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走到门口,打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阿姨牵着两个孩子。
我把他们牵进来。
全场死寂。
我笑着看向程泊远。
“爸,孙子还是孙女,您喜欢哪个?”
5.
最先失控的人不是程泊远
是叶书宁。
她盯着两个孩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
“阮听澜,你疯了?”
小星禾被她吓得往我腿后躲。
程叙白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另一只手护住女儿。
我看向叶书宁
“孩子小,你说话轻一点。”
她像听见什么笑话。
“你们二房偷着生孩子,还敢带到程家来?”
“偷着?”我笑了,“我怀孕生子,没偷谁的东西。”
程景珩脸色也很难看。
“叙白,程家规矩你不知道?长房没有孩子,二房不能越过。”
程叙白抬眼。
“我们没越过。”
“孩子都站在这里了,你说没越过?”
我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放到桌上。
厚厚一叠。
出生证明。
海外户籍资料。
医疗保险记录。
亲子鉴定。
还有一份程家孙辈资源领取明细。
我一份份推过去。
“两个孩子都姓阮。”
“出生到现在,没有进过程家族谱,没有拿过程家孙辈津贴,没有用过程家教育基金,也没有在任何公开文件里标注程氏孙辈身份。”
我看向族叔。
“程家章程第十九条,写得很清楚。未入谱、未领取孙辈资源者,不计入族内排序。”
族叔脸色复杂,翻开文件看了几页。
屋里有人低声吸气。
乔蔓红着眼看我。
“所以你早就……”
我点头。
“我早就不想等了。”
这句话说出来,乔蔓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她等了太久。
等到每一次家宴都像审判。
等到想做母亲,都要先看别人愿不愿意让路。
叶书宁却冷笑。
“你把孩子藏起来,现在程家要换排序,你就牵出来。阮听澜,你敢说你不是早有预谋?”
“我当然有预谋。”
我承认得很干脆。
满屋人又是一静。
我抱起女儿,声音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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