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嘴角上扬,愉悦地搂着我,在我额前印下一吻:
“乖,老婆,你最懂事了。”
他的幸福指数升到了98%。
我笑笑,松开刚刚紧攥着的手,心中最后一丝情意也消失殆尽。
当初那个护在我面前,说一辈子站在我这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现在的陆时砚,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
他拉着我往外走,这才想起来:
“对了,你怎么也在妇产科?儿子没事吧?”
“你虎口怎么回事?”
虎口的血渗出,他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给我重新贴上。
以前我经常不小心磕撞到哪,以至于他这些年都会随身携带创可贴
但现在我却不觉得感动,只觉得虚伪。
我抽回手,平静推门而入:
“没事,别在意。”
许娇娇正瑟瑟发抖地缩在病床上,见我来,眼泪直接落下:
“你来干什么!把我烫伤了还不够?!”
陆时砚立刻上前抱着她,一脸疼惜:
“念安是来跟你道歉的。”
我也跟着低头,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对不起,我不应该烫到你,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听不见。”
她嘟着嘴撒娇。
陆时砚一个眼神看了过来,我提高音量:
“对不起。”
“不够有诚意,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原谅你。”
我猛然抬眸,却看到陆时砚皱眉朝我点头。
眼中威胁意味浓厚。
我笑了,扑通一声跪下来,利索磕了三个响头,大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响彻整个病房。
许娇娇都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些震惊。
似乎没想到,我会真的照做。
毕竟之前的我可是无比傲气。
陆时砚直接冲了过来,死死拽着我的手腕。
神情复杂:
苏念安,你到底怎么回事?”
4
他力气很大,攥得我生疼:
“你这两天很奇怪,是在欲擒故纵?”
我笑笑,没有跟他对峙:
“你不喜欢这样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才缓缓松开手:
“有本事你就一直保持现在这样,我看你能忍多久。”
好奇怪,我不生气,不和他闹,也不作了,他反倒不乐意了。
幸福指数居然下降了1%?
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阵闪光灯闪烁,刺得我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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