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急转!短短24小时,郭德纲连遇三重打击,立案只是开端
提起郭德纲和德云社,在中国曲艺圈是绕不开的名字。二十多年时间,把日渐冷清的相声重新带回剧场,收获大批粉丝,商业版图越做越大,剧场、巡演、综艺、戏曲演出遍地开花。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舞台上短短的即兴发挥,在沉寂半个多月之后突然引爆舆论。官方立案消息对外公布之后,短短24小时之内,一连串麻烦接踵而来。演出被迫调整、全网舆论沸腾、过往大量争议重新翻出,多重压力压了过来。
这里首先要厘清一件很关键的事情:本次是文旅部门的行政立案调查,并不是刑事立案,不等于已经定罪处罚,所有最终处理结果,要等待主管部门调查之后正式公布。但风波带来的连锁反应,已经实实在在显现出来。今天客观梳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带给文艺行业的警示。
一、风波导火索:舞台即兴改编,埋下巨大隐患
事情的源头,来自7月24日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武汉站,郭德纲登台演出京剧《济公活佛》。
整场演出所有手续齐全,演出许可、节目报备全部走完流程,是一场合规的商业演出。在表演济公片段的时候,郭德纲现场即兴借用经典老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旋律,对歌词进行现场修改,把原句“微山湖上静悄悄”改成“紫禁城中静悄悄”,后面还加上几句戏谑的台词,用来当做舞台喜剧包袱。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插曲,记录抗日斗争历史,属于广为流传的红色经典曲目,承载着一代人的历史记忆。现场观众录制的视频流传到互联网之后,迅速引发巨大争议。
一部分网友认为,这仅仅是戏曲舞台的即兴玩笑,属于艺术表演当中常见的“现挂”,不必上纲上线。但是更多网友不能接受,红色经典承载革命历史记忆,不适合拿来做搞笑段子。不少群众整理材料,向当地文旅部门实名举报,提出几点疑问:改编内容有没有报备?有没有取得作品改编授权?这样的现场改动是否符合营业演出的相关规定。
接到群众举报之后,武汉市文旅局开展核查工作。8月11日,官方给出正式答复:该场演出虽然拥有合法的营业演出许可,但是现场临时改编的唱段,没有提交到事前报备的材料当中,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依法启动立案调查程序。
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冲上各大平台热搜。也就是从官宣立案这一刻开始,短短24小时,接连迎来三重现实打击。
二、24小时三重冲击,连锁反应接连爆发
第一重冲击:原定巡演紧急调整,大量粉丝行程落空
立案消息传出不到一天,原本已经敲定的西安麒麟剧社演出,宣布临时取消,开启统一退票通道。
很多粉丝提前很久抢票,跨城市安排行程,订好高铁、酒店,满心期待奔赴现场,最后等来演出取消的通知。票款可以原路退回,但是粉丝付出的时间、路费、住宿成本,很难弥补。
一场演出的临时变动,只是冰山一角。对于德云社、麒麟剧社来说,全国多城市排好了后续巡演计划。一旦后续调查认定违规,按照条例,可以作出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情节严重还可以责令停业整改,限制演出审批,对高度依赖线下商演的团队来说,会产生非常直接的商业影响。
第二重冲击:全网舆论炸开锅,多年争议集中被重新讨论
立案消息官宣之后,网上的讨论瞬间发酵,不再仅仅局限于这一次改编唱词的争议。
网友把过往二十多年的各种旧话题,重新翻出来讨论。师徒之间的恩怨纠葛、相声作品的内容尺度争议、戏曲演出临场发挥的边界、曲艺行业管理规范等等,大量历史话题重新冲上热搜,各种观点激烈碰撞。
网上观点分成非常鲜明的两派。一部分老粉丝认为,郭德纲多年推广传统曲艺,舞台即兴发挥是戏曲相声的传统,只是现场玩笑,不该过度追责。另一部分网友坚持,商业演出不能随心所欲,尤其是红色经典,应当心存敬畏,营业演出必须严格遵守报备制度。
大量不同立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短时间内口碑面临很大压力。团队在此期间保持沉默,没有公开发声回应,进一步放大了舆论的热度。
第三重冲击:行业监管目光聚焦,演出合规问题被放大
这是第三重,也是更加长远的一重影响。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整个曲艺演出行业,都开始重新审视一个问题:商业演出的临场即兴发挥,底线到底在哪里。
很多相声、戏曲演员,舞台上习惯即兴发挥,现场根据气氛临时增加包袱,这是传统舞台艺术的特色。但是按照现行的营业演出管理规定,正式报批的商业演出,不能随意对节目内容做实质性的改动,如果有重要内容调整,需要重新报备审核。
过去不少剧团、演员,对这条规则的重视程度不够,觉得只是台上随口改动几句,无伤大雅。而这次风波之后,主管部门、各地剧场、演出主办方都会收紧审核标准。后续所有演出团体,无论是相声、戏曲,现场自由发挥的空间,会进一步受到约束。
对于德云社这样常年在全国各地办商演的大型团体,往后每一场演出的剧本、唱词,都要更加严格审核,一旦触碰规则,就有可能引来核查。立案调查只是一个开始,后续不管最终处罚轻重,行业层面带来的约束效应,已经实实在在显现。
三、分清两个概念:艺术即兴发挥,不等于不受规则约束
很多曲艺爱好者心里会有疑问:相声、戏曲自古以来就讲究临场发挥,为什么现在现场改几句词,就会引来立案调查?
这里要把两件事区分开。
第一种,是小剧场非正式的交流演出、公益汇演,更多是圈内切磋,尺度相对灵活。
第二种,面向大众售票的商业营业演出。只要卖票收费,取得营业演出许可,就属于营业性演出,需要严格执行报批制度,节目内容要提前提交审核,不能上台之后随意进行实质性修改。
舞台上可以有适度的临场互动,但是不能随意替换核心唱词,尤其是涉及经典红色文艺作品,更需要谨慎对待。不是否定传统艺术的即兴魅力,而是商业化公开演出,面对千千万万不同年龄、不同经历的观众,就要接受对应的监管约束。
还要提醒大家不要被网上部分自媒体带节奏。很多标题渲染“刑事拘留”“彻底封杀”,这些都属于博眼球的夸张说法。本次是文旅部门行政立案,属于行政执法范畴,不等于刑事犯罪,最终结果,要以官方正式通报为准,不要轻信各种小道消息和谣言。
四、风波背后,文艺从业者要吸取怎样的教训?
郭德纲和德云社一路走来,确实为传统曲艺的传播做出过贡献,把相声、京剧重新带回大众视野,培养了一大批青年曲艺演员,这是客观事实。但是,艺人名气越大,社会影响力越强,身上承担的责任也就越重。
第一,名气不是突破规则的特权。无论多么知名的演员,只要参与售票商业演出,都要严格遵守营业演出管理相关法规。报备的节目,不能随意进行大幅度改动,不要心存侥幸,觉得现场随口一改不会出事。短视频时代,台下任何一个观众,都可以随手录制视频传播全网,舞台上每一句话,都会放到大众视野之下接受检验。
第二,对待红色文艺作品,应当心存敬畏。红色歌曲、红色故事,记录的是真实的革命历史,承载民族共同记忆,可以艺术化演绎,但是不能拿来当成搞笑的即兴包袱。艺术创作可以创新,创新不等于随意戏谑篡改。
第三,流量越高,越要把控内容风险。现在很多曲艺演出,很喜欢现场即兴抖包袱,追求现场效果。但是即兴不代表没有边界。演出团队内部,应该建立内容审核机制,提前做好风险预案,不能完全依靠演员现场自由发挥。
当然,这件事同样也留给观众思考的空间。传统曲艺,如何平衡舞台即兴魅力,和公开演出的合规要求;娱乐搞笑和历史敬畏之间,该把握怎样的分寸,是整个行业都要面对的课题。
五、事件还在调查阶段,结局依旧存在变数
截至目前,立案调查工作还在推进,还没有对外公布最终的处理结论。
有可能责令整改、给予警告,也有可能处以相应罚款,一切都要看主管部门核查之后的认定。对于郭德纲和德云社来说,立案只是这场风波的开端,后续不管是行政处罚,还是舆论口碑,全国巡演安排,都会受到这件事情的持续影响。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这件事都会成为国内文艺演出行业一个典型的警示案例。不仅仅针对曲艺演员,所有登台进行商业演出的文艺工作者,都可以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名气和票房,永远不能凌驾于行业法规和公序良俗之上。
话题讨论互动
看完本次事件的梳理,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理性留言交流:
1. 商业演出当中,舞台即兴发挥的边界到底应该在哪里?
2. 红色经典文艺作品,能不能拿来做喜剧改编,你的看法是什么?
3. 艺人名气越大,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舞台上的每一句话更加严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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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为社会事件科普评论,案件最终处理结果以主管部门官方正式通报为准,不做任何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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