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21颗牙。
71岁的老人从无锡中诺口腔医院出来的时候，嘴里少了将近四分之三的牙齿。
家属说这是“激进治疗”，医院说“符合手术条件”，当地卫健委调查后说“未发现明显违规”。三个说法摆在一起，谁都说服不了谁。
老人不识字，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
事情发生在江苏无锡滨湖区的中诺口腔医院。
一位71岁的老人因牙齿问题前来就诊，两天之内被拔除了21颗牙。家属得知后炸了——他们认为拔牙数量过大，属于过度医疗，老人身心承受了巨大创伤。
更让家属无法接受的是：老人不识字，却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
一个不识字的人，在一份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文件上签了名。这份签名的法律效力有多大？老人是否真正理解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这些问题，家属一直在追问。
他们随即向滨湖区卫健部门进行了投诉。
医院：术前评估了血糖血压，符合条件
面对质疑，院方给出了自己的说法。
医院称，术前已对老人的血糖、血压等指标进行了评估，各项指标符合手术条件。治疗方案基于“重度牙周炎”的诊断，拔牙流程合规。
从医学流程上看，医院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但口腔专家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有专家建议，对于高龄患者，应当增加分段种植等保留自体牙的备选方案，而不是一拔了之。如果部分牙齿松动度没有那么高，完全可以考虑暂时保留。
卫健委：没违规，但老人认知能力较弱
当地卫健委介入调查后，给出了一个让家属失望、让舆论困惑的结论：未发现明显违规。
但卫健委同时指出：老人虽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认知能力较弱，建议家属充分参与。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味着法律上老人可以自己做主；“认知能力较弱”又意味着在实际操作中，老人可能并没有能力真正理解自己签下的文件。
卫健委用一句话，把球踢回给了家属——你们应该多陪陪老人。
“尽量保牙，别被低价广告忽悠”
事件发酵后，多位口腔专家通过媒体发声。
核心建议只有几条，但每一条都值得记住：
第一，原则是尽量保留自己的牙齿。能保就保，能不拔就不拔，尤其对老年人。
第二，别被低价广告吸引。很多口腔机构用“低价种植”“免费检查”引流，进去之后才发现套路重重。
第三，诊疗前多走几家机构。货比三家，听听不同医生的方案再做决定。
第四，子女多关心陪伴父母。老人独自去看牙，面对医生的专业术语和一堆文件，很难做出真正理性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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