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作为一名教师,您愿意上班吗?脱口而出“我愿意”的那些挤眉弄眼、巧言令色的人们,总是让我想起这么一句顺口溜:干着岳不群的事儿,说着令狐冲的话!
生活里,不少人毫无疑问就是个处处算计他人、把弱肉强食作为座右铭的负能量的人,但这样的人又往往时时处处把“正能量”三个字儿挂在嘴边,直斥他人如何如何!“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也是这个意思吧?!
作为一名从教接近三十年的一线教师,坦诚地、剖肝沥胆地说:我,并不愿意上班!——去告密吧,小的们!我目前就是这么个心情!
这个你们嘴里漫长又漫长如同雨巷一样的暑假,我就是窝在自己那斗室里,舔舐着因为上班而遍体鳞伤的伤口喘息,根本没有也永远都不会参与“三年一套房,两年一辆车”的教师课外办班活动这种自毁长城的行为,更不会参与拉帮结派的教师小团体,为教师职称和教师行政职位打造人脉关系网,我自得其乐,我恐惧上班!
一旦提到上班,那个名叫“脏躁”的心理学疾病,也就是“情志抑郁、易悲伤和哭泣(我只能悲伤哭泣,并不敢冲冠一怒,血流漂杵)、肢体倦怠”等等症状的情志病就会排山倒海袭来!
三十年来成一梦。
初初进入教师队伍的时候,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阳光上进、热血沸腾、积极工作的教师;三十年后,热血已经冰冷,我像一个长大了小孩子,终于明白了: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很多你突破不了的壁垒,就像堂吉诃德永远也战胜不了的风车一样在那里。
说出“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的叔本华也曾经说过: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当然,也有一些教师们喜欢上班!
哪一些教师们喜欢上班?
首先,你们看过《人民的名义》这部电视剧吗?我想,里面的李达康、沙瑞金、孙连城、祁同伟、高育良、赵立春等等,他们一定特别喜欢上班!
与此对照,我们教育生态里面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当然也会非常喜欢上班!
虽然在暑期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操控“盖盖扒扒,弄俩花花”的校建(花了谁的钱,我不知道,漠不关心的你们,知道吗?),但他们缺失了那种众星捧月、一呼百应的氛围感。
只有在上班的时候,他们才能操控一切、掌控一切。
他们会让自己的心腹做自己的传声筒,也放任自己的心腹拉帮结派地分化正向教师群体,让自己稳稳站在金字塔顶端,气定神闲地挥斥方遒;他们会在所谓的工作中指手画脚:时而像君王一样,对匍匐在自己面前的教师们一点点恩赐;时而像地狱阎罗王一样,怒气冲天地朝着杀鸡儆猴,给教师们一点点颜色看看——他们习惯于“杀鸡儆猴”,他们并不会去“杀蛇儆猴”,也不会去“屠龙儆猴”。
他们就是校园里的华盛顿,校园就是一个独立小王国!他们会在这个过程中,面对教育生态之内的乌合之众和教育生态之外的乌合之众们获得无上荣光和滚滚而来的、局外人只会在看到贪腐案例出现时才长大嘴巴的滚滚金钱、足以福荫三代子孙的滚滚金钱!
当然了,鲁迅先生提到的国民劣根性,不但从来没有消失,而且在新时代里还沉渣泛起。鲁迅先生在《南腔北调集》里说: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竟知道挣扎,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抚摩、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一部分教师就是能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的人啊,他们当然也特别喜欢上班!
这一部分教师们在学校里面做着为虎作伥的中级管理人员职位,他们患上了一定程度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们怀念“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辱虐式管理,他们“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他们渴望着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地去戕害其他教师们,他们也渴望着自己有朝一日取而代之,成为学校里面说一不二的“叉杆儿”,敛取自己那一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的资本金。
我不知道你们学校里面有没有这样的教师,反正,我这样的学校里面就有,而且还不少!
在这样的教育环境里,我看不到人类的希望,所以我恐惧上班!
可是,我依旧接到了暑期终结,去学校集体学习的通知,脏躁感排山倒海袭来,你呢?
最后,我拜托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儿,长头没长尾巴”的人们为自己积点德,不要把教师当做耗材,说什么“不想干,辞职啊!”的混账话!——我们就算不用鲁迅先生的奴隶论来说明道理,也请您想想您的父母:是不是您的父母百无一用,而有觉得生活在您这个无耻之徒的家中痛苦时,您就一定要让您的双亲早日消失呢?!
我是一个公民,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文明素质很高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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