入了打架事件,浑浑噩噩地看不到自己的前途。
后来是由于一张Bon Jovi的专辑而接触到了摇滚乐,15岁的年纪就开始学习打鼓了,仅仅学习了三个月就被因为学费的问题而被迫停止了学习。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自己摸索着学习钢琴、吉他、萨克斯、长笛等乐器,并且每天练习超过十小时。
17岁的他搬出去一个人住,在乐器行教鼓,并且在餐厅里驻唱。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很明确,不住在家里,不拿家里一分钱,也不成为家庭的负担。
赚到了第一笔稳定的收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着全家一起去修牙,把全家人所有的牙齿都重新装修了一遍。因为他说牙齿健康是身体健康的前提。父亲做的是全口种植牙,所有的费用都由他一个人承担。
有人认为“17岁年薪2.5万元,很厉害”,也有人觉得“活该他红”,但是更多的网友看完之后的感受是“共情”,并不是因为羡慕那个数字,而是能够理解他说的那句话,“我很累”。
这段驻唱的经历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各种各样的餐厅里给观众们现场演唱,并且没有使用提词器或者修音设备。每次跑调或者破音的时候都需要依靠经验来及时弥补,不同的餐厅所面对的听众群体是不一样的,点歌的需求五花八门,流行、摇滚、情歌、快节奏等等都要能够接住。
他后来站在《超级星光大道》踢馆赛的舞台上,所用的就是同一种本领。其实一个是坐在餐厅包间的桌子旁边,另一个则是站在电视机前。
2007年他就一鸣惊人,2013年又获得了金曲奖最佳国语男歌手。从17岁的时候在餐厅里赶场唱歌,到后来站在金曲奖的舞台上,这条路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身体也留下了一些永久性的损耗。除了嗓子,他长期高强度练琴导致左手肌肉粘连和肌张力异常,左手永久受损,后来换了右手重新学弹琴。
有人把这个故事说成是“励志”,也有人把它说成是“鸡汤”。但是萧敬腾自己在接受采访时所说的那句话,或许更能反映事情的真实情况——“没有人是轻松的。”即使一个人在舞台上看起来很轻松,其实背后也有很多很难的地方。”
17岁的那一年,他熬了18个小时,并没有白熬。但是这个代价也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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